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欺老年穷: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37章 内应?领悟鹿形真意,惊鹿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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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月华如水。 江夜立在庭院中,那片被落叶洞穿的青石还在脚下沉默着,新晋化劲的畅快感仍在四肢百骸间流淌。 可他没有就此回房歇息。 此刻心境空明,气血奔腾,正是参悟拳法的绝佳时机。 此前演练五禽拳即将突破化劲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到对于鹿形拳的真意,又多了几分理解。 江夜微微闭上眼。 恍惚间,他仿佛不再立于这方小小的庭院,而是置身于一片幽深的山林。 月华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远处有溪流潺潺,近处有虫鸣啾啾。 他“看见”了一头鹿,那是一头老鹿,皮毛灰褐,鹿角峥嵘,正立在溪边饮水。 它的耳朵不停地转动,捕捉着风中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它的鼻孔微微翕动,分辨着空气中每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枯枝断裂声。 那头老鹿的耳朵骤然竖起! 可它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它没有逃,没有跑,甚至没有回头! 它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同变成了一尊石雕,一道与山林融为一体的影子。 所有的气息,都消失了。 片刻后,一道黑影从林间掠过,是一头觅食的野狼。 那野狼的鼻子几乎贴地,嗅着每一寸土地,可它从那头老鹿身边丈许处经过时,竟浑然未觉。 仿佛那立在那里的,不是一头活生生的鹿,只是一块石头而已。 江夜的心神猛然一震。 古语有云:鹿性最警,眠则分班,以角外向,以防不虞。其行也,虽有虎狼伏于侧,若不视其形,不闻其声,则鹿亦如木石,气息尽敛,与天地同寂。 一道恍若源自远古的明悟,如溪流般潺潺流入他的识海: 【鹿者,非徒疾行之巧,乃警敏之极,通于天地,融于万物!】 【其动也,虽荆棘丛生而不能阻,其静也,虽虎狼窥伺而不能察!身随意动,意随境迁,不争不扰,与世无争!】 【你悟性超绝,由形入神领悟鹿形真意——惊鹿无痕!】 系统的提示音,此刻竟也带着几分林间的清幽,如同远山传来的鹿鸣。 江夜的身躯,依旧立在庭院中。 可他的气息,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不是减弱,不是收敛,而是……消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周遭的环境正在建立某种奇异的联系。 脚下青石板的凉意,透过鞋底渗入涌泉。 他试着迈出一步。 没有脚步声。 他这一步踏出,竟如同踩在云朵上,轻得不可思议。 更奇妙的是,他分明动了,可那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消融感”并未消失,仿佛动的不是他,而是这方天地在主动接纳他的移动。 他又迈出一步,两步,三步……速度越来越快,可那无声无息的特性,始终未曾打破。 他忽然发力,身形猛然提速,如同一道夜风掠过庭院。 那速度快得惊人,几丈距离一闪而过,可诡异的是——依旧没有声音。 甚至连他掠过那棵老槐树时,树上的叶片都未曾颤动半分。 江夜停下脚步,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回头望了望那株纹丝不动的老槐树,苍老眼眸中流露出一抹震撼之色。 好一个惊鹿无痕! 毫不夸张的说,以他现在的状态,就算是趴在窗户上偷看别人洗澡,别人都发现不了他。 虎形真意让他有了杀伐之力,猿形真意让他有了变化之巧,而这鹿形真意则是让他有了保命之能。 无论是追踪,还是潜行,亦或是暗中窥伺,这鹿形真意,都将是他最可靠的依仗。 他心意微动,周身气息重新浮现,那种“消融于天地”的感觉缓缓褪去。 宿主:江夜 寿命:95 实力:化劲(初期) 命格:登神长阶【效果1:悟性超绝!】 掌握武功:五禽拳【圆满】 掌握真意:虎行似病,灵猿千变,惊鹿无痕 看了一眼系统,江夜微微点头。 突破化劲后,他又增寿了十年。 ...... 与此同时。 安溪县,张家大宅内。 张郃面色阴沉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一想到自己的二儿子张旭当街惨死,而凶手一点消息都没有,怒意如同大火般在体内不断燃烧,无法熄灭。 他认为此事肯定与刘青石和苏晨有关系,不禁咬的牙冠作响:“旭儿,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突然。 吱呀。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内响起。 张郃浑身一僵!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惊骇,下意识地朝门口望去。 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 一道黑影,不缓不慢地踏入房间。 他的步伐从容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没有半点夜行人的鬼祟。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诡异。 更让张郃肝胆俱裂的是,黑影的手中,如同拎小鸡一般,拎着一个人。 那人耷拉着脑袋,四肢软塌塌地垂着,显然已陷入昏迷。 赫然正是他的大儿子,张涛。 “涛儿!!!” 张郃浑身寒毛炸立,瞳孔缩成针尖,下意识的就要暴喝出声。 可那黑影的速度,快得如同鬼魅。 张郃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冰凉干枯的手掌,便已如同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即将冲出喉咙的惨叫,死死堵了回去。 “唔......” 他拼命挣扎,可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他只能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头发半白,面容削瘦,可最渗人的,是他脸上那道狭长的伤疤。 那伤疤从左边眉骨斜斜劈下,贯穿整张脸,一直延伸到下颌,如同一只盘踞在脸上的蜈蚣,狰狞可怖。 此刻,那双浑浊却透着阴森光芒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家主,请你冷静一点,不要大喊大叫。” 老者阴森森的开口了,“不然的话,我只能马上送你跟令郎一起上路了。”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捂住张郃嘴巴的手。 “嗬...嗬...” 张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可他没有喊。 不愧是执掌张家多年的家主,在如此诡异恐怖的状况下,他硬是压下了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惊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强行稳住心绪,沉声道:“阁下是谁,为何深夜造访,还抓了我儿。” “我是谁,不重要。” 那老者咧嘴一笑,脸上的伤疤随之蠕动,愈发狰狞:“我深夜造访,是需要张家主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张郃沉声道。 那老者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道:“明天晚上,我需要张家主帮忙配合开一下东城的城门。” “什么?开城门!” 闻言,张郃心头猛地一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中出现了一丝丝颤抖:“你是七杀教的人......” 老者面色玩味的开口道:“勉强算是吧。” 张郃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窜到了天灵盖。 七杀教——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教,如今,竟找上了他的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面容有些僵硬道:“前辈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商人......” “不入流的商人?张家主太谦虚了。” 头发半白的老头嘿嘿阴笑道: “我早就打听过了,这安溪县谁不知道张家势大。” “再说了,张家主不想帮忙也行,只可惜你儿子就惨咯。” 说到这里,他手腕一抖,一股阴柔的劲力透入张涛体内。 昏迷中的张涛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唔...唔...” 他醒了过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望着张郃,眼睛里涌出泪来,那是无声绝望的哀求。 “涛儿!!!” 张郃看的真切,张涛的嘴巴都被捏碎了,难怪发不出声音。 这一刻,他的脸上除了惊怒之外,还有化不开的恐惧。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昨天二儿子张旭当街惨死,今天又被七杀教的人找上门来,要他当内应。 他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与绝望。 答应?那便是助七杀教破城,是天青派绝对无法容忍的滔天大罪。 事后清算,诛九族都是轻的! 可要是不当这个内应...... 恐怕他跟儿子都活不过今晚了。 向来以城府深沉著名的张郃,在这一刻如堕地狱,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张家主,我的时间不是很多,所以只能再给你十息的时间考虑。” 老头阴森森的笑着开口了,如同催命的丧钟。 “十,九,八,七......” 张郃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脊背佝偻下去,声音嘶哑:“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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