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番外 说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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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丰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别寻夫人告状啊。” 幸儿一个胳膊肘就将人撞去了一边。 余丰呲牙咧嘴的揉着胸口,嬉皮笑脸,“吃胖了就是好。” 幸儿不解恨的又踢他一脚。 她怎么可能会寻夫人告状呢。 或者说,夫人怎么可能会管她呢,嘲笑她还差不多,毕竟… 遥想当年自己为了和余丰在一起在夫人面前发的誓,幸儿捶胸顿足,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夫人对她好,但对活该的人,一向也秉持活该的态度,就连小公子都不例外。 不过也罢,毕竟袖子里的票子挺暖的,她一个没爹没娘的丫鬟能做到官夫人的位置,也算是逆风翻盘了。 屋子里,崔云初缠着沈暇白闹。 沈暇白无奈的搂着她腰,“各有各的罪有应得,咱们还是别管那么多了。” 崔云初道,“可我听说旁家当官的爹都在帮自己儿子,咱们若是不帮,岂不是显的咱儿子孤立无援?” 堂堂摄政王的儿子,最后若捞了个才人,那不是把沈家和她崔云初的脸面都丢了个干干净净。 “他敢。”和气温柔的沈暇白倏然一拍桌子。 那逆子若敢如此没骨气,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崔云初撇撇嘴,“当初你连奸夫都上赶着要当,还不如你儿子呢。” “……” “夫人。”沈暇白拖长强调,“能不能不揭短?” 崔云初一瞪眼,“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先前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短处,是你不堪回首的往事?” 添油加醋,歪曲事实,崔云初最有一套了。 沈暇白一听就一个头两个大,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夫人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是说,就单纯想打我一顿?” 崔云初嗔着他。 “其实,夫人不必寻那么多理由的,直接打就是了。” 中间那环节,下次可以直接取消。 崔云初,“说的好像我多么无理取闹一样。” 岂止是无理取闹,简直是不做人。 成亲这些年沈府的鸡飞狗跳,沈暇白从不曾觉得无聊,每一日都无比精彩。 “我说真的,”崔云初坐在他腿上,“你儿子要是真进了宫,沈府不是塌了天吗。” 沈家可就那么一个独苗苗。 “反正是丢人了,不若你出出力,让咱们少丢点,去和那些大臣斗一斗,争个皇后当当呢。” “阿初,别闹,”沈暇白提及这些就觉得头疼。 崔云初,“其实吧,此事也怪不得稷儿,毕竟是皇帝,搁谁谁做的到独守一人啊。” “阿初,”沈暇白扬了扬声,“为夫可没有半分对不起你。” 成亲二十来年,他诚诚恳恳,深情不移。 “我没说你,”崔云初道, 沈暇白,“我知晓。” “为夫的意思是,为夫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能没良心,对不起为夫。” 崔云初瞪他,“我又不是皇帝,我不就是说说嘛。” 她都说几十年了,也就过过嘴瘾罢了。 “想也不许,”沈暇白道,“你必须身心都忠诚于我,如我对你那般。” 崔云初一把打掉他捏自己下巴的手,“君子论迹不论心。” 夫妻二人腻歪在一起,崔云初说了几箩筐的好听话哄沈暇白。 “沈大人,我嫁给你之后才总算在京城贵女中扬眉吐气,不想在丢人,让她们笑话议论我了。” 沈暇白挑眉,“那夫人说怎么办,为夫立即进宫打断了那逆子的腿,拖回府中。” “那不行。”崔云初还是有几分慈母心的,“毕竟是亲生的,就生一个。” 沈仲这些年也确实因为沈家就他一个子嗣的原因,逃过了不少毒打。 崔云初托着腮,“实在不行,咱们跑吧。” “你不愿上朝,丢不起那人,我也丢不起,咱们离开京城,他就是给人家当奴婢,都笑话不到咱们脸上。” “……” 沈暇白觉得不至于。 他的儿子,还不至于如此没有出息。 况且他如今可是摄政王,朝中一般势力都掌握在他手中,什么纳妃,多半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可…沈暇白担心的是,架不住他心甘情愿啊。 就像当年的自己。 崔云初眼中发光,“妙和说江南风景极美,土地肥沃,盛产…”美男子。 当地南风馆可不比京城差,且还无比张扬,坐着花车在街道上穿梭,冲有夫之妇抛媚眼。 最新来的花魁,更是一绝。 据说不比她家沈大人差。 沈暇白宠溺的在她鼻点了点,“是不是前日陈妙和给你写信又蛊惑你了。” 崔云初点点头,但没敢将信中内容说出来。 否则去不上是轻的,估计往后数年,她都不会再收到陈妙和的来信。 崔云初跃跃欲试,却努力压制着,生怕露出破绽。 沈暇白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且她又给出了一个像样的理由。 但夫妻几十年,沈暇白对她何其了解,要他去帮儿子是假的,嫌弃丢人要去江南躲清净是真心的。 “好,都随夫人,江南景色的确出名,去走走也好。”沈暇白答应的十分爽快,崔云初立即起身,“我这就去吩咐幸儿收拾东西。” 沈暇白一怔,竟如此着急,“时间会不会有些赶。” “不会,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最好的日子。” 开玩笑,她可是去江南瞅花魁的,当然要赶热乎的,越快越好。 沈暇白一笑,都听她的,“好,那便今日。” 幸儿听说要去江南,立即回去收拾东西。 崔云初哼着小曲,心情显然十分不错。 府中人都动了起来,管家很快就备好了马车,幸儿也将行囊收拾妥当,装上了车。 万事俱备,崔云初扯着沈暇白,笑的眼纹都有了细微的褶子。 “怎如此高兴?”沈暇白有些狐疑。 崔云初睨他一眼,继续哼唱,也不理他。 沈暇白记得刚成婚时,云初说不会离开京城。 她说自己好不容易才过上富贵日子,绝不会故作清高的让自己去受苦。 思及此,他突然顿住脚步,“阿初,你不会是腻了为夫,诓骗为夫离京对为夫不利,好另择新欢吧?” “想什么呢。”崔云初瞪他,“我崔云初是那种人吗。”她抱着他胳膊,软软的声音将沈暇白哄的天旋地转,怕是要纳小倌当妾都能稀里糊涂答应。 毕竟他只一双深沉的眸子望着她的模样,十有八九都没听清楚崔云初都说了什么。 她畅想着美好生活。 二人拐过青石小路,府门就近在眼前,倏然管家急匆匆的从对面跑了过来,面容十分严肃。 崔云初和沈暇白同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崔云初问, 管家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蚊子,扭头朝身后的府门看了一眼,说,“夫人和二爷…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外面来了两位旧相识,要见主子。” 旧相识?崔云初蹙了蹙眉,“哪个旧相识,谁的旧相识?” 管家脸色严肃认真。 崔云初道,“莫不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她询问沈暇白。 旋即又自顾自说,“不对啊,我所知的老相好就那一个,那什么公主,坟头草都老高了。” 沈暇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牵着崔云初手就要往前去,却在管家说出下一句话后直接止住了步子。 “是…安王和安王妃。” “……” 场面有一瞬间的安静。 崔云初眨了眨眼。 崔云凤和萧逸,他们前半年写信来,不是去了他国吗? 这个时候回京,崔云初很快就咂摸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沈暇白脚步一转,吩咐管家,“将马车赶去角门,就说我和夫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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