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娘娘又茶又媚,一路宫斗上位

第一卷 第43章 小弟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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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说话间,小景子进来了。 他一进来便朝李岁安重重磕了三个头。 李岁安疑惑:“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小景子将礼行全了,脸上也再不见之前的阴郁之色:“小主,奴才的弟弟已经无恙,奴才谢小主大恩。” 李岁安这才笑道:“这是好事。谢太医医术高明,你也该谢谢他。” “是。” 司琴便笑道:“谢太医去瞧过两次了,人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谢太医心细,从人牙子手中买了一个小厮,伺候着。” “钱够了吗?”李岁安问。 “够了,足够了。”小景子忙道。 “那往后你若要将月例拿去给你弟弟,别找那些侍卫了,经由他们的手,吞掉一半,让谢太医帮你带去。” 小景子:“是是。小主,您与谢太医于奴才都有大恩,奴才这辈子永远忠心于您。若有人胆敢算计您,哪怕舍了奴才这条命,也要拼死护您。” 司琴嗔他一眼:“小主有皇上护着,哪里需要你拼死。” 小景子抹了把泪,才从地上站起身,嘿嘿笑道:“司琴姑姑知道我的意思。” 浅月进来了:“小主,谢太医来给您请脉。” “快请谢太医进来。” 谢云湛进来时,脸色极为难看。 不等他行礼,李岁安便问:“怎么了,出何事了?谢太医瞧着脸色不大好。” 小景子还以为自己弟弟又出了事,一张脸都白了。 谢云湛便也不拘着行礼,道:“小主,您的小弟李二公子,前天出事了。” 李岁安蹭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我小弟现在怎么样?他不是在南山书院上学吗?怎么会出事?” 前世,小弟落入水中,等她到时,已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至今都忘不了,十几岁的少年,前一天还阿姐阿姐地叫她,转眼间,便阴阳两隔。 谢云湛听她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知道她虽入了宫,但心中所系唯小弟和她的阿娘。 忙道:“因为昨日休沐,所以前日下午散学后,李二公子便准备回府。 在路过偏僻林间时,从深处蹿出两个蒙面汉子,他们招招朝着李二公子的要害去,似是要夺了他的性命去。” 李岁安听得脸色发白,就算重来一世,于阿娘和小弟性命攸关的事上,她仍没法做到如旁人一般冷静。 身子也不由颤抖:“那,那我小弟现在如何?” “小主放心,好在李二公子也有些身手在身上,那会儿天也没黑透,李夫人派去接二公子的人正巧赶到。 那两个蒙面人见人多了,才蹿进深山处逃了。李二公子也只受了点轻伤,于性命无忧。” 李岁安听到这,心下一松的同时又问:“可知道是谁动的手?” 谢云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出来:“昨日微臣休沐,听了李二公子的事后,去了李府。 这是李二公子交给微臣,让微臣带给小主的信。” 李岁安忙接过信,小弟于言语间都叫她宽心,说他无碍,只受了点皮外伤。 且有谢太医诊治过,不日便可痊愈,让她在宫里照顾好自己,他也会照顾过好阿娘云云之类的话。 而后,便提及那日对他下手之人,他在那两个蒙面之人的手腕上皆发现了一个标识。 他会顺着这个线索去查,让她也在宫里也务必要当心,若看到有此种标识的,尽量远离。 李岁安忙取过另一张纸,上面便画着这样的标识,一个淡青色蝶形轮廓形状。 应该是某个江湖组织,或是哪家死士的标识。 只可惜,李岁安纵然有前世记忆,却也不知道这种标识属于哪门哪派。 小景子瞧见了,却是突地脸色一变:“小主,可否让奴才瞧瞧。” 李岁安见他似认得,忙将纸递给他。 小景子翻来翻去看了数遍,拧紧了眉。 屋内几人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小景子。 见他半晌不说话,流萤急道:“小景子,你到底见没见过,别搞得神秘兮兮的。” 李岁安递给她一个眼神,流萤才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想起来了!”小景子激动之余,连“奴才”二字都忘了称呼。 “小主,是惠嫔!奴才的师父曾不经意间,在惠嫔娘娘的父亲,张大人的手腕见过这个标识。 师父与奴才说起过此标识,好像叫蚀骨青蝶,对,就是这个名。 是特殊磷粉与药汁混合而成,刺在人的身上,平日仅见淡青色蝶形轮廓。 若洒上特殊药水,蝴蝶双翅就会转为幽蓝,并发出荧光。” 李岁安脸色微变:“小景子,你现在就将你师父叫来,我亲自问他。” 小景子神情落寞下去:“奴才的师父早已死了。” 他猛然抬头:“师父便是发现了张大人手上的这个标识的第二天,被人发现掉入井里淹死的。 所以……小主,师父他是,他是……” 李岁安冷笑一声:“他是被惠嫔的父亲杀了。” 小景子眼里淬满了恨,捏紧了拳头,眼眶通红:“若非师父,奴才早就死在这深宫里了。 师父不过是瞧见了他手腕上的标识,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他竟对师父下如此毒手!” 流萤忙道:“小主,张大人必是养了死士,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咱们是否可以将蚀骨青蝶之事告诉皇上?” 小景子摇头:“没用的,没有足够的证据,光靠一个标识,根本不足以扳倒张大人。且这么一来,小主也会有危险。” 众人一时沉默。 谢云湛诧异道:“可若是如此,张大人又为何要对付李二公子?” 李岁安冷冷一笑:“因为我的长姐李容锦与惠嫔曾是闺中密友,她这是替自己的好友出气呢。” 流萤和浅月二人皆知原因。 李容锦的生母秦氏乃淮州人士,而惠嫔的父亲张松越,曾在淮州任总兵,与秦氏的父亲淮州知府乃是莫逆之交。 故而惠嫔的生母与秦氏也成了闺中密友。 如此,秦氏嫁到京都,张松越被调到京都任都察院副都御史之后,秦氏带着李容锦,张松越的夫人带着惠嫔,常在一起。 李容锦便与那惠嫔也成了闺中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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