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她不仅五行缺德还嚣张

乱葬起惊鸿 第4章: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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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念看着二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唇角的讥讽更浓。 柴房? 她司无念岂会任人摆布。 她懒得跟柳氏计较这口头之约,径直转身,往原主从前的院落走去。 她步子迈得大而稳,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柳氏想借镇邪司的手除了她?那她偏要搅乱这场局,看看最后是谁死无葬身之地。 原主虽是长女,却被柳氏苛待,住的院落偏僻简陋,实则荒草丛生,蛛网遍布,比下人房也好不了多少。 司无念推门而入。 司无念随意扫了一眼,便在桌角寻到一个破旧的木箱,里面装着原主仅有的几件衣物,皆是粗布麻衣,还有几件带着补丁。 她将木箱打开,随手翻了翻,指尖忽然触到一块冰凉的物件。 掏出来一看,竟是一枚磨得发亮的旧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叶”字,想来是原主仅有的念想。 司无念把玩着玉佩,眼底无波无澜,这具身子的过往,于她而言本就无关紧要。 可既然她占了这躯壳,原主所受的委屈与苦楚,自然该一一讨回来。 她刚将玉佩揣入怀中,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木门被“哐当”一声踹开,七八个家丁仆役手持棍棒,甚至有人举着浸过符水的桃木枝,气势汹汹地堵在了门口。 为首的正是柳氏身边最得力的管事,也是昨夜亲手将原主拖去乱葬岗的人。 这群人个个面色不善,手里的棍棒敲得“咚咚”响,桃木枝上还带着湿漉漉的符水痕迹。 看着院中满身泥污却气场慑人的司无念,虽有几分忌惮,却仗着人多势众,更仗着“符水克邪”的念头,很快便壮起了胆子。 那管事往前踏出一步,三角眼瞪地溜圆,扯着公鸭嗓厉声呵斥:“叶有念!你好大的胆子!柳夫人让你滚去柴房思过,你竟敢抗命跑到这里来!真是反了你了!待会儿镇邪司仙师驾到,定要让仙师看看你这邪祟模样,将你就地正法!” 他身后的仆役也跟着附和,棍棒在手中挥舞着,叫嚣道:“赶紧跟我们去柴房!别给脸不要脸!不然我们用符水泼你,让你邪祟现行!” “就是!一个无灵脉的破落户,还沾了邪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镇邪司仙师一来,你必死无疑!” “昨夜就该让你死在乱葬岗喂野狗,活着回来也是个祸害,等仙师来了,我们就举报你,让你被挫骨扬灰!” 说完,就要动手。 几个仆役吆喝着挥着棍棒往前冲,还有人抬手就要将符水泼过来。 桃木枝带着风声砸向司无念周身,眼看就要落下来。 她却身形未动,只抬眼冷冷一扫,指尖凝起一缕微不可察的黑红气劲。 快如鬼魅般截在最前头那名家仆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的哀嚎。 那名家仆手中的棍棒应声落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疼得他当场跪倒在地,冷汗浸透衣衫。 其余人见状,脚步猛地顿住,挥到半空的棍棒和桃木枝僵在原地,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脸上满是惊惧。 司无念缓缓松开手,那名家仆瘫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周身淡淡的阴煞之气骤然散开,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卷着荒院的冷意。 逼得一众仆役连连后退,后背几乎贴紧了院门。 她目光落在为首的管事身上,漆黑的眸子里无半分温度,沙哑的嗓音带着刺骨的威压,一字一顿道:“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这一句话落下,如同惊雷炸在众人耳边,又似冰锥扎进心底。 那管事原本还强撑着的底气,瞬间被这股慑人的气势碾得粉碎。 三角眼瞪得溜圆,脸上血色尽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想起三天前亲手将这具身子的主人拖去乱葬岗时的场景,那时的叶有念怯懦哀求,连反抗都不敢。 可眼前这人,眼神里的狠戾与阴寒,哪里还是从前那个任人揉捏的废材大小姐。 分明是从乱葬岗爬回来索命的煞神,连镇邪司都能不惧! “我、我……”管事张了张嘴,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刻竟全然不管用。 只觉得喉咙发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手里的棍棒“哐当”掉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他身后的仆役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方才叫嚣的最凶的几人。 此刻早已双腿发软,有人甚至偷偷往后缩,只想趁乱溜走。 方才那声骨裂的脆响还在耳边回荡,司无念那一眼的冷冽,更是让他们从心底里生出绝望的恐惧。 司无念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脚步不停,一步步朝着管事逼近。 每走一步,地面的杂草便似被阴寒之气冻得蜷缩。 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三天前,是你亲手把我拖去乱葬岗,扔在野狗堆里的,对吧?” 管事浑身一震,吓得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泥地上,很快便渗出血迹:“是、是小人糊涂!是小人听了柳夫人的命令!求大小姐饶命!求大小姐饶命啊!镇邪司仙师马上就到,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他此刻哪里还敢提柳氏的吩咐是借口,只想着跪地求饶,能捡回一条性命便是万幸。 其余仆役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地磕头,哭嚎着求饶:“求大小姐饶命!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是夫人让我们来的!” “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来招惹大小姐了!求您别让镇邪司仙师降罪于我们!” 司无念在管事面前站定,脚尖轻轻碾了碾他磕破的额头,力道不大,却让管事疼得浑身抽搐,不敢有半分动弹。 她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柳氏让你滚来烦我,我便废了你一条腿,当作给她的警告。今日我在这院里待着,谁再敢踏进来半步,或是柳氏再敢派阿猫阿狗来聒噪,下次,便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至于镇邪司……” 她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还轮不到他们来管我的事。” 话音落,她指尖一弹,一缕阴煞之气精准射向管事的右腿膝盖。 只听又是一声“咔嚓”脆响,管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右腿膝盖应声弯折,鲜血瞬间浸透了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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