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渣夫变外室?侯府夫人慌了

第一卷 第22章 搂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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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洛云缨戴着白色帷帽,换上一身素色衣裙,只带了断雪一人,悄无声息地从后院的偏门离开。 白马寺那辆厚实的马车,早已候在了小巷。 车上照旧备着她喜爱的糕点和蜜饯,以及香甜的乳酪茶。 边上,还贴心准备了一件湛蓝色的披风,与她今日的装束极为相配。 洛云缨尖拂过披风柔软的丝绸布料,心中微动。 裴殊尘倒是个细心又懂她的“解语花”。 想到他说的那处“大戏”,洛云缨竟生出了一丝期待。 今夜,他可千万别让她失望…… 洛云缨喝着温热的乳酪茶,吃着甜丝丝的糕点,路途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当车夫轻呼一声,拉住缰绳,车轮缓缓停下…… “夫人,琉璃湖到了!” 断雪扶着她下车,替她披上了披风。 夜凉如水,带着湖面湿润的水汽,吹动着她的帷帽薄纱,隐约露出那清丽的侧颜。 琉璃湖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画舫,还有停泊准备入京的货船,好不热闹。 此处,是运河入京前的最后一站,无数商船在此停歇休整,带动了附近的繁华。 洛云缨站在岸边,眼前一片灯火通明,酒肆歌楼的喧嚣、商贩的吆喝声、船桨划水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生动而热闹。 “夫人,这边请!”断雪将她迎到边上停泊的一艘画舫船上。 这船……与周围那些挂着艳俗灯笼和花束的画舫截然不同。 通体乌黑,船身狭长,没有任何繁复的装饰,只在船头挂着一盏小小的、透着柔和烛光的青莲纱灯,说不出的低调的雅致。 洛云缨提起裙摆,缓缓踩上船板,刚上去,船身便轻微地晃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从帘后探出,握住了她的手腕。 天旋地转,洛云缨毫无征兆地,撞进那坚实而沉稳的胸膛。 一股浅淡的檀香,掩盖了他身上的那丝苦味,瞬间将她紧紧包裹。 洛云缨悚然抬起头,对上半截的洁白下颌,在往上,便是那瘆人的玄铁面具。 “裴……裴七爷!” 洛云缨惊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如受惊的蝶,刚要“飞”出他的怀抱,耳边便传来那冷清如玉磬,却又危险至极的嗓音。 “船身荡漾,夫人可得……坐稳了……”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一丝戏谑,若有似无地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情绪。 洛云缨只觉耳根被火撩了一下,仓皇想要躲开,可腰肢上那只大手,却如铁钳般箍着她,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先松手……”洛云缨再次挣扎。 软嫩娇躯,小猫般在怀中相蹭,如同致命煎熬。 裴殊尘指尖极轻地暗自收拢,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鼻息间满是女人的馨香。 不等他松开,画舫船便随波而荡。 她单薄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下接一下,撞进了他的怀中。 舱内静谧无声,只剩水波与心跳的凌乱交织。 当意识渐渐回笼,船已划到了湖中央。 不远处,一艘薄纱笼罩的画舫,在夜风中左右摇曳,隐隐传来女人的哭诉声,似曾相识。 洛云缨眸光一凝,刚要开口,耳畔便拂过一道温热气浪。 “嘘……” 这是……让她噤声? 看来裴殊尘说的“好戏”,多半与这艘画舫脱不了干系。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讶异。 这时,眼前的烛火骤然熄灭,周遭陷入一片漆黑,独留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黑暗,将她身上的五感放大。 她清晰地感受到,裴殊尘那有力的手臂,虚虚地环在她的腰间,仿佛是在保护,又像是无法逃脱的禁锢。 她被自己的荒唐想法吓了一跳,正面红耳赤,对面灯火朦胧的画舫上,便传来那矫揉造作的哭腔。 “表哥……” “银霜心里好苦啊……” 银霜! 柳银霜!!! 那这表哥岂不是…… 她的指尖一根根用力收拢,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只见那画舫的窗户半掩着,依稀透出一男一女相拥的身影。 女人纤瘦娇柔,趴在男人的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男人身穿铠甲,身形伟岸宽阔。 纵使隔着水雾和薄纱,洛云缨也一眼认出,是那熟悉的背影——顾砚辞! 他果然回来了! 偷偷在画舫与柳银霜私会! 真是好一出“大戏”! 见状,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她的天灵盖,就连浑身的血液也凝固。 她死死咬着下唇,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强忍着继续。 “银霜,这些年你受苦了……” 沙哑的嗓音,裹挟着边关粗粝的风沙,跟记忆中的他略有偏差。 三年时间,顾砚辞的变化应该很大吧…… 未见其人,光闻其声,都能感觉到如此陌生。 陌生到……她不敢相信,那就是她等了三年、期盼了三年的夫君! 她死死盯着那薄纱背后的男人,只见他缓缓抬手,轻拭着柳银霜的泪痕。 良久,似下定决心,沉闷地开口。 “别哭,我这次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柳银霜戚戚然地点头:“那我呢……我何时才能堂堂正正,八抬大轿地嫁给你?” 这一问,倒是让他沉默良久。 然后涩哑地开口:“此事,再议……” 柳银霜失落地一叹,哭得愈发凄惨:“我等了一年又一年,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这候府的夫人?” “银霜,别逼我……” “好,我不逼你,我相信你……”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不偏不倚传进了洛云缨的耳中。 纵使被滚烫的身躯紧紧包围,也暖不透她身上溢出的彻骨寒凉,直往骨头里钻去。 过去三年,她曾想过无数次,与夫君重逢的模样。 没想到,竟是这般不堪! 他冲冠一怒,独自离军,提前返京,夜会表妹…… 还被她当场撞见,亲眼看到夫君与别的女人温存。 原来,他并非天生冷淡,在柳银霜面前,他就连说话故意都极尽温柔。 可面对她时,却冷得如同冰窟,话不投机。 爱与不爱竟这般明显。 真是讽刺至极…… 既然他们如此相爱,当初他为何不下聘求娶柳银霜? 刚才又为何不敢答应她? 以他这三年军功,足以换一道圣旨,请圣上赐婚,让柳银霜为平妻。 而他却闭口不谈,甚至都不敢应下? 他在顾虑什么? 洛云缨思绪很乱,瞪着对面的狗男女,那深情相拥的身影,在她眼前不断晃荡,烫红了她的眼。 刺痛…… 密密麻麻的刺痛袭来…… 痛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不等她继续探听,对面似在密谋着什么,两人刻意压低了嗓音。 接着,烛火熄灭。 那艘画舫在黑暗中剧烈地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眼前,再次亮起火光,洛云缨的灵魂,终于从冰冷的湖底“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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