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夜脱轨

第29章 傅时浔发现她离家出走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男人听着周遭人的指指点点,薄冷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黑眸暗火汹涌,声音冷淡。 “闹够了?” “就给自己留点体面。” “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体面? 当他带着沈惊鸿招摇过市,早将她的体面撕碎了。 身份……海城顶级豪门贵妇? 她不稀罕了。 她嘴角蔓延苦涩,轻嗤,“不满意你换个人。” 目光往沈惊鸿身上一睇,“不正好有一个等着上位吗?” 沈惊鸿听到这话,眼底压抑不住欣喜,但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努力平静道,“姐姐,我和姐夫是清白的。” “姐夫只把我当妹妹宠爱而已。” “你怎么连我的醋都吃呀。” 有人认出他们。 “嘘,小点声吧?是傅总、傅夫人……” “绯闻居然是真的呀?” 众人慢慢散开,不敢多管闲事了。 “妹妹?”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盯着傅时浔,想把人看穿,可她只看到男人薄情的黑眸,眼底戏谑,“送她翡翠项链,送我翡翠镯子,捧她做慈善基金会主席,想着罢免我取而代之,她摔我外婆遗物,毁我的脸,一句意外了事。” “麻烦傅总别把我当老婆了,也把我当妹妹吧?” 声音彻底凉了。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就让男人沉默了,他眸光幽暗,似在酝酿着风暴。 可她不怕了,甩开男人的手,“出去,别妨碍我就医。” “傅总,既然是傅太太的号,就让傅太太先看吧。”李医生适时出声,“沈小姐说疼,兴许麻醉药不够,得补一针。” “姐夫!我的脸现在不疼了,再不就医,是会毁容啊……”沈惊鸿挽住傅时浔的手臂。 瞧着她卖乖扮可怜,傅时浔不腻,她都听腻了。 突然觉得一切无趣,抢赢一个整容医生又能怎样,还耽误她就医时间。 她想走,手却被他宽大的手握住。 手指的伤口袭来,疼得她皱眉。 “先给沈小姐看。”他冷冷丢下这句话,拉着她离开。 挣扎不及时,师兄挡在他们面前,“傅总,放开暖暖。” 傅时浔凤眸冷意骇人,“霍总,我们夫妻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她被傅时浔带入了隔壁房间。 房门一关,霍知行被挡在门外。 后背被抵在了门上,听着门外不断传来的敲门声,和门把转动声,林岁暖瞪着面前的男人。 他冷淡道,“他觊觎你,处理干净。” “不要以己度人,自己私生活不检点以为别人跟你一样。” 师兄和她多年同学情谊,而双方父母即将在一起,两人亲近,师兄关心她是正常的事。 “师兄温文绅士,不像你。” 男人一声轻嗤,“不满意了?” 手指突然托起她的脸,语气冷淡,带着浓浓羞辱意味,“当初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林岁暖从没想过傅时浔会这么羞辱她。 眼眶霎时酸胀,强忍着屈辱,“那也是你……你回应了,我才会……” 可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离婚,成全你和……” 男人冷冷打断,“我们的婚姻由不得你做主。” 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冷如冬雪的凉意。 看着他毫不留情地离开,走入对面治疗室陪伴另一个女人。 她心冰凉。 想起这段孽缘,由她自己开始,是她先表白和喜欢的,便觉得无尽的酸涩。 但3天后,一切就结束了。 “暖暖,你没事吧?”霍知行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她仰头逼退眼中泪水,“没事?师兄,我们换个医生吧?” “好。” 治疗完手指和脸的伤出来时,傅时浔和沈惊鸿已经离开了。 “师兄,那我先回家了,晚上辛苦霍叔叔了,你替我谢谢他。” “马上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霍知行还是有些担心,“你能开车吗?” “放心。” 林岁暖和他告辞,来到地下停车场,见不远处傅时浔护送着沈惊鸿上车,她收回了目光,驱车离开。 回到月珑湾,桌面贴着便利贴,吴妈让她把桌面的饭菜热一下。 可她总是懒,掀开菜罩,拿起筷子就品尝起来。 番茄炒蛋今天的味道好特别,是苦的,也是涩的。 手机这时响了,她看了一眼是乔娜。 一段酒吧的视频。 傅时浔和司彬坐在吧台喝酒,沈惊鸿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怀里,周围是傅时浔的朋友们,寻常神色,早就接受了他一脚踏两船了。 她苦笑,套着防水手套简单洗漱之后,服用两颗安眠药上床入睡。 