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挖神瞳?她驭神兽,拿全仙门祭天!

第二十二章: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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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从他额头上冒了出来。 全场死寂! 夜星河站在原地,缓缓收掌。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神色平静。 原来不是错觉。 她是真的,变强了! 此刻,叶浅浅愣住了,炼气六层的叶论,居然被夜星河打断了手腕? 夜星河站直了身体,拍拍身上的浮灰,冷声:“叶论,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我认输?你做梦!” 叶论捂着骨裂的手腕,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本他想着打残夜星河,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要杀了她! 叶论强忍着伤痛,气势陡然攀升。 他眼珠子猩红,嘶吼一声,朝着夜星河身上猛攻! 灵气涌动,全部汇集在了掌中,朝着夜星河杀去。 这一次他用上了十成力,不为赢,为的是要她的命! 叶浅浅看了一眼旁边的萧尘,默默在心底祈祷。 夜星河去死,去死……只要夜星河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和她争了! 千钧一发之际,夜星河就地一滚,险险地躲过叶论掌风。 “嚓——” 一声轻响,夜星河脖颈一凉。 她摸了摸颈边,指尖捻起几根断发,低头看向地面。 地上多了小小的一缕头发,断口整齐,可见刚才那一掌有多来势凶猛。 这样的掌风要是落到身上,不死也残! 夜星河眼底泛起凉意。 然而叶浅浅却是气的咬牙切齿。 太可惜了,这个贱人怎么没死! 叶浅浅心里在咒骂,面上却一脸心疼:“二哥,你下手怎么这么重!姐姐肯定吓坏了……” 萧尘立马沉声:“叶论,不过是分班比试而已,何必下死手?” 叶论气得浑身发抖。 他下死手?他的手都被夜星河打断了,他才是受害者! 台下,内门弟子微微皱眉,低声问云湄:“师姐,这个叶论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他手腕已断,胜负应该已分,咱们要不要下场阻止?” 云湄淡声:“不必。” 弟子一愣,“可是,师姐……” 云湄没有回答。 几日前,师尊云松长老特意叫她过去叮嘱过。 “天下书院招来的其他弟子都是陪衬,唯一重要的,只有一个夜星河,她出事了、死了才好!” 言犹在耳。 云湄盯着夜星河,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若是夜星河死了,她倒是真能对师父交差了。 擂台上。 “夜星河!受死!” 叶论疯魔般地大吼,连连攻向夜星河。 他的打法完全是不要命的那种,一道道灵力倾泻而出,往夜星河身上没命地砸! 在叶论的攻势之下,夜星河只能躲避。 龙宝宝气得嗷呜打滚:“这个混蛋,他就是欺负主人没法用契约灵宠!主人,让小龙来帮你!” 夜星河又是一个翻滚,再次躲过一击:“不必,我来应付。” 不为别的,她就想试试自己的极限。 “可是,主人……” 龙宝宝抓心挠肝。 要是夜星河真出事,可怎么办! 夜星河没有开口。 她死死盯着叶论,忽然眼前一亮。 “有破绽!” 夜星河低喝一声,从袖中取出一道灵符,直直往叶论身上砸过去! “砰!” 灵符像长了眼睛,贴上叶论完好的那只手腕,随即狠狠爆开! 一股血雨洒落。 叶论动作停滞片刻,捂着手狠狠在地上打起滚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 叶论冷汗如雨,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瞪着夜星河,双目通红,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奇耻大辱! 他堂堂叶家二公子,修为更是达到了炼气六层,居然败给连灵骨都没有,最让人瞧不起的夜星河! 台下,所有人瞬间噤声。 这个结局,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静了好一阵子,才接连响起了惊叹声。 “我没看错吧,夜星河打练气六层修为,居然打赢了?” “不是打赢,是吊打。那国公府的,从头到尾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人群嗡嗡作响,议论声像煮沸的水。 “早就听说这位二公子修为全是丹药堆出来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草包一个。” 叶策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过去,这些人才缓缓住嘴。 叶论捂着手腕,脸色苍白如纸。 这一败,脸面算是丢了个干干净净! 叶浅浅如同怨妇般瞪着夜星河。 这个贱女人,她明明连灵骨都没有,她凭什么能赢! 她捏着拳头,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云湄眉目沉了沉,心底泛起不悦。 她也是没想到,叶论炼气六层的实力,连一个无灵骨的夜星河都打不过。 这完全超出她的计划…… 而萧尘正注视着夜星河,欣赏她额头的汗珠,笑了笑。 能与他定下婚约的女子,果然不一般。 一战打赢,夜星河松了口气,回头看向云湄,语音清冷: “这一局,我赢了。” 云湄脸色更加难看了下去。 但七大宗的面子摆在这儿,她倒也不至于公然不认账。 云湄沉声:“第八组,夜星河胜!” 声音隆隆,如雷涌入每个人耳中。 听着人群传来鼎沸的议论音,云湄僵着脸,甩袖离开。 两个内门弟子走上擂台,将叶论扶下去治伤。 夜星河松了口气,转身下了擂台。 刚走下台阶,就被叶浅浅带人拦住。 叶浅浅含着泪,憎恨地看着夜星河:“姐姐,二哥是我们的兄长,你怎可如此对他!” 萧尘亦是不赞成地道:“星河,你下手未免太狠了。” 叶策冷声:“蓄意残害手足,当罚!” 夜星河怔了下,凤眸微寒。 忽然笑了:“残害手足?刚才叶论在台上对我下死手的时候,你们怎么没开口?” “可他没伤到你!”叶策冷冷地看着夜星河,“论结果,是你伤了他,他才是受害者。” 夜星河不怒反笑:“按大哥的意思,若是有个强盗要杀人,反被人杀了,强盗倒成受害者了?” 叶策语塞,“你!” 他自认自己一向铁面无私,辩才无碍,像今天这么理屈词穷的时候,这辈子都少有。 夜星河冷哼:“就你这德性,还想封侯拜相?做梦。” 叶策大怒:“夜星河!你!” 眼见他又要叨叨,夜星河懒得听,转身就走。 叶策伸手去拦,手刚触到她衣袂,一杆银枪横在面前。 长孙朝云挺枪而立,英姿飒爽,挡在夜星河和叶策中间:“几个人欺负一个,还要不要脸?” 叶策恼怒:“这是叶家家事,轮不到你一介外人插嘴。” “家事?”长孙朝云撇嘴,她回头问夜星河,“你和他,是一家人吗?” 夜星河果断摇头,生怕慢了一步:“不是。” “瞧见没?人家可不认。”长孙朝云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谁,再骚扰同窗,我就教训你!” 叶策气的脸成了猪肝色。 他到底在乎脸面,眼见周围不断传来围观的目光,也不愿将这件事闹大,瞪了夜星河一眼,拂袖而去。 叶家人走后。 叶家人走后,长孙朝云忍不住问:“你和那个叶论到底什么仇?他刚才为什么对你下死手?” 夜星河不想回答,敷衍她:“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呗。” 夜星河,“……” 和一个听不懂客套的人说话,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夜星河现在就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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