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拆红包在豪门躺赢

第14章 想在我的领地碰瓷?建议先买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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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刺耳的噪音被粉色毛绒耳罩完美的物理隔音层挡在了外面,但智能恒温床垫的自感应系统却尽职尽责地捕捉到了大门处的异常震动,并将其转化为极其轻微的脉冲按摩,从沈青梧的后腰处一路传递上来。 沈青梧烦躁地翻了个身,刚刚酝酿出的一丝睡意被这不识相的震动彻底打散。 她半阖着眼,懒洋洋地从被窝里伸出一根手指,在床头的全屋智能中控屏上划拉了一下。 正对着大床的百吋隐形幕布无声降下,院子里的高清监控画面瞬间投射其上。 画面里,那扇可怜的铁艺大门终于不堪重负地向内弹开。 陆母首当其冲地冲了进来,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攥着一个折叠马扎。 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长相酷似村口杀猪匠的陌生壮汉。 看这三人气势汹汹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显然是打算在院子里来一场持久的撒泼打滚静坐示威。 沈青梧打了个哈欠,顺手从床头柜的水晶果盘里摸出一颗剥好的夏威夷果塞进嘴里。 还没等她琢磨要不要放两只电子机器狗出去咬人,视网膜边缘幽蓝色的光芒突然急促闪烁。 被动光环领地绝对防御已激活。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得极度舒适。 陆母那只穿着名贵平底皮鞋的脚,刚刚重重踏上院内那片修剪整齐的进口高尔夫草坪,草坪下方埋藏的智能灌溉系统突然像发了羊癫疯一样全面升起。 只不过,数百个微型喷头里射出的不是清澈的自来水,而是一种呈现出诡异黄褐色的粘稠液体。 那是陈诚那个半吊子施工队为了养护名贵果树,昨天下午刚运来的纯天然发酵有机肥——俗称,高浓度农家粪水。 三个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半点惊呼,就被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粪水喷泉浇了个透心凉。 沈青梧嚼着坚果,嫌弃地皱了皱眉。 虽然戴着耳罩闻不到味道,但光看那粘稠拉丝的质感,就足够让人把昨天的晚饭给吐出来了。 没等她欣赏完底下的粪坑蝶泳,二楼露台边缘的辅助监控画面里,突然鬼鬼祟祟地多出了半颗毛茸茸的脑袋。 沈青梧将右下角的画面放大。 一抹熟悉的纯白连衣裙裙角在风中瑟瑟发抖,正是那位最爱装柔弱的白芊芊。 此刻,这位小白花正躲在露台下方的空调外机盲区里,表情焦急地对着旁边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壮汉比划着手势。 镜头拉近,壮汉胸前挂着个反光的工牌,上面明晃晃地印着高级安保阿强几个大字。 阿强正从腰间摸出两个专业的重型玻璃吸盘,看那架势,是打算直接从外部破窗潜入主卧。 沈青梧看着幕布上的高清特写,差点被坚果渣呛到。 从外面硬破军工级防爆玻璃? 这智商基本也就告别豪门宅斗了。 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省了,指尖在中控屏的安防界面上漫不经心地敲了一下。 指令下达。露台玻璃已切换至单向高频振动模式。 监控中,阿强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贲张,将手里的吸盘狠狠按向单向防爆玻璃。 就在橡胶吸盘接触玻璃表面的零点零一秒,一种肉眼无法察觉的高频震荡波瞬间顺着吸盘传导至他的双臂。 沈青梧眼睁睁看着屏幕里那个像黑熊一样的壮汉,浑身如同触了高压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双眼翻白,庞大的身躯彻底失去平衡,像一颗脱轨的保龄球般直挺挺地向后仰倒,直接从二楼的盲区坠落。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沈青梧能在脑子里完美配音。 阿强在空中手舞足蹈地挣扎了两下,随后精准无误地砸在了下方还在粪水喷泉里盲目转圈的陆母和那两个远房亲戚身上。 四个人瞬间在粘稠的肥料泥潭里叠成了一个散发着恶臭的人肉千层饼,画面一度极其残忍且极具观赏性。 沈青梧舒舒服服地陷在恒温床垫的记忆海绵里,在心里啧啧摇头。 陆老太太这马步扎得太虚了,被砸一下就起不来,核心力量奇差无比,建议明天去报个老年普拉提班。 至于那个叫阿强的,空中转体半周半的姿势倒是挺标准,可惜最后砸进肥料坑里的水花压得太大,最多给个同情分。 叮!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在遭遇有组织的物理入侵时,依然保持泰山崩于前而我先吃把坚果的极致咸鱼心态,并配以极高浓度的毒舌内心戏,情绪稳定值爆表。 触发白银红包奖励! 一个泛着高贵银光的红包图标在视野正中央绽开,沈青梧用意念点开。 恭喜获得顶级律师团24小时待命卡。 注:法外狂徒的终极克星,撕逼界的祖师爷,只要你有理,他们就能把对方送进去踩一辈子缝纫机。 沈青梧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这系统确实上道,连吵架都不用自己费嗓子了。 就在底下的四人组还在肥料坑里翻滚哀嚎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别墅前庭那棵巨大的百年香樟树阴影里缓步走出。 薄砚辞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副银边金丝眼镜,那股子斯文败类的冷欲气质瞬间拉满。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站在距离粪水喷泉三米远的绝对安全线上,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 沈青梧将左耳的粉色毛绒耳罩稍微往上推了推,露出一丝缝隙。 薄砚辞那冷如金石的嗓音穿透深秋的冷风,清晰地传进主卧。 陆夫人,这是陆景山先生昨天下午签署的资产转让最终确认书。 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捏着文件的一角,展示给烂泥里挣扎着抬起头的陆母看,从法律意义上讲,这栋房子,连同你们脚下踩着的每一寸草皮,现在唯一的主人,只有沈青梧小姐。 陆母满脸都是黄褐色的不明物体,张开嘴刚要下意识地撒泼干嚎。 另外,薄砚辞语气平缓地打断了她,灰色的眼底透着看待不可回收垃圾般的漠然,鉴于你们今天的非法闯入与破坏行为,我已经代理沈小姐向法院申请了人身保护令。 十五分钟后,如果各位还在沈小姐的私人领地里散发异味,接你们的就不会是化粪池,而是市局的警车了。 一番话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沈青梧对这位临时免费劳动力兼官方发言人的表现十分满意,正打算把耳罩重新扣严实,继续睡个回笼觉。 但当她的视线随意扫过中控屏边缘的远景监控时,指尖的动作却微微顿住了。 院门外一百米处的辅道绿化带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里。 车门半掩着,刚刚才被当成死狗一样拖出去的陆景山,居然去而复返。 他换了一身略显宽大的运动服,掩盖住了脱臼后不自然的站姿。 而让他此时底气十足、敢再次向这边窥探的,是他身旁站着的一个陌生男人。 那是个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厚重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腋下紧紧夹着一个深褐色的真皮公文包,一只手正捏着一份隐约印着精神专科红头字样的牛皮纸档案袋,正低头和陆景山快速交谈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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