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第1章 路遇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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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已有三本百万字完本书,不会太监、不会烂尾,请诸君放心加入书架,每日四更,量大管饱,质量保证,谢谢大家!】 洪武二十四年,七月。 应天府江浦县,烈日当空,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知了在树梢上撕心裂肺地喊着,听得人心头一阵阵发燥。 林川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在官道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心里已经把老天爷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谁说穿越了就一定是主角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林川是个穿越者,也是个倒霉蛋。 两年前,他意外穿越到大明应天府六合县,附身在一个父母双亡、家徒四壁的穷秀才身上。 作为清华高材生,国考选调生,林川带着满脑子的现代知识,豪情万丈想要大干一场。 按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科举入仕、抄诗装逼、发明玻璃肥皂、结交权贵、迎娶公主,最后走上人生巅峰。 现实却是,周围都是庄稼汉子,无人听他吟诗作赋,县学更不许他经商,秀才唯一的出路就是科举入仕。 然去年的应天府乡试,林川落榜了,无缘结交权贵。 那一刻,他才明白,科举这玩意儿真不是一般人能考的。 小说里那些动不动就中状元、榜眼探花的,纯粹扯淡! 如今眼看已经二十四岁了,还要为了五斗米发愁,林川痛定思痛,决定不跟那帮老夫子死磕八股了。 “我是穿越者啊!有领先几百年的见识!我要去京师,哪怕是在秦淮河边给大佬们讲讲《金瓶梅》……不对,讲讲经济学,也能混出个人样来吧?” 怀着这种“此处不留爷”的悲壮,林川变卖了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家当,凑了盘缠,准备从浦子口渡江去京城,寻找自己的人生风口。 正走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轰鸣。 “驾!驾!” 一辆马车呼啸而过,车轮碾过官道上的一处积水坑。 哗啦! 泥水飞溅,糊了林川一身。 林川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唯一还算体面的长衫,这是他为了进京面试特意留的新衣服,现在成了迷彩服。 “我顶你个肺!赶着去投胎啊!祝你们车毁人亡!” 林川冲着远去的马车背影,竖起中指。 骂归骂,衣服还得洗,路还得走。 林川骂骂咧咧地清理着污渍,一路走到了旸谷山脚下。 (南京浦口区营盘山,太平天国时期清朝江北大营驻此,因此改名为营盘山) 此间树木葱郁,山势虽然不高,但颇为幽静,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当转过一个弯道时,林川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不远处的树荫下,停着一辆马车。 看着有些眼熟。 不正是刚才溅了自己一身泥的那辆吗? “报应来得这么快?”林川心里一乐,刚想上去嘲讽两句,猛地发现了不对劲。 马车周围静得可怕,没有马夫的吆喝声,也没有乘客的交谈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那是血的味道。 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连鸡都没杀过的守法公民,林川的警觉性瞬间拉满,本能地猫下腰,钻进路旁的灌木丛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这一看,头皮瞬间炸了。 马车旁,几个蒙着黑巾的大汉正手持钢刀,刀刃上还在滴血,地上躺着一个人,穿着书童的衣裳,胸口一个大洞,血流了一地,显然是活不成了。 “杀……杀人了?” 林川脑瓜子嗡的一声,心脏剧烈跳动,似要撞破胸膛。 这是真刀真枪的劫杀!不是古装电视剧! 跑!打车跑! 林川虽然想出人头地,但更想活着,他缩着身子悄无声息地后退。 忽觉后颈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的世界瞬间黑了下去。 “完了,落地成盒……” …… 不知过了多久。 “嘶……” 剧烈的疼痛让林川从黑暗中挣扎着醒来,感觉脑袋像是被驴踢了一样,左手臂也火辣辣地疼。 林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的是茂密的树冠和刺眼的阳光。 怎么回事? 林川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感袭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身子,突然愣住了。 触感不对。 自己穿的明明是一件粗布长衫,怎么变成了质地顺滑的绸缎? 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自己一身青色的圆领长袍,袖口绣着暗纹,腰间束着革带,这形制,分明是拥有功名的举人老爷才能穿的青袍! “这……这是什么情况?又穿越了?” 林川惊恐地四下张望。 这里还是旸谷山,那辆马车停在旁边,马儿在不安地刨着蹄子。 地上,惨死的书童尸体躺在那里,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距离林川只有几步。 而那些黑衣劫匪,早已不见踪影。 除了尸体,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换装y?”林川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但随即被恐惧淹没:“不对,他们没杀我,反而给我换了衣服?