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二:整个长白山都是我的猎场

第16章 牛大壮,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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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壮很快就跑到了陷阱区域的另一端,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故意站在显眼的位置,冲着母野猪做出挑衅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容。 暴怒的母野猪见状,怒火更盛,奔跑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不顾一切地朝着牛大壮冲了过来,压根没有想到这一片地方还暗藏着杀机。 就在它距离牛大壮还有几米远的时候,身子忽然猛地向前一趴,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原来是它的右前蹄,又不小心踩进了另一处陷坑之中。 此时的母野猪,正处于全力冲锋的状态,右前蹄突然受阻,可前进的势头却丝毫未减。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比之前更剧烈的断裂声传来。 它的右前腿,竟然整个折断了,断裂的位置露出了惨白的骨头,巨大的创面鲜血淋漓,受伤的情况,比左前腿严重得多。 失去平衡的母野猪,庞大的身躯狠狠翻了过去,重重摔在雪地上,挣扎了几下,却再也无法站起来。 至此,这只三百斤重的母野猪,左前腿骨折,右前腿彻底断裂,几乎丧失了全部的移动能力。 它仅凭两只后腿,根本无法支撑起庞大的身躯,更别说奔跑、冲锋了。 看到这一幕,牛大壮心中的狂喜再也抑制不住,忍不住攥紧拳头,低喝一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说是稳操胜券,成功拿下了这只母野猪。 哪怕没有猎枪,仅凭手中这杆柴刀改制的长矛,再加上大黄狗的配合,也能轻易制服它,将它带回家。 一旁的大黄狗,看到母野猪先后两次掉进陷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也不敢再靠近这片陷阱区域。 只是在陷阱外围,冲着母野猪低低吼着,像是在向牛大壮邀功。 牛大壮拍了拍大黄狗的脑袋,赞许地看了它一眼,随后提着长矛,一步步走到母野猪的近前。 母野猪躺在雪地上,浑身是伤,气息渐渐微弱,却依旧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牛大壮,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试图威慑他。 牛大壮没有丝毫犹豫,双手高高举起长矛,瞄准母野猪的脖子,狠狠戳了下去。 锋利的矛尖,轻易刺穿了它的喉咙,割断了里面的血管,滚烫的鲜血汹涌而出,四处溅落,染红了脚下的雪地和松针。 母野猪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哀嚎,四肢胡乱蹬踏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双眼圆睁,失去了生机。 牛大壮看着眼前这只三百斤重的母野猪,忍不住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凭借一把柴刀、几根油丝绳,还有一条大黄狗,竟然真的成功猎杀了这只体型壮硕的母野猪! 这不仅能给家里人改善很久的伙食,卖掉多余的野猪肉,还能换一大笔钱,离他买猎枪、好好过日子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成功猎杀这只野猪,也能够向哥嫂证明自己狩猎的本事,能够打消他们的顾虑,允许自己上山打猎。 牛大壮正高兴着,旁边的大黄汪汪叫了两声,打断了他的畅想。 他扭头看向大黄,只见这狗子满脸雀跃,嘴角都流出了哈喇子,顿时就明白,大黄也是馋坏了。 赵红樱的父亲赵长顺,以前也爱上山打猎,只不过如今在林场上班,打猎的机会越来越少,大黄的生活质量也跟着直线下降,已经很久没尝到过荤腥了。 如今见野猪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大黄忍不住叫着提醒牛大壮,赶紧开膛破肚,别再耽搁。 牛大壮笑着揉了揉大黄的脑袋,故意逗它:“大黄,别急,我这就给你开膛破肚。” 这话一出,大黄瞬间吓了一哆嗦,连忙冲着野猪狂吠两声,那模样像是在辩解,生怕牛大壮误会——它要的是给野猪开膛破肚,可不是给自己! 牛大壮不再打趣,从腰间取下绑在木棍上的柴刀,走到野猪跟前,先把它庞大的身躯摆正,随后一刀精准插在野猪的脖子下方,顺着脖颈从头向后划开,厚厚的脂肪被轻易分开,露出里面的内腔。 大黄在一旁欢呼雀跃,尾巴摇得像拨浪鼓,口水流得更凶了,虽说急得摇头晃脑,却始终守在陷阱外围,没有越雷池一步,格外乖巧。 小心翼翼地打开野猪的腹腔和肚子后,牛大壮先把温热的猪心掏了出来,抬手一刀劈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到大黄跟前。 大黄瞬间乐坏了,一口叼住半颗猪心,尾巴摇得更欢,扭头跑到旁边的空地上,大口大口地啃食起来,吃得狼吞虎咽,生怕被人抢走。 这年代,肉食极其宝贵,寻常人家平日里连一口肉星子都舍不得吃。 可牛大壮心里清楚,猎狗是猎人最好的伙伴,但凡有收获,总得分给猎狗一份。 只有这样,猎狗才会记着这份恩情,下次上山打猎时,才会拼尽全力相助,也才会明白,方才和野猪的殊死拼搏,终究能换来美味的肉食。 看着大黄吃得津津有味,牛大壮忍不住再次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先前刚牵走大黄时,它还和自己有些生疏,可经过这一番相处,尤其是分到了猪心之后,大黄对他变得极其亲昵,一边啃着肉,一边还用狗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模样温顺极了。 