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太子爷真赏脸来牌局,只是发消息问下,要知道阮愔可在房间里,孤男寡女。
有人挪位,侍者重新换椅子,半蹲服务询问要不要喝茶。
裴伋摇头,两指抵脸毫无兴趣,摘下唇瓣的烟,下唇瓣上的痕迹鲜红明显,梁连成送酒来。
很烈的朗姆。
“大明星咬这么狠。”
也就只敢这么打趣一句再多说,惹伋爷不愉快容易挨踹,侍者送来爱马仕的纸牌。
梁连成有个习惯爱玩儿新扑克。
他也是看出来了,伋爷对那“外甥女”存着一份怜惜在,不是刻意要去玩儿那不清不楚的暧昧。
是着急想碰又因为怜惜一直抑制。
热搜闹那么凶,梁连成有刷到,穿旗袍的外甥女坐另一男人怀里,又勾又聊,半点不风骚全是纯纯的欲媚。
身段,脸皮,桃花眼集合在一人身上。
要不说伋爷挑剔。
给伋爷养了段时间,与最初在医院见面的阮愔已经摇曳生姿,暗自招摇,就如一朵花儿,正在缓缓盛开。
那美,滋味已经出来。
一场暧昧又浓烈的接吻,结束一天的风波。
洗完窝床上一角,跟闺蜜消息,杜蕴夜戏在等同剧组的人调整情绪,闲出屁只能玩儿手机。
闺蜜向来直接。
【吻技如何?】
两个字囊括:【要命。】
【光亲不睡这走势我也料不到,说跟你玩儿心又暧昧不停,不玩儿心早就该扒你衣服。】
【不过男人的话可别轻易信,说没女人你还真以为没女人?不过他若是真养别的女人,自然而然的顺利才是正常发展。】
【这,段位高,我也看不懂。】
是。
谁都猜不到裴伋的心思。
给她资源,经纪人,等于背后捧她的人是裴伋,出了荒唐热搜过问一二情理之中。
可这。
又亲又包,半点不多谈又是什么?
阮愔一整个懵,闹不懂。
快天明,杜蕴才留下一条:宝儿,收收心,万一人真不跟咱们玩儿,你这丢心又丢魂可怎么得了。
没恋爱过的姑娘单纯如白纸,最是好撩拨。
主要那位太顶。
轻易败得一塌糊涂。
一晚胡思乱想,忐忑不安,不安生睡到翌日下午。
叩门,女管家笑着进来,询问在房间用餐还是让主厨推荐。
已经下午。
听了主厨推荐,正餐没上先喝着果汁,落地窗外是绿荫草坪,和一水的豪车,比最晚来时少了些,仍旧很多。
“下午好。”
扭头,缓缓而来的是骁哥女伴,很美不跟骁哥打情骂俏是清冷挂美人,“介意拼桌么。”
“不介意。”
坐下美人要了甜品,也对这时候谁吃午餐,除了她。
“一会儿要不要去玩儿,有个马场,养不少羊驼,没什么外人。”
对面小姑娘眼窝软软的笑着,不温不冷,第一眼感觉特乖乖女那种,桃花眼潋滟望着人笑,看人心痒。
“忘了介绍。”温杳从容自我介绍。
“温杳。”
“阮愔。”
“知道,你这两天挺红,看热搜就是给人搞。”温杳表情好似司空见惯,半点不意外。
阮愔嗯了声,寻别的话题,“私人马场还是?”
“忘记谁养的,随便去玩儿,羊驼也温顺一般不会吐人口水。”
温杳不撒娇的时候,气质状态极佳。
没更多话题,主厨上菜就给打断,温杳先吃完甜点,其实就动了几口,搁下叉子起身。
“骁哥他们在谈事,茶室。”
在跟她说裴伋在哪儿。
阮愔说谢谢。
吃个午餐的功夫,有车陆陆续续的来,也有车离开女伴居多,看楼下那些年轻公子哥的动作姿态,不知是权三代还是富三代。
感觉像是有什么大事,带助理或者秘书。
午餐吃了,炖品吃了,还有一份甜点,坐半小时实在不知做什么,翻出微信。
【您忙吗。】
没得到回复,考虑着要不要接受温杳邀请去喂羊驼玩儿,陆鸣来了。
“伋爷在谈事。”说着晃了下手机。
手机在他那儿。
难得熟人,她脸色好很多,“我是不是被……雪藏了?”
陆鸣回身略微疑惑,“谁乱嚼舌根,谁敢雪藏你。”
醒来微信有唐维留言,让她安心休息,会安排另外优秀的角色。
反应过来。
陆鸣说,“是爷的意思,不是雪藏,是要好角色,免得你同上次一样赶剧组给急闹一身病。”
“昨儿的热搜都过去。”
那位祖宗的心思,阮愔是一点拿捏不准。
昨夜那样怀抱里亲过,楼过,没下文没后续,阮愔内心发虚,“刚有人说附近有个马场可以喂羊驼。”
“下次去玩儿,伋爷晚些要回城。”
看她心不在焉,有意去躲避,陆鸣招呼她,“进来,找人陪你玩儿。”
嚼着口香糖的陆鸣走前,脚步不快不慢,温杳说是茶室,可不像茶室,中式风格,特别大,红木配色,最规矩那种中式座椅,少爷们落座,秘书助理抱着ipad或笔记本。
75寸屏幕放着ppt。
数据,表格,文字报告。
正巧听到那位爱喝橙子汽水的少爷在说话,语速不快,但抛出的问题叫讲解那位颜脸色逐渐难看。
真一点看不出,谈正事这样正经严肃。
继续往前才看到那位端坐太师椅的太子爷,手背撑脸阖目小憩,璀璨的灯光映照下,本就绯色的两片唇唇上那点被她咬破的痕迹更妖丽。
脸皮子刷的一下红透。
给他咬破是不对,她唇舌也好不到哪儿去。
像故意,就爱狠咬她。
也是给咬急眼才还一口。
露台,梁连成招呼她,摆着一局围棋的残局,少爷正一粒一粒地捡。
路过裴伋椅背顿了顿,想招呼一声,终是没那勇气开口,放轻脚步慢慢绕过。
有闻到,荔枝香甜。
离不远,能听到屋内的谈事。
“您怎么在这儿玩儿。”
“这不全搁这谈事,我找谁玩儿去。”梁连成抬抬下巴,身上男士沐浴露味清冽。
一张极好的脸皮子漾着点笑。
“梁教授熬夜了?”
嘿一声,丢下棋子靠椅背,梁连成慢悠悠拿支烟衔着,“还是你懂事,不像旁人,咱现在身份不同,称呼得改。”
同这位聊天没压力,且幽默,阮愔紧张的心情缓解,忍俊不禁。
“记得您上次说的,再见得喊梁教授。”
是个会聊天的,梁公子翻出手机微信,“外甥女懂事,来,加我。”
“做什么。”
弄好二维码,啪摔棋盘,公子哥毫不在意,“给你两支代码,去玩儿。”
盛情难却扫码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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