这是什么操作?” 他低头检查,发现左臂上有一道刀伤,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了,但还在渗血。 林川目光落在了马车车厢口。 那里放着一个做工极为考究的黄花梨木文卷匣,盖子半开着。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川颤抖着手,爬过去打开了那个匣子。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封信函,以及两道被油纸封存得严严实实的官府文书。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其中一份,展开。 抬头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吏部札付”。 这玩意儿他熟啊! 林川在备考乡试的时候背过无数遍大明律例和公文格式,这可是官员上任的委任状! 强压住心头的震动,目光扫过那一行行庄严肃穆的楷书: 札字第三千四百七十一号 吏部为授官事: 照得浙江台州府宁海县举人林彦章,年二十有三,身无过犯,考覈称职,今依洪武二十四年选官之令,特授应天府江浦县主簿(正九品),佐理县政,掌赋税出纳、簿籍登记、刑名佐理等事。 合行札付,仰该员即便起程,限三个月内赴江浦县署交割到任。 到任之日,须将本札付并告身、文凭呈缴应天府知府核验存档,毋得迟延。 尔当恪遵《大明律》及《大诰》诸条,洁己奉公,抚字百姓,毋贪墨、毋废弛,期于称职。 如违限不到、旷职误事,或有僭越礼制、贪酷害民等情,即行拿问治罪。 须至札付者。 右札付江浦县主簿林彦章准此 洪武二十四年五月初六日 吏部文选清吏司印 (钤印:吏部司印) “林彦章?江浦县主簿?” 林川的手开始抖了。 这马车的主人,竟然是个正九品的朝廷命官!而且是去江浦县上任的路上! 他急忙翻开另一份名为“告身”的文书,这是官员的身份证,比委任状更重要。 告字第一千九百六十五号 钦奉圣旨:国家设官分职,以绥兆民,兹有浙江宁海县儒士林彦章,年二十有三,系洪武二十三年举人,身无过犯,体貌端方,身长五尺六寸,面白皙,络腮短髯,无疵瘢。 经吏部考选,符合授官之制,特授应天府江浦县主簿,秩正九品,隶应天府管辖。 该员到任后,掌江浦县赋税出纳、簿籍登记、刑名佐理、仓库监守等事,享正九品俸禄(月米五石五斗),准免本家徭役三丁。 其应持本告身,与吏部札付一并呈缴应天府核验,作为官身法定凭证,永为凭照。 尔当恪遵《大明律》《大诰》诸条,洁己奉公,抚字黎元,毋贪墨、毋废弛、毋僭越礼制。 如遇升迁、调任,须携本告身赴吏部核验;若遗失、损毁,速具文申报吏部补换,敢有伪造、转借者,以诈伪官罪论。 右告正九品江浦县主簿林彦章准此 洪武二十四年五月初五日 吏部印 附:告身勘验条款 本告身须与吏部札付字号(札字第三千四百七十一号)核对无误,方为有效; 到任后三个月内,由应天府将告身副本申报布政司存档; 官员离任时,告身随解由一并移交新任,不得私自带离。 ..... 读完这些,林川瘫坐在地上,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真正的林彦章,是那个去江浦县赴任的主簿,此人要么死了,要么被劫匪带走了! 而自己,被人打晕后,换上了林彦章的举人青袍,留在了凶杀现场,手里还拿着林彦章的委任状和身份证明! 甚至,自己的年龄和那个林彦章相仿,都是二十三四岁,身形也差不离。 这是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狸猫换太子”……不对,这是“强行背锅”! “劫匪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要把我伪装成林彦章?” 林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作为现代人,看过无数悬疑剧的逻辑思维开始上线。 第一种可能:劫匪杀了林彦章,事后发现其官身,这事儿太大,杀官可是造反的大罪,会引来朝廷不死不休的追杀,所以他们找了个替死鬼(自己),伪装成林彦章? 第二种可能:劫匪绑架了真正的林彦章,想用他的身份做些什么,或者勒索?那把我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很麻烦! 等官府的人来?怎么解释? “大人,我只是个路过的,被人打晕换了衣服,这官印文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这种鬼话,谁信? 而且,根据《大明律》,百姓遇强盗行凶,尤其当受害者是官员时,若坐视不理、畏缩不前,便是“见贼不捕”之罪,起步就是杖责八十! 八十棍下去,自己这小身板,可以直接去地府报道了。 更要命的是,那死去的书童就在旁边,自己醒来时手里拿着官员文书,身上穿着举人青袍。 在官差眼里,这会不会被解读为:图财害命,冒名顶替? 现在赶紧跑? 这里是凶杀现场,地上有死人,自己穿着死者的衣服,身上有血。 一旦跑了,现场留下的痕迹,官府寻迹通缉,自己这小身板能跑多远?分分钟被抓回来当成凶手砍了脑袋。 “艹!”林川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近乎必死的死局! 林川感到一阵绝望。 前世看小说,人家穿越都是自带系统,一声“叮”响便可大杀四方。 自己倒好,没有系统,只有一口从天而降的黑锅。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隐隐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和吆喝声。 “快!前面有马车!” “在那边!” 官差来了! 林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跑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候,如果表现得像个惊慌失措的杀人犯,或者鬼鬼祟祟的,那一顿杀威棒是免不了的,搞不好还会被当场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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