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渣男,虐白莲,重生后严队宠我入骨
第56章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用知道她是谁
男人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动静。
宋景行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却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冷冽的清醒。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缓缓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
跳动平稳,只是被砸晕过去,没有性命之忧。
她站起身,目光快速扫过卫生间,迅速理清眼下的局面。
这里不能久留,一旦有人进来看到,事情就会被无限放大,甚至会影响到明天的竞标。
她先是弯腰,将地上碎裂的花盆残片踢到角落,简单掩盖痕迹。
随后走到洗手台前,将刚才故意散落在外的化妆品快速收回包里,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慌乱。
做完这一切,她轻轻拉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半个头,谨慎地朝走廊左右张望。
此刻正是用餐高峰期,走廊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很好。
宋景行非常淡定。
她没有从正门走出去,而是贴着墙壁,利用转角和绿植的遮挡,悄无声息地绕开了人群,从餐厅侧边的员工通道快速离开。
一路走到安全的拐角处,她才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舒出一口气。
从被堵截、识破骗局、虚张声势、设下埋伏、一击制敌,再到全身而退。
每一步,她都算得精准,走得稳当。
她抬手轻轻抚过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紧绷的寒意。
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
她很清楚,刚才那个男人是冲竞标来的,既然能找到这家餐厅,就很可能已经盯上了她的人。
她现在回去,只会把危险带给团队,甚至暴露所有人的位置。
她不能拿整个项目去赌。
必须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联系严聿琛,只有他,或许清楚这次的对手是谁。
她定了定神,沿着安全通道快步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空无一人。
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数字一层层跳动,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绷紧。
电梯抵达一楼,门向两侧滑开。
酒店外夜色深沉,门口车来车往。
宋景行刚走出旋转门,目光一扫,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
车牌熟悉得让她心头一松。
是严聿琛常用的车。
她几乎没有犹豫,快步跑了过去。
眼下只有见到严聿琛,她才能确认安全,才能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
车子前排车窗缓缓降下。
宋景行脚步微顿,弯下腰,正要开口。
可就在看清车内那双眼睛的瞬间,她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宋景行连呼吸都忘了,心脏猛地骤停。
她连一秒都没耽搁,猛地直起身,转身就往酒店大堂的方向疯跑。
身后传来车门狠狠甩上的声音,还有急促追来的脚步。
宋景行浑身汗毛倒竖,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电梯口疯跑。
晚风灌进喉咙,又腥又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急促得像即将崩断的弦。
她几乎是扑到按键前,颤抖的手指狠狠砸在电梯按钮上。
快,快开!
电梯门“叮”的应声弹开,她连滚带爬跌进轿厢,后背重重撞在金属壁上。
那个从车里下来的男人,正带着一身戾气狂奔而来,距离越来越近。
宋景行手指疯狂戳着关门键,一下、两下、无数下。
可电梯门却像是被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拖沓地往中间合拢。
男人已经冲到了电梯口前,伸手就要扒住正在关闭的门。
咫尺之遥。
宋景行心脏骤停,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绝望:
来不及了……
——————
严聿琛刚结束与总部的视频会议,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停留在宋景行发出的消息界面。
他看着自己二十分钟前发出去的【?】
和自己五分钟前刚发过去的【在哪里?】
都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他微微蹙眉,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流光溢彩的夜色。
秦助在一旁轻声汇报:“严总,宋小姐团队那边的餐厅定位还在,暂时没有异常动静,需要我联系艾米确认一下吗?”
严聿琛沉默片刻,声音依旧是平日的沉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不用。”
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远处模糊的灯火里,
“她没回消息,应该是在聚餐。”
话虽这么说,他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压不下去。
他微微顿了顿,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她在酒桌上勉强撑着的模样。
她向来好强,就算喝多了也不会吭声。
一念至此,他不再犹豫,转身朝外走,同时开口:
“秦彻。”
守在门口的秦助立刻应声:“严总。”
“备车,去她吃饭的餐厅。”
秦彻愣了一下,语气有些为难:
“严总,您忘了……您那辆车下午就送去清洗了,暂时还没回来。”
见他脸色沉了下来,秦助立刻跟上主意,声音稳而快:
“我马上让附近待命的备用车开过来,三分钟就到楼下。
另外我提前跟餐厅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留意着宋小姐的动向,我们一到就能直接接上。”
严聿琛随手从衣架上多拿了一件厚实的外套,搭在臂弯里。
他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刚走到电梯口,指尖刚碰到按键,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没有备注,归属地模糊。
他眉峰微蹙,懒得理会,直接划掉挂断。
可对方几乎是秒拨,再次打了进来。
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严聿琛眼神一沉,心底突然涌现一种不安。
不对劲。
他缓缓接起,放在耳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哪位?”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沙哑怪异的声音,笑着吐出了两个字:
“严总。”
“你是谁?”严聿琛语气压着戾气。
对方轻笑一声,打马虎眼: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用管她是谁。”
说完,那边忽然安静了下去。
静得可怕。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模糊的闷哼。
是女人的声音,嘴巴被什么死死堵住,发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痛苦又无助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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