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恶女超会撩,暴君驯成小狼狗

第42章 喝了药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燕昭昭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她想挣脱,可他的手攥得太紧,根本挣不开。 涂山灏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纸上动起来。 燕昭昭的手被他带着走,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只能看着那一个个字在笔下成形。 一个,两个,三个…… 最后一个字写完,涂山灏松开手。 燕昭昭低头看去,纸上多了几个字。准确地说,是一个名字,涂山灏。 三个字,端端正正地排在纸上。 笔力遒劲,气势磅礴,每一笔都像是刻上去的,带着一股子霸道。 再看看旁边她自己写的那些字,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涂山灏退后一步,抱着胳膊,看着那张纸,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如何?” 燕昭昭揉着被他攥疼的手腕,抬头看他。 烛光下,他那张脸确实好看。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可那笑容里,满是高高在上的炫耀。 燕昭昭心里那点火又蹿上来了。 “皇上这字确实写得好。”她慢吞吞地说,“臣女自愧不如。不过臣女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皇上。” 涂山灏挑了挑眉:“说。” 燕昭昭看着他,一脸真诚:“皇上这字写得这么好,想必是从小苦练出来的。那臣女想问问,皇上练字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翻窗户进别人的闺房,攥着别人的手写?” 涂山灏的笑容僵住了。 燕昭昭继续说:“臣女孤陋寡闻,不知道这练字还有这种练法。今日皇上给臣女演示了,臣女算是开了眼界。回头要是有人问起来,臣女就说,殷国的皇上教人写字,都是大半夜翻窗户教的。” 涂山灏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着燕昭昭,眼神复杂。有恼怒,有意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这女人,胆子不小。 换作别人,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她倒好,还敢拿话噎他。 燕昭昭见他不说话,也没再理他。她低下头,伸手去拿那张纸,想把纸揉掉。 这种被逼着写出来的东西,留着干嘛?看着就烦。 可她的手刚碰到纸,另一只手就伸过来,按住了她。 涂山灏不知什么时候又过来了,一只手按在纸上,眼睛盯着她:“做什么?” 燕昭昭抬头看他:“揉掉啊。这纸留着干嘛?” 涂山灏的眉头皱起来:“朕写的字,你就这么糟蹋?” 燕昭昭眨眨眼睛,一脸无辜:“皇上写的字怎么了?写在臣女的纸上,就是臣女的纸。臣女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再说了,皇上要是舍不得,把这纸拿走就是了。” 她说着,把那张纸抽出来,往涂山灏面前一递。 “喏,皇上拿回去,挂在御书房里。天天都能看见,多好。” 涂山灏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纸,再看看燕昭昭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挂御书房? 他写的字,还没人敢这么糟践过。 这女人,是真不怕死,还是故意的? 他盯着燕昭昭看了好一会儿,燕昭昭就那么举着纸,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跟他对视。 最后,涂山灏冷哼一声。 他伸手接过那张纸,随手拍在桌上,力道不小,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深深看了燕昭昭一眼。 燕昭昭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可面上还是强撑着,一动不动。 涂山灏收回目光,转身走到窗边。 他推开窗户,回头又看了燕昭昭一眼。烛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看不清表情。 涂山灏没再说什么,一翻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窗户晃了两下,慢慢停下来。 涂山灏翻窗离开后,燕昭昭站在屋里愣了好一会儿。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燕昭昭回过神,走过去把窗户关好了,又插上插销。 她转过身,看着桌上那张纸。 烛光下,“涂山灏”三个字还是那么扎眼。 燕昭昭伸手想把纸揉掉,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算了,先放着吧。 她打了个哈欠,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小姐,您睡了吗?” 是衔月的声音。 燕昭昭走过去开了门。衔月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放着一碗药,还冒着热气。 “小姐,药煎好了。”衔月压低声音说,“半夏今晚抢着煎药,说是想好好表现表现。奴婢盯着她煎的,一步都没离开。” 燕昭昭低头看了看那碗药,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苦味。 她没接,只是问:“她人呢?” “在外头候着呢。”衔月说,“说是等小姐喝了药,她好把碗收回去洗。” 燕昭昭笑了一声。 她伸手端起那碗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把那碗药一滴不剩地倒进了窗下的花盆里。 黑褐色的药汁渗进土里,眨眼就看不见了。 “小姐,您……”衔月吓了一跳。 燕昭昭把空碗放回托盘上,冲衔月摆摆手:“拿去给她吧。就说我喝了,喝得干干净净。” 衔月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点点头,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燕昭昭重新关好窗户,这回彻底插死了。 她走到床边,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 困意很快涌上来,她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惊鸿苑外,一个瘦小的身影躲在暗处,一直盯着衔月进出的方向。 见衔月端着空碗出来,那身影悄悄跟了上去。 衔月端着托盘往后院走,走到厨房门口,把空碗放在灶台上。那个叫半夏的丫头正坐在灶前烧火,见衔月进来,连忙站起来。 “衔月姐姐,小姐喝了吗?” 衔月点点头:“喝了,都喝完了。碗我给你放这儿了,明天记得收。” 半夏连声应着,眼睛却往那空碗上瞟了好几眼。 衔月装作没看见,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了。 等衔月的脚步声远了,半夏立刻凑到灶台前,拿起那个空碗,翻来覆去地看。 碗底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点药渍。 半夏把碗放下,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悄悄摸出厨房,往后院的柴火堆那边溜去。 她不知道的是,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衔月躲在一棵树后面,看着半夏鬼鬼祟祟地溜到柴火堆那边,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塞进柴火堆最里面。 塞完了,她还左右看看,然后才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若无其事地走了。 衔月等她走远,才从树后出来,悄悄摸到柴火堆那边。 她伸手往里摸了摸,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团黑乎乎的药渣,还湿漉漉的,带着一股药味。 衔月冷笑一声,把药渣原样包好,又塞回柴火堆里。然后她悄悄离开,回到了惊鸿苑。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