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权臣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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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李逸打断了李守德的话。 “儿子昨晚在春风楼,并非全是争风吃醋。而是听到陈公子酒后失言,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李守德眉头一皱,下意识地问道。 李逸道:“他说,宫里那位……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 “他说,宫里那位……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 此言一出,大厅骤然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李守德手里的佛珠突然停住,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他左右看了看,见下人都站得远,这才压低声音,厉声喝道: “你这逆子!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逆不道之言!” 李逸心里冷笑。 怕了吧?怕就对了。 “父亲,这话不是儿子说的,是陈公子说的。” 李逸面不改色,“而且,儿子还听说,魏公公这几日,正忙着把宫里的金银往外运呢。” 这是李逸瞎编的,但他赌李守德不知道。 这种时候,消息越是惊悚,越有人信。 果然,李守德的眼神开始闪烁。 他虽然是个闲散勋贵,但也知道,一旦变天了,也就意味着什么。 “你……你是说……” 李守德声音都颤抖了些。 “父亲。” 李逸站起身来,打断了李守德的话。 这在规矩森严的大明是大不敬,但此刻李守德已经被吓住,显然根本没有去注意这些细节。 李逸靠到李守德身边,小声说道: “皇上不在了,信王登基。信王最恨谁?无疑是那魏忠贤。” “咱们家半年前才给魏公公修了生祠,送了三万两银子。” “父亲,您觉得,等信王拿了玉玺,第一个想收拾你的是那些文官?还是咱们这些没兵权没实权、只会抱太监大腿的勋贵?” 李守德看着眼前这个平常只会斗鸡走狗的二儿子,突然觉得好陌生。 这小子,咋突然看透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 李守德一时摸不着头脑。 李逸闻言,嘴角一扬。 “简单。” “趁着天没变,咱们先跳船。” “跳……跳船?” 李守德回过神来,顿时明白了李逸的意思。 “那个魏公公,那个九千岁!这京城里谁不知道那是棵什么大树?咱们家好不容易才攀上这点关系你说不理就不理?” 王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暴怒的丈夫,又看了看异常冷静的儿子,暗暗告退,带着一众丫鬟仆役先行退了出去。 大厅的门关上,光线稍微暗了一些。 李逸也不管什么礼仪,拉过一张椅子径直坐在了李守德对面。 “父亲,您糊涂啊。” 李逸叹了口气。 李守德刚想发作,却被李逸的话堵了回去。 “您想想,魏忠贤的权势来自哪里?” 李逸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那无疑是来自皇权,来自皇上的信任。但是现在皇上要是走了,这权势还能传给下一任?” “信王也是皇上的亲弟弟……” 李守德嗫嚅着,但语气中明显底气不足。 “信王若是喜欢魏忠贤,魏忠贤这几天就不会像疯狗一样四处咬人。” 李逸冷声打断。 “父亲,您是勋贵。虽然咱们家这爵位传了几代早没了实权,但咱们好歹是与国同休。” “文官可以换主子,太监可以换主子,唯独咱们勋贵只能跟着皇帝走。” “若是新皇登基,要拿人立威,您觉得是杀几个不听话但有实权的文官解气,还是抄几个依附阉党的勋贵家更实惠?” 李守德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他虽然没什么政治智慧,但对于“抄家”这两个字有着天然的敏感。 “那……那也不能现在就翻脸啊。” “魏公公现在手里还握着东厂和锦衣卫,要是惹恼了他,咱们现在就得死!” “谁说要翻脸了?” 李逸有些鸡贼的笑了起来, “咱们不仅不翻脸,还得去哭。” “哭?” “对,哭穷。” 李逸站起身,在大厅里踱了两步,整理了一下思路,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父亲,咱们给魏忠贤的那三万两银子,是以什么名义送的?” “修……修生祠的香火钱。怎么了?” 李守德小声的开口说道: “有收据吗?” “这东西哪来的收据?!” “那就好办了。” 李逸打了个响指,道: “从今天起,咱们府上就要开始节衣缩食。” “您要把咱们家所有的现银,除了必须的开销,全部藏起来。然后,您得得个病。” “装病?” “不是装,是被吓病的。” 李逸凑近了一些,眼神闪烁的开口道: “您就说,嗯说我昨晚梦见太祖皇帝。太祖让我代他骂您不肖,跟阉竖混在一起,还要削了您爵位。” “您一吓,病倒了。” 李守德嘴角抽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逸: “这……这也太扯了。” “扯?这说是表个心迹,其实也就是给新皇看的。” 李逸继续说道: “至于魏忠贤那边,他现在整天搞宫里斗争,才没时间跟咱们这些小虾米扯这些。” “只要咱们不再往上凑,就算是哭得惨,他也没空儿来为几万两银子找咱们麻烦。” 李守德闻言,顿时沉默了下去。 一边是现在还权势熏天的九千岁,一边是还没登上皇位的信王。 嘶~ 有点难选啊! “逸儿。” 李守德看着这个陌生的儿子,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你跟爹说,你是不是听到什么确切的消息了?” 李逸心神一动。 确切的来说确实是看透了这十七年的戏本,但不能这么直白的暴露自己。 “昨晚的一酒壶把我儿砸醒了。” “儿子想明白了,咱们这种人家,想大富大贵不难,但同时想家破人亡也十分容易。” “孩儿还不想死,也不想看着爹娘被流放宁古塔。” 李守德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那……那家里的亏空呢?” 他终于说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为了凑那三万两,咱们把京郊的三百亩良田都抵押给户部尚书那个妻弟了,利滚利,下个月就得还四万两。” “要是拿不出钱,地契可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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