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13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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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全家人理亏,晚饭的氛围,只能用“悲壮”来形容。 阮家人眼睁睁看着阮苏叶筷子翻飞,精准地夹走酸菜鱼里最肥美的鱼片、酸菜里吸饱了汤汁的精华部分,连汤泡饭都吃得津津有味。 那条他们特意去黑市咬牙买来、打算改善伙食的鱼,连同其他菜,很快就像被蝗虫过境般扫荡一空,只剩下些零星酸菜。 阮苏叶满足地放下碗,回味无穷:“这鱼真不错,酸菜也够味儿。黑市买的?黑市在哪儿啊?” “咳咳咳!”阮母被口水呛得直咳嗽,压低声音斥道,“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小声点。” 她警惕地瞥了眼窗外。 阮父犹豫了一下,想着这祖宗以后自己有钱去黑市买,总比在家抢他们的强,便含糊地说了个 “哦哦,懂了。”阮苏叶眼睛亮了亮,“正好,发了工资我得去买点东西,衣服啥的。虽然发了保安服,但内衣内裤总得换吧?”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说得坦坦荡荡。 阮母老脸一红:“你这孩子。” 真是没羞没臊! 王秀芹也低头扒拉着碗里仅剩的几根酸菜,假装没听见。 阮建国赶紧岔开话题:“大姐,你今儿上班咋样?顺利吧?” “顺利啊。”阮苏叶精神一振,“可顺利了,今儿还干了好多架。” “干架?!” 阮家人齐齐一惊,筷子都差点掉了。阮母脸都白了:“你……你刚上班就跟人打架?被开除了?” “没啊!”阮苏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切磋!领导要考我身手,跟几个教官练了练。” “教官?”阮建业来了兴趣,“啥级别的?厉害不?” “嗯,领头的是个营长吧?”阮苏叶努力回忆了一下那个高教官肩章上的杠杠星星,“还有个副营长?其他几个好像是连长排长啥的。都挺结实的,就是不太经打。”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沙包。 阮家人:“……” 虽然知道女儿力气大得吓人,但听到她轻描淡写地说把一群军官“切磋”趴下了,冲击力还是有点大。 不过,这也彻底打消了他们对她能否胜任保安工作的最后一丝疑虑,这哪里是保安,人形兵器啊。下乡十年变化太大。 阮母缓过神,想起最实际的问题:“那工资待遇咋样?” 阮苏叶不觉得多,报了个数:“工资三十,粮票三十斤,肉票一斤半,糖票半斤,还有些其他工业票布票啥的。” “三十?!” 阮建业眼睛瞪圆了,他这个正式工才二十五,阮父阮母也倒吸一口凉气,清北待遇就是好啊。 “不够用。”阮苏叶紧接着就皱起了眉,一脸嫌弃,“太少了,根本吃不饱!领导说餐补按最高标准,但也不知道能补多少。家里能不能再给补点粮票肉票?或者我交点钱……” “不行不行。”阮母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家里也困难,你爸你弟工资就那么点,你二嫂怀着孩子,你四弟马上要办事,哪哪都要钱票!你工资高,自己省着点花。” 正说着,王秀芹突然捂着嘴干呕了两下。 阮母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转移话题道:“哎哟,秀芹啊,是不是又害喜了?快喝口水压压,这怀孩子可遭罪了,都是为了咱们老阮家传香火啊!苏叶,你看你弟妹多不容易,都是为了给你添个小侄子……” 阮建业在一旁猛点头,心里乐开了花:幸好没让小娟今天来,大姐这饭量和战斗力,还有这毫不避讳的说话方式,万一吓跑了未来媳妇可咋整?他得赶紧把婚事办了,生米煮成熟饭才保险。 吃完饭,阮苏叶毫无自觉地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丝毫没有帮忙收拾洗碗的意思。 阮母看着一桌狼藉,又看看捂着肚子装难受的王秀芹,认命地叹了口气,自己挽起袖子收拾。 唉,就当是为了她未出世的大孙子吧! 阮母在水池边刷碗。 阮苏叶去浴室洗了个澡,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回屋,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皮肤被冷水激得越发白皙透亮,穿着单薄的旧衣服,身姿挺拔,像棵水灵灵的小白杨。 阮母看着这“祸水”般的女儿,心情复杂地抽了抽嘴角。 正巧,隔壁私下有名的“媒婆”白天来串门时,还真提了一两嘴阮苏叶的婚事,这是有人看上了。 “苏叶啊。”阮母斟酌着开口,一边刷碗一边试探,“今儿你洪婶过来,提了嘴你的婚事。虽说妈以前是有点偏心,但也没想过把你往火坑里推。那身体有毛病的、家里穷得叮当响的,妈都给拒了。” “洪婶的意思,最好寻个年纪大点的,带儿子的,年纪大会疼人,你毕竟都三十了,又在乡下磋磨了那么些年,身子骨……”阮母顿了顿,没把“未必生得出”说出口,“带儿子的,以后也有个依靠不是?” 阮苏叶正拿着毛巾擦头发,闻言动作一顿,那双清亮的桃花眼看向阮母,带着点纯粹的疑惑: “年纪大?带儿子?要嫁您嫁吧,我觉得您收拾收拾还行,多抹点雪花膏,穿身新衣服,比三妹好看多了。跟爸离了,再找个条件不错的,顿顿吃肉多好。” “噗——咳咳咳!”阮父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指着阮苏叶,气得浑身哆嗦:“你……你个逆女!你竟然……竟然让你妈改嫁?!” 阮苏叶一脸无辜:“爸,您急啥?您也可以再娶嘛。不过……”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阮父那因为常年劳作和抽烟有些佝偻的身形、刻满风霜的脸:“您生的不好看,估计找不到我妈这样条件的了。” 阮母:“……” 前半句“跟爸离了再嫁”把气吐血,但那句“您生的不好看”的评价落到阮父身上,又让她诡异地没那么伤心了。 甚至有点想笑? 阮父气得七窍生烟:“反了!反了天了!” “行了行了。”阮母赶紧打圆场,生怕这父女俩再吵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苏叶,你这说的什么浑话。婚姻大事是能儿戏的吗?什么嫁不嫁的,我是你妈,你爸是你爸。” 阮苏叶撇撇嘴,她对当“寡王”没啥执念,但问题是这个世界好像对只恋爱“不结婚”的女人恶意很大,什么“老姑娘”、“耍流氓”、“破鞋”之类的词儿听着就烦。 为了清净,也不是不能考虑。但前提是…… “那行吧,” 她擦干头发,把毛巾随手一搭,认真道:“太丑的不行,太懒的不行,太矮的不行,没有八块腹肌的不行,性格太差的不行,25岁以上的男人生理机能不行。” 阮父阮母:“???” 25岁以下? 她一个三十岁的“老姑娘”,还想找25岁以下的小年轻?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还腹肌不腹肌,这是黄花大闺女能说出来的吗?莫不是乡下已经结过婚了吧? 阮母眼前一黑。 阮父更是觉得这女儿怕不是脑子真在乡下饿出毛病了。 阮父气得说不出话:“你……你……” 阮母也彻底绝望了:“算了算了,这事说不通,你爱咋咋地!”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儿又馋又懒又“傻”,偏偏拳头还硬得吓人,对阮家显然也没什么归属感,他们根本管不了。 指望她的彩礼?做梦去吧!别把家吃垮就谢天谢地了。 阮苏叶耸耸肩,毫不在意地回自己房间了。 结婚哪有肉香。 回到阮梅花那间暂时被她霸占的“闺房”,阮苏叶反锁好门,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了那个随身携带的实验基地空间。 眼前的景象更像是一片巨大废墟与相对完好区域的拼接体。 巨大的、扭曲变形的合金骨架如同远古巨兽的残骸,刺破灰蒙蒙的天空;断裂的管道如同垂死的蟒蛇,悬挂在倒塌的混凝土墙壁上; 焦黑的仪器残骸散落一地,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金属锈蚀和能量过载后的臭氧味道,寂静得可怕。 只有以阮苏叶意识降临点为中心,半径约百米的一个圆形区域内,相对“干净”一些。 这里似乎是基地某个大型维修仓库的边缘地带,地面虽然布满裂痕和灰尘,但还算平整。 散落着不少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金属零件、板材、线缆,以及一些被爆炸冲击波掀翻但结构还算完好的货架和储物箱。 阮苏叶的目标很明确,组装一辆能在这个时代使用的自行车。要求是外表看不出明显区别,但性能要远超那辆破二八大杠。 坐公交车太麻烦,骑自行车才好回家蹭饭。 阮苏叶也不是骗阮父阮母,钱三十五块够她用,但票嘛,学校不是自助餐,对她来说还差点儿,问黑市 阮家嘛。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些人没有跟她断关系,也是图着好处呢!哪怕他们也觉得可能性小,但侥幸在那儿。 但好处? 阮苏叶把阮家上上下下都当永远熟不了的陌生人,陌生人要从她手里抠个南瓜籽? 行,至少整头羊来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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