牛大壮心中十分满意,自家没有猎狗,以后上山打猎,难免还要麻烦大黄,如今能和它打好关系,日后也能多一个得力帮手。 喂完大黄,他又把野猪的整副大肠掏了出来,没有舍得全部挂在树上晾晒,只截取了一半,挂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剩下的一半打算带回家处理。 虽然牛大壮知道这都是迷信,不过敬山神的规矩不能破。 随后又把其他内脏一一从猪肚子里取出,整齐摆放在旁边的一块干净石头上。 内脏还带着余温,得等彻底冷凉后,再装进麻袋里带走,这样才不容易变质。 处理完内脏,牛大壮伸手摁在野猪身上,忽然心中一动,想起可以抽取野猪体内残留的血液。 念头刚起,就见野猪体内的血液瞬间凭空消失,全部涌入他的储物空间当中,在角落聚成一团,稳稳存放着。 紧接着,他又意念一动,将整只三百斤重的野猪,也一并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野猪突然消失,让正在啃食猪心的大黄愣了一下,它停下动作,抬起头左右张望,小眼睛里满是疑惑,嘴里还叼着没吃完的猪心,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 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大野猪,怎么突然就不见了?那懵逼的样子,把牛大壮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牛大壮收起了之前布置的油丝绳套子,又拿起小铲子,用碎土把自己挖掘的二十多个陷坑全部填埋好,免得日后有村民上山,不小心踩进去受伤。 随后,他在附近找了两根手臂粗的笔直树干,用柴刀砍断,截成一米五长的小段,并排摆在地上。 再截取一些短木棒,横着搭在树干上,用绳子紧紧捆扎结实,一个简易的爬犁就做好了。 他又把储物空间里的野猪取出来,放在爬犁上,用绳子牢牢固定好,随后再次将爬犁和野猪一起收进空间。 牛大壮心里打得明明白白,虽说自己有储物空间,可以直接把野猪收起来带回家,可这事终究要过明路,不能凭空出现。 制作爬犁,就是为了等快到三山屯的时候,把爬犁和野猪一起放出来,拉着进村,这样既能节省力气,也能避免被村民察觉储物空间的秘密。 没过多久,大黄就把半颗猪心吃完了,肚子吃得圆滚滚的,瘫在雪地上,时不时舔一舔嘴角的油渍,一副满足的模样。 牛大壮没有再继续喂食,而是哼着小曲,牵着大黄,慢悠悠地往三山屯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大黄时不时抬头张望,小脑袋里满是疑惑,始终想不明白,刚才那只大野猪到底去了哪里。 一人一狗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眼看就要抵达三山屯村口,牛大壮停下脚步,意念一动,将储物空间里的爬犁和野猪一并放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野猪和爬犁,把大黄吓了一跳,它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对着野猪汪汪大叫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愕。 这野猪,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也太吓人了! 牛大壮选的这条路是靠近屯子的一条岔路,平日里鲜少有人走动,十分的隐蔽。 拉着爬犁走了不过几分钟,拐过一个弯,不远处三山屯的轮廓就清晰可见了。 他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又前行了一里左右,刚走到屯子边缘,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柴火垛后面钻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牛大壮立刻停下脚步,抬头一瞧,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刘婉宁的奸夫、田禾香的丈夫——苏文斌。 苏文斌也是下乡知青,长得眉清目秀,可此刻那张俊俏的脸庞上却怒目圆瞪,满脸怒火,周身的气息都带着戾气。 牛大壮见状,反倒嘿嘿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苏大学啊!” 这话里的“苏大学”,是屯子里人给苏文斌起的外号。 1978年恢复高考,苏文斌也曾埋头苦读,一心想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的日子。 可他基础本就薄弱,又下乡多年,之前学到的知识早就丢得一干二净,连续考了三年。 别说本科,就连最差的大专都没考上。 “苏大学”这个外号,也就成了屯子里人暗地里调侃他的称呼。 苏文斌被他戳中痛处,脸色更沉,一只手始终背在身后,鼻子里冷哼一声,语气生硬地质问道: “牛大壮,我和刘婉宁是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牛大壮笑意更浓,眼神却冷了下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刘婉宁那点龌龊事,别以为藏得严实,我全都知道。是不是泼脏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就是往我身上泼脏水!” 苏文斌被怼得恼羞成怒,突然大声吼叫起来,那只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伸了出来,手里赫然攥着一根手腕粗的短木棍,朝着牛大壮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牛大壮,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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