此时。 夜色酒吧。 沈惊鸿去了洗手间。 “阿浔,你太惯沈惊鸿了。” “我听了那段录音……她就一疯子,居然敢拿刀袭击嫂子。下次,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阿浔,沈氏有那么重要吗?” 男人只浅浅抿了一口苦涩的酒,一言不发。 “嫂子前几天不是在闹离婚吗?” “沈惊鸿这么闹,你还护着,嫂子会不会……” 男人将余酒饮尽,声音凉薄,“给她孩子,她不会闹了。” 走出酒吧,驱车回到观澜别墅。 别墅一片漆黑。 她没回来。 但他亲眼看着她驱车离开医院。 想起刚才在酒吧见到乔娜,她没有去乔家…… 眼底闪过霍知行的脸。 他不由蹙眉,拿出手机打给她,对面传来标准的答录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被拉黑了。 她从未这么放肆。 愠怒压在了他眉间,给章程打了通电话,“查一下太太在哪?” 章程立刻找到了,“先生,月珑湾。” … 嘈杂的铃声一阵又一阵。 她头痛欲裂,强撑着起来,摸到床头柜的手机,贴耳接起,“喂……” 迷糊的睡音。 手机里忽地传来粗重的气息,“回家。”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登时清醒过来,拿起手机愣愣地看到上面是别墅的座机。 “要保镖请你?”男人冷若冰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他发现她搬家了? 她了解他的手段,霸道冷厉,对付人的时候是不遗余力的。 不回去,保镖真的会上门。 以章程的能力,看来已经知道她的下落,本来也没想藏着掖着,偌大海城,傅家占了半边天,她又能躲哪去?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还是漆黑。 还有3天才能拿到离婚证,想到白天他羞辱她却不肯离婚的样子,她怕出现变故,不想惹怒他,便穿衣出门。 30分钟赶到。 别墅灯火通明。 她走进去。 傅时浔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气质卓绝,英俊的脸覆着一层寒霜,暗沉的黑眸,怒火的目光,直撞在她心头,她心脏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 “过来。” 她气息微滞,见男人淡漠与冷若冰霜,大步走到了他身边。 “什么时候搬出去的?” “一周前。” “就因为一条祖母绿项链?”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好意思问出这句话的。 近来发生那么多事,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你就当是吧。” “搬回来。” 男人声音冰冷。 想起几个小时前,他的奚落。 她道,“嫁你是我送上门强求的,你只是履行两家的婚约,根本不爱我,也不喜欢我。” “我搬回来做什么?” 他忽地伸手将她拉近,冰凉的手指触碰着她的羊绒外套,“给你孩子,别闹了。” 眸底没有半点温情,情欲。 碰她似带着任务。 若没有傅崇山承诺的股份,他恐怕早就和她离了。 “我不想要你的孩子了,傅时浔。”她推开他的手,“爸那边,我自己交代。没事,我先走了。” 傅时浔看着林岁暖没有半分留恋离开的背影。 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从没有离家出走过。 消瘦的背影果决。 仿佛不是在耍性子,而是真的打算一走了之。 利用完他就要走? 他脑海并未理清楚,手先一步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她轻飘飘地跌入他怀中,他轻而易举就将她禁锢了,冰凉的手落到她娇嫩的脸庞。 “孩子,不是你不想要就能不要。” “这是你的责任。” 林岁暖落入他的怀抱,他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冰冷的黑眸中有欲望在翻滚。 凉薄的唇轻轻压下来。 她抵住了他的胸膛,可男人的胸膛如铜墙铁壁,是她无法撼动的力道。 他强势压下来,手直接被压倒了。 吻落在她的脸颊,似毒液蔓延全身,让她害怕地发抖。 “不要碰我。” 可他不为所动,“很快就好。” 强势地将她压在沙发上。 “不要,傅时浔。” “我不想要……” 他像被下了魔咒一样,无论她怎么拒绝都没用。 可曾经的他不是这样的。 衣服被扯开,吻烙在锁骨时,意识到他真的想强迫她,她泪水决堤,手摸到了小茶几的花瓶,举起来朝着他的头敲了下去。 “砰”的一声,回响在寂静的别墅。 傅时浔猛然抬头,黑眸欲望褪去,眼底有极深的痛楚。 被她打疼了? 她没有想过伤害他,可是…… 林岁暖双手紧拽自己衣领,双眸含泪,浑身都是伤,人在发抖,似一个破碎的洋娃娃,目光从未有过的悲伤失望,恐惧地看着傅时浔。 