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

第4章 逼迫朕的,朕迟早把他们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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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深处,宸汐宫,皇上寝宫。 殿外,太监宫女跪了一地,个个屏息凝神,面色发白,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殿内隐约传来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以及重物倒地的沉闷动静,其间夹杂着内侍总管李范焦急又惶恐的压低的劝阻声。 “陛下!陛下!您千万保重龙体啊!” “药……药马上就煎好了,太医马上就来了,您再忍忍,再忍忍……” “奴才求您了,陛下!莫要再伤着自己……” “滚!都给朕滚出去!”声音断续,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与暴戾。 不一会儿,一个老者衣衫凌乱地跑了过来。 紧闭的殿门被小心推开,小太监引着张太医悄步而入。 “陛下,李公公,张太医到了。” 张太医不敢抬头,立刻跪下行礼。 李范连忙示意他上前:“都这个时候了,还行什么礼!快!快给陛下看看!” 张太医顶着空气中未散的暴戾与帝王投来的冰冷刺骨的眼神,战战兢兢地挪到近前。 他显然是经历过不止一次,深吸一口气,稳住发颤的手,取出银针,手法熟练而迅速地寻穴施针。 殿内一时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不多时,汤药也煎好送了进来。 李范接过,仔细试了温度,吹了又吹,才小心翼翼地递到萧烬唇边。 萧烬闭着眼,额上青筋仍微微跳动,接过药碗,将一碗浓黑药汁尽数饮下。 约莫一刻后,不知是针效还是药力起了作用,萧烬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紧绷的肩背也松缓了些,只是面色依旧苍白,眉宇间积着浓重的倦意。 张太医这才敢收针,退至一旁,内衫已被冷汗浸透。 李范一边用温帕为萧烬拭汗,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陛下这头疾已安稳了许久,今日怎会突然发作得这般厉害?” 张太医躬身答道:“回公公,陛下此疾根源在心,乃心绪剧烈动荡所引。许是近日有烦忧之事,触及了不好的回忆,故而引发。” 李范怒道:“就没有什么根治的办法吗?不能为陛下解忧,要你们太医院有何用!” 张太医慌忙跪倒:“陛下恕罪,公公明鉴!心病终需心药来医。纵是神医再世,若无对症之“心药”,亦难断根。臣等所能,仅力缓解陛下发作之苦楚……” “够了。”萧烬终于出声,嗓音低哑疲惫。他抬手,止住了二人的话语,“退下吧。” “臣遵旨,谢陛下恩典。”张太医如释重负,连忙收拾妥当,躬身退出。 萧烬闭目静坐片刻,再睁开眼时,眼底的猩红与戾气已褪去大半,他看向侍立一旁,眼眶微红的李范,声音低缓:“折腾了大半夜,辛苦你了。” 李范闻言,连忙躬身,“陛下折煞奴才了。奴才自您小就跟在身边伺候,这些都是分内的事。” 萧烬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摆了摆手:“天快亮了,你也累了一宿,回去歇着吧。这里不必留人伺候了。” 李范张了张嘴,终究把满肚子的担忧劝慰咽了回去,只低声道:“陛下您也早些安置,万事总得顾惜着些身子。” 说罢,行了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细心地掩好了门。 沉重的殿门隔绝了内外。 烛台上的火光已燃至尾声,光线愈发昏暗,将萧烬孤坐在榻上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明明灭灭。 殿内重归死寂,唯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头痛的余威仍在脑髓深处隐隐作祟,带来一阵阵钝涩的闷痛,但比之先前那欲裂已好了太多。 萧烬怔怔地望着跳动的烛芯。 白日里朝堂上那些喋喋不休逼他纳妃延嗣的大臣的面孔,与方才噩梦中纷至沓来的破碎旧影交织在一起,令他心口窒闷。 该死!他们都该死! 逼迫朕的,朕迟早把他们都杀了! …… 第二日早朝前。 宫门外等候的官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林父发现气氛与往日颇为不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一位与林父相熟的官员悄悄靠近,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林尚书可听说了?” 林父神色不动:“何事?” 那官员声音压低,“昨日夜里,陛下在头疾又发作了,听说动静不小,还处置了几个不长眼的宫人。” “今日这朝会您可千万谨言,莫要触了霉头。咱们这位陛下,您是知道的,真动了怒,那是会见血的。” 林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说陛下的头疾已大好了么?怎会突然复发?” 同僚左右瞟了瞟:“有人私下揣测……怕是跟咱们这几日接连上奏,催请选秀有关。” “许是勾起了陛下对太妃娘娘的某些念想或是旧事。” 林父沉默片刻,“即便如此,国本之事亦不可长久搁置。陛下乃一国之君,皇嗣关乎国祚绵长,岂能因噎废食?” 那同僚叹了口气,无奈摇头:“道理谁都明白,可眼下这情形……唉,难啊。” 正说话间,殿内钟磬声响,百官肃然,按序入殿。 萧烬身着玄色绣金龙袍,一步步踏上御阶。 他在龙椅上坐定,李范上前一步,扬声唱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殿内一片沉寂,落针可闻。 几位官员出列,禀报了几桩无关紧要的例行政务。 萧烬靠坐在龙椅上,面色平淡,眼睑微垂,似乎有些倦怠,只略摆了摆手,便都准了。 就在这异样的安静几乎要凝固时,一人猛地出列,跪倒在御阶之前,声音悲愤高昂,打破了沉闷。 “陛下!臣有本奏!” 众人目光聚焦,认出来人后,眼神互换。 萧烬看着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不免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说。” 刘严重重叩首,再抬头时已是双目通红:“陛下明鉴!臣的孙子,长公主殿下与驸马爷的独子,前日于醉春楼无端遭顾国公嫡子毒手,惨死当场!” “公主殿下与驸马爷痛失爱子,肝肠寸断,日夜悲泣,几不能生!那顾国公府仗势欺人,竟还妄图以“意外失手”遮掩其凶行,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求陛下为公主殿下做主!为惨死的侄儿伸冤!严惩凶手,以正国法,以慰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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