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流放三年后,携二嫁夫君回京登基!

第29章 得帝王一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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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宫一阵混乱后,皇帝最终下旨。 将荣王安顿在永安宫偏殿,待他清醒,能行动后,再回府养伤。 宫人来往穿梭,热水、白布、伤药流水般送入偏殿。太医院院使方鹤龄亲自动手,将那两根穿透肩胛的铁链缓缓取出。 铁链抽离血肉的闷响,让在场人无不侧目。 皇后守在榻边,眼眶通红,不断地为萧衡宴拭去额头的汗水。 直到铁链全部取出,方鹤龄长舒一口气,起身禀报: “回陛下、娘娘,铁链已取出。今夜若能安然度过,明日王爷醒来,便无性命之忧。” 皇帝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继续诊治。 宫人端来温水,小心擦拭萧衡宴身上的血污。 血污洗净,萧衡宴被拭去一身狼狈。 傅清辞站在不远处望去。 荣王萧衡宴玉骨天成,容色极好。不过于锋锐,也不过分阴柔。骨相如山峦起伏,硬朗中透着几分清隽。睫毛黑而浓密,在眼睑下落了一层薄薄的阴翳。 分明是昏迷着,却有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风流意气。 一个月前,他还是恣意张扬,受万人敬仰的荣王殿下。 如今…… 傅清辞垂下眼,不再多看。 皇后坐在榻边,握着他的手,泪终于无声滑落。 皇帝看着这一幕,心中又痛又怒。他转向方鹤龄,声音沉沉: “务必给朕治好荣王。他身上任何一处伤,都不许留下隐患。尤其是子嗣一事,必须治好,若有差池,朕唯你是问。” 方鹤龄叩首:“臣遵旨。” 皇帝又转向三司官员,目光凌厉: “宫宴之事,过去整整一个月,你们至今未查出真相。朕再给你们五日时间。” “查清宫宴真相,查清是谁假传圣旨在狱中加害荣王。” 三司官员跪了一地,额头抵在冰凉的地上,连声应是。 “滚下去查。” 三人如蒙大赦,快步退出。 皇子们面面相觑,也纷纷告退。太子萧景宸转身离开时深深看了傅清辞一眼,但并未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皇帝的目光落在傅清辞身上,神色稍稍缓和: “太子妃今日提醒有功,朕记你一功。日后若有难处,可凭此功来寻朕,朕可酌情满足你。” 傅清辞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屈膝行礼:“谢父皇。” 她退出偏殿。 傅清辞刚步出永安宫,便见一道身影立在宫门外。 是萧景宸。 他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 见她出来,萧景宸上前一步,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她:“你今日在永安宫做什么?” 傅清辞脚步未停,语气平淡:“妾身不过是按例来给母后请安。” 萧景宸眉头微蹙:“那父皇为何突然问起九弟的事?为何会知道九弟在狱中受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傅清辞停下脚步,抬眸看他,神色淡淡:“太子说笑了。妾身一介女流,如何能干涉陛下关不关心荣王?” 她唇角微微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不知殿下为何这么问?难道殿下不愿意荣王被放出来?” 萧景宸面色一沉:“休要胡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声音冷了几分: “孤不过是警告你,你与九弟的事,满朝皆知。日后有九弟在的场合,你少出现。” 傅清辞垂眸:“妾身知道了。若无事,妾身告退。” 她侧身,欲绕过他离开。 萧景宸眉头一皱,伸手拦住她: “等等。” 傅清辞顿住。 萧景宸盯着她,语气愈发冷:“今早月儿好心去探望你,你又欺负她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事实般继续道: “傅清辞,仗着孤的势欺负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傅清辞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累。 她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曾经她以为,萧景宸再不济,也有一国储君该有的心智。 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被傅清月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却浑然不觉。 她只是稍一失神,便又听到萧景宸低低的声音: “清辞,你应该学学月儿的宽容大度,而不是整日仗势欺人。” 他说完,深深地望着她。 傅清辞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还有,”萧景宸继续道:“九叶重楼是孤做主给昭儿用了。如今药已用完,你也不必将气出在月儿身上,有怨来寻孤便是。” 傅清辞听完,唇角微微扯了扯。没有争辩,只是凉凉的开口: “妾身从未想过能从殿下手中拿到九叶重楼。如今没有了,殿下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说完,她不等萧景宸反应,转身便走。 这一次,萧景宸没有再拦。 他看着傅清辞渐渐远去的背影,眉心紧紧皱起。 傅清辞回到东宫寝殿。 推开门,佩兰正在打理她从家中带回的行李,手里捧着一匹布料细细端详。 见她进来,佩兰连忙起身:“太子妃您回来了?” 她举着那匹料子迎上来,眉眼弯弯: “奴婢见姑娘带回来行礼中有一匹上好布料,想必是夫人为您准备的。正好奴婢量量尺寸,给您做几件新衣吧。” 傅清辞看着那匹布料,眸光微动。 是娘亲亲手挑的。 她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抚过那细密的纹理。 正说着,明微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的年轻女子。 “太子妃,人带来了。”明微侧身让开,“这是明芷,擅毒。” 那女子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明芷见过太子妃。” 傅清辞打量她一眼,抬手示意她起身。 “明微说你擅毒,我正好有事请教。” 明芷垂首:“太子妃请问。” 傅清辞在榻边坐下,缓缓开口:“下毒,除了下在饮食中,还有那些法子?” 明芷抬眼,神色认真:“回太子妃,下毒之法,远不止入口一途。” 她顿了顿,一一细数:“可下在呼吸之间。毒粉入空气,人吸入即中。” “可下在环境之中。毒液涂抹器皿、门扉等等,人触碰后毒入肌肤再到内脏。” “亦可下在水源、香薰、衣物……” 傅清辞眸光微凝。 衣物。 她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在那匹揽月手中的布料上。 她起身,走过去接过那匹料子,递到明芷面前: “这件衣服的料子,你能看出什么?” 明芷接过,凑近轻轻嗅了嗅,又细细翻看纹理。 片刻后,她抬起头:“回太子妃,这匹布料无毒。” 傅清辞正要松一口气,却听明芷继续道: “但料子上有极淡的药味,是大补之药的残留。” 傅清辞手指微微收紧。 大补之药。 娘亲给她做衣服的布料,为何会有大补之药的残留? 她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明芷手中: “你带着我的信物,连夜出宫,去庄子上探望我父母。” 她一字一句:“查一查他们贴身衣物,日常所用之物,有没有问题。” 是她狭隘了,上次只查了入口之物,枉顾她跟师傅学医多年。 明芷接过令牌,郑重颔首: “是。” 她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傅清辞立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沉沉夜色。 揽月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怎么了?” 傅清辞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指尖微微收紧。 希望明芷此去,能查出她想要的结果。 还有皇帝今日的一诺,她也要好好想想如何用,更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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