她以为自己无所谓答案,可此时…… “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从前明明对我那么好。” “你不要命地挡在我面前救我……” “我因为车祸脑震荡失明,害怕得不敢睡觉,是你整夜握着我的手。” “我向你表白,你说表白的事应该交给男士。” “你说过,你是我的时浔哥哥,以后都会保护小暖的。“ “可现在,你强迫我?” “为什么……” 她的心好空,好痛,声音哽咽。 从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想起无数被他冷淡的日子,她还在自我检讨,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曾经那么努力想做好傅太太。 就算他出轨沈惊鸿,她还惦记着他的救命之恩,他是她的时浔哥哥。 可他如今这样对她…… 似一个耳光狠狠打在她脸上,让她那些自怨自艾与惦念显得多么可笑。 幼时,护着她的少年真的不见了。 男人目光冷沉,却一言不发。 她自嘲一笑。 不在乎的人,他是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她还以为自己能得到什么答案吗? 看着她支离破碎的样子,傅时浔的心仿佛被挖空了一片,抬起手想给她擦泪,却见她猛地瑟缩成一团。 她跌跌撞撞从沙发上起来,跑出了别墅,惊慌逃跑的样子,好像他是一个恶魔。 血液从头顶滚落,模糊了他的视野。 他起身追了出去。 心里莫名地有一个念头,好像不追出去,他们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暖暖?” 身后突然传来他低声呼喊。 暖暖? 他很久没有这么喊过她了。 她回头见傅时浔东倒西歪地追上来,血液延脸庞滑落,触目惊心,一时怔住脚步。 “姐夫!” 沈惊鸿突然出现,上前搀扶住了他,“你怎么流血了!” 他不再前进。 两人之间似隔着鸿沟。 看着沈惊鸿挽着他的手亲昵关心,而他也温和回应。 突然恍惚,或许沈惊鸿是对的,她不该回来。 他们才是一对。 拉开保时捷的车门,林岁暖驱车离开。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离开别墅,看着满天的晨光,她紧张地给乔相宇打了电话。 “乔大哥,天亮了。” “嗯,2天后,就能拿到离婚证了。”得到乔相宇肯定的答复。 她松了一口气,回到月珑湾,走入浴室,将全身上下洗刷了一遍又一遍,人泡在浴缸内,看着蔓延的白色泡沫,双眼渐渐模糊起来。 疲倦,安眠药的药效,涌来。 脚下一滑,坠入了一汪温热。 意识模糊间,听到吴妈刺耳的尖叫声。 “来人救命啊……小姐……” 极快脚步声传来,模糊的视野里有了一个清隽的轮廓。 后背和膝盖窝触来一点冰凉的颗粒感,漂浮失重的感觉伴随着一声"哗啦"消失,伴着她跌入了坚硬冷沉的怀抱,通体生寒。 转瞬落入柔软,胸前忽地压下来巨大的力道,一下又一下。 “小姐,坚持住啊……”吴妈声音在耳畔嗡嗡作响。 而她只想睡过去。 太累了。 下颚突然被掐住,唇瓣被迫张大,温热覆来。 滚烫的气流涌入肺腑。 冰冷的心似乎也被一点点点燃。 唇瓣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意识慢慢聚拢。 沉重的眼皮也能睁开一点。 一张英俊无瑕的脸,忽地在眼前放大。 唇瓣再次被堵住时。 并不能准确感知到发生了什么的她,唇瓣翕动发出吃惊的呢喃,唇瓣与舌尖都在颤动,似吻住了男人。 男人霎时勾缠进来,带着凶猛的力道。 滚烫的气流涌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双手抵住男人胸膛,男人立刻放开她,带着薄茧的手落在她后背,上半身被掰过来。 脸朝下,吐了一地。 “呕……” 她听到男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极轻。 回眸,错愕地看着谢翡,他黑眸深邃,目光却极冷。 视线回到自己身上。 薄毯下洁白的身子一丝不挂,被他掐着下巴缠吻,而男人西装革履裹得一丝不苟,这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扑入脑海。 身子红温了,脸因为羞恼烫得能滴血。 她惊愕地扒着薄毯,缩成一团,扬手打向他,控诉的声音虚弱,“你干什么?” 手腕被他冰凉的大手握住了,力道强势。 “小姐,你吓死我了!”耳畔传来吴妈的声音。 “你为什么自杀呀?” “什么!” 她震惊地看向吴妈,意识全部回笼。 这时男人松开了她的手。 吴妈上前,手压着薄毯裹住她的身子,解释道,“我来的时候,家里全是水,发现你泡在浴缸里面,我吓坏了,正好遇见去上班的谢总,帮我把你从浴缸里抱出来,给你做心肺复苏……” “你怎么能吃安眠药自杀呢?” “林女士知道该多伤心……” 余光里床头柜上面的安眠药瓶被推倒溢出了几颗。 恍惚是去观澜别墅心神不宁时推倒的。 脑子“嗡”的一声,看向谢翡。 所以,刚才他在给自己做心肺复苏救她的命,而她把他当作轻薄狂徒,还想打他? 一阵羞耻涌上心房。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