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教子被嫌弃?闪婚甲方宠上天

第四十九章 沈家父母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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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舟纪在桑晚和沈听澜的运作下,事业如火如荼地展开。 这天,沈听澜刚结束一个咨询。 送走客户后,正站在门口透口气。 赎罪趴在她沈听澜的脚边,尾巴悠闲地摇着。 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沈听澜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底划过痛色。 来人不是别人,是她的亲生父母。 沈母穿着花哨的连衣裙,头发烫成小卷,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沈父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佝偻着背,跟在沈母后面。 沈听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向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自从结婚后,她这对生身父母一共主动找过她三次。 第一次是她要结婚了,父母上门来要彩礼。 第二次是念安出生时,来跟亲家要红包,说是他们老家的习俗 第三次,还是三年前… 沈听澜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疤痕。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来找她。 “闺女!”沈母老远就喊起来,脸上堆满笑,“妈来看你了!” 沈听澜没动。 赎罪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沈母走近,看见那条大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这狗咬人不?” “不咬。”沈听澜摸摸赎罪的头,安抚着它的情绪,“但对某些人,它比较敏感。” 沈母的笑容僵了僵,“闺女,你这说的什么话?妈大老远来看你,你让一条破狗堵着门?传出去,像什么话!” 沈听澜看着这个嘴上关心她的女人,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们来干嘛?” 沈父上前一步,陪笑道:“听澜啊,你妈就是想你了。听说你离婚了,找了个大款,开了工作室,你妈是怕你受欺负,特地来看看你。” 沈听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笑出了声。 “想我了?”她把这三个字咬得很重,“三年前你们来找我,也是为了"想我"?” 沈母的脸色变了变,“那不是特殊情况吗?你弟弟需要换肾,你是他亲姐姐,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已经救了。”沈听澜打断她,“我给了他一颗肾。不是吗?” 沈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听澜往前走了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近到她能看清母亲脸上那些刻意堆砌的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你们拿了我一颗肾,说以后会对我好。然后呢?” “三年…三年时间,你们没打过一个电话,没问过一次我恢复得怎么样,没来看过一次念安。我躺在医院里,你们在忙着用我换来的钱,给你儿子买房。” 沈母、沈父的脸涨红。 “那、那不是应该的吗?你是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沈母分辨道。 “天经地义?”沈听澜重复这四个字,嘴角挂上冰冷的笑。 那种笑,让沈母后背发凉。 “妈,你知道一颗肾值多少钱吗?”沈听澜 “三十万到五十万。黑市价格。”沈听澜不待沈母答话,自顾自地开始说,“你们拿了我一颗肾,加上我这些年给家里的钱,够买一套房了。你们买了吗?” 沈母说不出话。 “买了。”沈听澜替她回答,“全款,八十七万。” “那让我猜猜,房子写的谁的名字?” 沈父的脸色也变了,“听澜,那房子是给你弟弟结婚用的,他马上要娶媳妇了。你怎么能惦记你弟弟的东西?” “所以呢?”沈听澜看着沈父急切的样子,心里更冷了,“你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沈母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 “闺女,妈知道以前对你不好。但你也不能怪我们,那时候家里穷,你弟弟还小,我们也是没办法。” 沈母见沈听澜不说话,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现在你弟弟要结婚了,女方家要彩礼,要车,要房。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了,你弟弟急得天天哭。你是他亲姐姐,你总不能看着他打光棍吧?” 沈听澜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沈母的笑容快挂不住了。 “所以,你们今天来,是来要钱的?”沈听澜终于开口。 沈母赶紧点头:“也不是要,就是借。你这些年过得不错,你新老公还那么有钱,你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你弟弟娶媳妇了。” “妈,你只知道要钱,你怎么不问问我被摘了一个肾以后,是怎么过来的?” 沈母愣住。 “我捐了一颗肾,躺在医院里,你们一个人都没来。我回家后,伤口感染,发烧四十度,陆沉舟在出差,念安在上学,我一个人去医院挂水。” “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如果我死了,你们会不会来看我一眼?” 沈母的脸色白了。 “后来我想明白了。你们不会。你们只会拿着我留下的钱,给你儿子买更好的房子,娶更好的媳妇。” 她退后一步,看着这两个人——她的亲生父母。 “现在你们站在这里,跟我说"你弟弟要娶媳妇了,你帮帮他"。” “凭什么?” 沈母的脸彻底白了。 “听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弟弟是你亲弟弟!”沈父不满意沈听澜的咄咄逼人, “亲生父母?”沈听澜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 “三年前,摘走我的肾之后,我的亲生父母去哪儿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我术后感染,发烧四十度,一个人去医院的时候,你们在哪?” 沈母的眼泪掉下来。 但沈听澜知道,那不是悔恨的泪,是被戳穿的羞恼。 “听澜,”沈父开口,声音沙哑,“是我们对不起你。但你弟弟是无辜的,他是你亲弟弟,你就忍心看他娶不上媳妇?” 沈听澜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她父亲。小时候,她骑在他肩上赶集,他给她买糖葫芦,说“我家闺女最乖”。 后来呢? 后来他成了“儿子至上”的信徒。 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儿子是传宗接代的根。 女儿可以牺牲,儿子必须保全。 一旦遇到抉择,女儿注定就是被牺牲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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