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被轻松镇压,丝毫动弹不得。
她们只能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段浪,却奈何不了他分毫。
段浪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被镇压的三女,发现她们果然各有风情。
秦红棉英姿飒爽,甘宝宝丰腴多汁,刀白凤则充满了野性,像一只桀骜不驯的小母豹。
虽然鄙视段正淳的为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眼光极好。
段浪心中一动。
或许,应该帮段正淳找找他昔日的老情人。
他作为大理镇南王,为国事操劳不已确实没有多余时间。
自己可以为他分担一些事务。
辛苦就辛苦点吧,谁叫大家是本家呢。
除了这三个,还有……
不过康敏就算了,那女人太狠毒了。
他段浪作为正道大侠,就要替天行道!
为被段正淳抛弃的女人,讨回一个公道。
同一时间。
木婉清从昨日阴阳和合散的药效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万劫谷的一处客房内。
昨天发生了什么,她脑子里一团浆糊。
只依稀记得,有个男人给她解了毒,还在耳边哄着让她喊“段郎”。
想到这里,木婉清脸颊滚烫。
难道是段誉?
可我和段誉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木婉清心里乱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和师父的关系,打算去问个清楚。
走出房间,木婉清站在院落中,隐约听见了师父的声音。
循着声音,她来到了一座僻静的庭院。
木婉清满脑袋都是疑惑。
她听着屋里传出师父低沉的喘息,怎么有点像是在哭?
“嘭!嘭!嘭!”
“师父,你在房间里吗?”
木婉清轻灵的声音,带着疑惑,在房门外响起。
屋子里所有嘈杂的声音,登时一静。
瞬间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屋子里的三个,跟木婉清的关系,都不一般。
错乱的关系,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
但三人都清楚,此时的场景,绝对不能让外人看见。
四人顿时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秦红棉硬着头皮,试探着开了口。
“婉儿,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了。”木婉清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你的惨叫?”
“我也没什么大碍。”
秦红棉咳嗽了好几声,强装镇定。
“昨天为了救你,跟那段延庆交手受了些内伤,正在疗伤。”
“啊?那师父,需要我进来帮你疗伤吗?”木婉清大惊。
“不……不用了!”
秦红棉吓了一跳,声音忽然变了调。
“你师叔正在帮我推宫过血,呜呜……”
木婉清叹息,看来师父受伤不轻。
原本还想问问两人的关系,此时也不好打扰。
“师父,既然如此,你就疗伤吧,婉儿不打扰了。”
“等一下!”
“师父?”木婉清疑惑转身。
“万劫谷此时混乱,段延庆厉害非常,你要小心行事,不要乱跑!”
秦红棉断断续续的叮嘱。
“有事情就躲在段正淳背后……啊!”
秦红棉的声音戛然而止,带着一丝古怪的颤音。
木婉清一头雾水的离开了。
屋内。
三个美妇人,总算是被段浪给彻底说服了。
已经没有心思再来找他的麻烦。
看着安稳下来的三人,段浪靠在床头,感觉极有成就感。
她们也没办法,根本打不过,只有被镇压的份儿。
而且都是成年人,思想成熟。
自然不会像小姑娘似的,把这种事情当做生死大事。
况且是云中鹤下了百花天罗香,想渔人得利,结果被段浪截了胡。
换个角度想,如果没有段浪,她们三个岂不是要失身于云中鹤那个丑八怪?
这么一想,心里竟然舒服多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在段浪的歪理邪说下,三女也是认清现实。
最后三人联手,逼迫段浪发下毒誓,绝对不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段浪从善如流,当即发誓。
“我段浪在此发誓,今日之事若泄漏半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下辈子投胎做段正淳。“
三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投胎做段正淳,确实比天打雷劈还恶毒。
刀白凤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她还得去看看段誉是不是被段延庆折腾出了好歹。
如今她实力大增,短暂拖住段延庆不成问题,抢回儿子大有希望。
“我也要去看看万仇和灵儿怎么样了。”
甘宝宝也起身,穿好衣物,飘然而去。
秦红棉自然也不愿多留,匆匆离去。
段浪耸了耸肩,对段誉的遭遇毫无兴趣。
他打算趁热打铁,去把木婉清拿下。
没走多远,就迎面撞上了木婉清。
“你是谁?”
木婉清手按刀柄,疑惑发问。
她总感觉好像见过这个男人。
“昨天救你的时候,你还一口一个段郎,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段浪轻笑一声。
木婉清这才依稀记起石屋里的荒唐画面。
“无耻淫贼!”
她羞愤交加,提刀就砍。
一动手,她却察觉自己内力竟然强了一大截。
段浪不退反进,两指一弹。
“铛”的一声,长刀脱手。
他顺势一步上前,将木婉清制住。
“婉清,昨天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我实在是反抗不了啊。”
木婉清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我的清白之身没了,这让我如何活下去!”
木婉清性子刚烈,眼眶泛红,见不是对手,当即拔出短匕就要自刎。
段浪屈指一弹,匕首飞出。
一把将她抱入怀中,也不敢再皮了。
没想到这妮子这般刚烈,魅魔体质不够给力啊。
魅魔体质:…你试着说点好听的呢?
“婉妹,我的错。”
段浪收起戏谑,语气变得深情。
“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当时你中了阴阳合和散,一个劲往我身上扑。我承认,我确实馋你身子,才没有推开你。”
他叹了口气。
“再说了,你与段誉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你要是和他在一起,让你母亲秦红棉怎么办?”
木婉清闻着段浪身上那股清冷的异香,情绪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听着段浪的话,她默默垂泪。
“放心吧婉妹,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木婉清狠狠踩了段浪一脚。
“美的你!”
说罢,红着脸挣脱跑开了。
段浪摸了摸下巴。
听这语气是不生气了,不想着自杀就行,日久生情,慢慢来。
……
另一边,石屋外围。
段浪无事可做就晃悠过来。
只见段延庆正在和黄眉僧下棋。
两人以真气留痕为横竖,指力为棋子,显出一手极高明的内功。
原来昨天段浪带走木婉清后,段延庆不甘心。
钟万仇又去青楼抓了个得了个妓女塞进石屋。
此刻,钟万仇正一脸嚣张的同段正淳对峙。
大声嘲笑大理段氏家风不正,儿子跟妓女乱搞。
段浪看着钟万仇,觉得这人不太聪明。
你最大的目标是不让段正淳勾引你老婆,弄他儿子有什么用?
把人家儿子搞臭了,段正淳恨上你,岂不是更要勾引你老婆报复?
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想整段正淳,就该把那个得花柳的女人包装一下,直接送到段正淳床上。
以那大仲马的性格,绝对上钩。
到时候段正淳得了病,甘宝宝再怀念他,也得嫌他脏。
想到甘宝宝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
以段正淳的魅力,加上甘宝宝等人的痴情,段浪还真有点怕被戴绿帽。
虽然自己活儿好,但防患于未然总是对的。
段浪眼神一冷,手指并拢。
一道柔和的无色气劲无声无息的飞射而出。
正中正在和钟万仇打嘴仗的段正淳。
段正淳蓦然感觉后腰一凉。
似乎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但仔细探查又毫无异状。
值此关乎大理段氏声誉的时刻,他也没时间多想。
“搞定。”
段浪轻笑一声,放下手指。
段正淳这种渣男,废掉他的肾经,让他彻底变成太监,纯属咎由自取。
石屋的闹剧最终落幕。
大理重臣华赫艮挖了地道,将石屋内的花柳病女人替换成了几个侍女。
段延庆拿得起放得下,直接退走。
钟万仇好一阵气急败坏,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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