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55章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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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丰不敢再吭声,只能跟上沈暇白的脚步,在后山院中漫无目的的穿梭。 山上雾气大,照如此找下去,怕是天黑都寻不见人。 余丰眼看着自家主子步子迈的越来越大,脸色越发黑沉。 该是担心等找着人的时候,人两个都互定终生了吧。 别说,照这样找下去,真有那可能,但余丰又不傻,自然不敢说出来。 就默默陪着沈暇白东张西望,然后说一句,“主子,东边没有。” “西边也没有。” “南边也没有。” “我不瞎。”沈暇白冷嗖嗖的声音,带着几分戾气,让余丰顷刻间住了嘴。 后山院中的树木排序像是有讲究一般,别的地方雾气肉眼可见的散去,可这处依旧白茫茫一片。 主仆二人站在其中,仿佛失去了方向的兽,来回穿梭,却一无所获。 余丰大着胆子小声说,“许真是主子您听错了,崔大姑娘就是来,也不能挑这种天气来啊,那得是有多着急啊。” 那周大人他见过,确实眉清目秀,但远远比不上他家主子,还不至于迷的崔大姑娘七荤八素吧。 余丰只觉得有一记眼刀飞来,他赶忙擢住嘴巴,继续往前找,腿前却突然出现一只脚,将他绊一个踉跄。 余丰站稳身子,摸摸鼻子,也不敢吭声。 沈暇白对崔云初还算是有几分了解。 周元默不足以迷的她七荤八素,但若是有利用价值,或是金银财宝,那可就说不定了,她直接跟人家回家都有可能。 他站在晨雾最浓郁的地方,阴沉着一张脸,脑海中浮现的是前些日子,安王府,以及沈府门前二人的相处。 若如此,那他算什么? 她用完就扔的破抹布,亲了就跑的小白脸?还是撩拨完不能见人的外室? 余丰觉得,吹来的冷风都不及主子散发的寒气冷。 “主子,要不然,咱们去崔府堵人吧?”就算是把刀架人脖子上,也必须得要一个说法,不能平白无故被人勾引完一丢,就这么算了。 他也觉得,主子委实可怜,崔大姑娘风流成性,忒不是个东西。 院中一时安静下来,只余风声呼呼吹着,掀动男子白色的锦袍。 余丰想到府中绣娘忙的热火朝天,最新赶制出的几箱子白色锦袍,更替自家主子不值了。 老爷子和大爷的死,崔唐家的罪行就摆在眼前,主子不论如何痛苦挣扎都尚不曾动崔唐家分毫,崔大姑娘怎么能这么对主子。 余丰心疼沈暇白的厉害。 身后倏然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余丰心立即浮了上来,但仔细听后,又失望了落了回来。 脚步声如此重,一听就是男子,不可能是崔大姑娘。 沈暇白头都不曾回,直到身后响起男子声音,“敢问两位兄台,这里便是后山院中吗?今日晨雾大,在下与人有约却失了方向。” 男子声音温和,听起来就十分儒雅有礼,和沈暇白那种掐着脖子威胁人的模样,天壤之别。 余丰僵着脖子回头,目光落在前来问路人的身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男子看余丰不说话,又十分有礼的重新问。 “兄台约了什么人?”沈暇白淡淡转身,望着男子,目光同样淡淡的,让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绪。 同朝为官,周元默自然是认识沈暇白的,只是他算是崔家一派,与其关系只能算平常。 “竟是沈大人,下官眼拙了。”周元默行了个礼,又道,“沈大人来此,可是来祈愿的?” 沈暇白定定看着他,锋锐冷沉的眸子看的周元默极不自在,冷气直窜。 “不是,本官,来抓奸。” “……”周元默愣了下,好似没有反应过来。 没听说沈大人娶了妻室啊,莫不是小妾? 小妾有了奸夫?周元默皱皱眉,心道,那小妾与那男子也当真胆大包天,竟敢给沈暇白戴绿帽子。 真是不知海水深浅啊。 周元默心知此事不光彩,自然不会深问,“那下官就不打扰沈大人了,先行告辞。” 沈暇白没言语,周元默却突然顿住脚步,再次询问,“敢问沈大人,可曾在这后山院中,遇见一姑娘?” “……” 就打算跟上他的余丰一听顿住了脚步,“你与人有约,不知道人在哪?” 周元默,“我与那人是恩师牵线,不曾亲自约定,所以疏漏了具体位置。” 听了这话,仿佛瞬间拨开云雾见天明,余丰看向沈暇白,咧嘴笑了起来。 却发现主子也只是面色稍霁。 “……” 他抹了把脸,瞬间收敛了神情。 也是,周大人恩师是谁,崔相,崔大姑娘的爹,主子的老丈人。 那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主子和崔大姑娘的种种,顶多算是崔大姑娘豢养在外的外室。 连登堂入室都没资格,除非主子强势霸道的要名分。 从三人队,变成了四人行,四个人站在晨雾中,面面相觑。 沈暇白倏然淡声开口,“周大人捉过奸吗?” “……” 周元默有些尴尬,“沈大人说笑了,这种事,最好这辈子都不要经历吧。” “可本官,好像日日都要经历,任重而道远呢。” 安王,太子,又来了个周元默。 余丰也觉得,主子就算成功娶了人回来,就崔大姑娘那性格,这辈子都安生不得,要在捉奸提防的路上,盘旋一辈子。 周元默抿唇,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突然觉得,沈大人似乎有什么大病。 身为女子,唯务忠贞,那样红杏出墙的女子,不即刻休弃,赶出门去,留着给列祖列宗蒙羞吗。 “沈大人还真是心胸宽广,癖好特殊。”除此,他不知晓自己还能说什么。 这天,聊的死死的。 周元默东张西望想离开,沈暇白却没给他那个机会。 “周大人觉得,本官若是抓到了那个男人,该如何做?” “……有奸情者,罪证确凿,沉塘都不为过。”周元默道。 身为男子,对此事最不能容忍。 沈暇白似笑非笑的扯唇,侧眸看向周元默,“沉塘啊?” “这腊月寒冬的天,沉塘不是要人性命吗,本官心底良善,可不比周大人,如此恶毒。” “……” 怎么就变成他恶毒了? 周元默总觉得,沈暇白看他的眼神很怪,戾气中甚至带了几分杀意,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反正对他的抨击倒是实实在在的。 况且根据律法,偷情背叛夫婿的男女,确实是要沉塘的,他只是实话实说,却被对方如此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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