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修仙:始皇帝,你女儿无敌

第140章 天幕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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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扶苏从外面匆匆跑进来,神色既紧张又兴奋:“父皇!天幕出现了!” 话音未落,殿外已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斯、蒙毅、王绾等一众臣子鱼贯而入,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 期待、紧张、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兴奋。 嬴政放下奏折,缓缓站起身。 “走吧。”说完,他负手而行,率先朝殿外走去。 扶苏连忙跟上,臣子们紧随其后。 殿外,宽阔的石阶上,众人站定。 抬头望去,那片熟悉的光幕已经铺满天空,柔和的光芒洒落下来,笼罩整座咸阳宫。 嬴政负手而立,望着天幕没有说话。 扶苏站在他身后,看着父皇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那嘴角的笑意,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消失过。 父皇......是在高兴? 他想起上次从北疆回来时,看见父皇那抹“满面春风”的笑。当时他不知道那笑容属于谁,现在他知道了。 属于赵听澜。 扶苏垂下眼帘,什么都没有说。 而父子二人身后,臣子们也在悄悄交换眼神。 李斯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蒙毅道:“陛下今日心情不错?” 蒙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何止不错,简直是本官见过最好的。” “上次天幕话外音,明摆着赵公子是站在大秦这边的。如今赵公子身份也明朗了,倘若真能复秦......” 他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明白。 倘若真能复秦,那赵听澜就是大秦的功臣。 倘若真能复秦,那陛下就有了一个可以托付的后人。 倘若真能复秦...... 思及此,李斯眯起眼。 何止是功臣?这就是人中龙凤里的佼佼者啊。 一旁王绾感慨:“不愧是陛下的血脉。” 这话说得巧妙,既夸了赵听澜,又拍了陛下的马屁。 李斯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也微微上扬。 是啊,不愧是陛下的血脉。 这要是真的复秦了...... 他不敢往下想,但那念头已经生了根。 而在场的大秦臣子,哪个不是这样想的? “今日过后,这天下的局势,怕是要变一变了。” “变了好。变得好,咱们大秦才有机会。” “是啊,楚汉争得你死我活,最后便宜了谁还不知道呢。” 天幕上,光芒开始流转。 芯芯的身影渐渐浮现,依旧是那张狡黠的笑脸。 【各位道友下午好啊!你们有没有想我啊~】这语调,这尾音,一副“我知道你们想我想得不得了”的嘚瑟劲儿。 天下百姓,齐刷刷停住了手上的活。 某个小镇的集市上,卖菜的大婶举着秤杆忘了放下来,买菜的大爷掏钱掏到一半手停在半空,旁边啃着烧饼的小孩嘴张着忘了嚼,烧饼渣掉了一身都没发现。 所有人都仰着头,望着那片天空。 眼睛里的光,那叫一个绿。 仿佛饿了三天的狼看见羊的绿,旱了仨月的庄稼看见雨的绿。 “想!当然想!”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回应:“想死了——!” “天天盼夜夜盼,可算把你盼来了!” “仙人呐,你可算出现了!” “上次那个悬念吊得我三天没睡好觉!” “我也是!我家那口子说我做梦都在喊“后来呢”!” 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过年。 “想!怎么不想!做梦都在想!你上次讲到一半就没了,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旁边嗑瓜子的李婆子接话接得快:“可不是嘛!我那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说得太激动,瓜子壳喷了旁边人一脸。 旁边的人也不恼,一边抹脸一边点头:“对对对!还有赵公子!她到底是哪边的?她救这个救那个到底想干什么?!” “她要是真想复秦,那刘邦怎么办?韩信怎么办?张良怎么办?” “哎呦你可别说了,我脑子都快炸了!” 另一边。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细长的光痕。 客栈二楼的客房里,故事的主人公正睡得昏天暗地。 昨夜赶路赶到天亮才摸进这家客栈,赵听澜直接扑到床上,一觉睡到现在。 窗外,天幕的光芒越来越亮,照得整条街都像镀了层金。 街上人声鼎沸,有人在喊天幕出现了,有人在喊快来看,脚步纷乱,热闹得像赶集。 赵听澜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继续睡。 楼下,张良端着一碗热粥从后厨出来,正想喊阿澜起床吃东西,一抬头就愣住了。 天幕的光芒洒满街道,街上的人全仰着头。 仙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张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推开房门,“阿澜!阿澜快醒醒!” 床上那团被子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我再睡会儿...” 张良走过去,扯了扯被子:“天幕!天幕出现了!”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胡乱挥了挥,像是在赶苍蝇:“天幕就天幕,又不是没见过......” “……” 张良深吸一口气,就没见过这么赖床的人,只能加大力度扯被子:“快起来!这次讲的是秦汉!” 赵听澜往被子里缩了缩,整个人卷得更紧了:“秦汉争霸就秦汉争霸.....让我再睡五分钟。” 每次都是这样。 五分钟又五分钟,无数个五分钟。 张良看着少年这副死活不起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干脆一把抓住被子角,用力一掀。 被子飞了。 “......” 张良站在床边,手里拎着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起来。” 赵听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起。” 张良绕到另一边,蹲下来,看着她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阿澜,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不知道,不想知道,让我睡觉。” 张良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赵听澜憋了几秒,猛地睁开眼,一把拍开他的手:“子房兄!你干嘛!” 张良看着她,一脸无辜:“叫你起床。” “有你这么叫人的吗?!” “有。就是现在。” “......” 她记得张良最开始不是这样的吧?不是吧? 到底是跟谁学坏了啊啊啊! 魁祸首手+好师傅+赵听澜·只能无能狂怒。 芯芯站在光幕中央,抬手一挥,画面倒流回乌江边。 【回到上期结尾。楚汉争霸尘埃落定,本该血染乌江的西楚霸王,却被赵听澜当众截了胡。】 画面中,韩信带着人把乌江边翻了底朝天,连根项羽的头发都没找到。 他站在江边风中凌乱,脸上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韩信翻遍了乌江两岸,掘地三尺也没找到项羽的影子。最后只能带着人悻悻而归,回去复命。】 画面切换至刘邦。 他听完韩信的禀报,脸色当场就黑了。 案几上的竹简被他一掌扫落在地,怒吼声隔着画面都能感受到那股暴躁:“那么大一个活人,你说没就没了?!” 【随后,刘邦又派了好几拨人出去找,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最后,全都无功而返。】 芯芯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而事实证明,刘邦的惶恐是对的。】 话音落下,天幕画面骤然变化。 此时,汉营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刘邦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能拧出墨汁。 案几上的竹简被他扫落一地,茶盏也翻了,茶水顺着案沿滴滴答答往下流,他却浑然不觉。 “无功而返,又是无功而返!” 帐下诸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韩信站在最前面,面无表情。 刘邦猛地站起来,绕过案几,走到韩信面前,死死盯着他:“韩信,你跟本王说实话。是不是你把人藏起来了?” “?” “是不是你偷偷把项羽放了?”刘邦的声音越来越高,“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大王!这话可不能乱说!”韩信打断他,努力压制着脾气。 “末将当日带着灌婴追到乌江边,那么大一个活人,说没就没了,末将也想不通!” 刘邦盯着他,目光如刀:“想不通?那你怎么解释?” 韩信被他这态度也激出了火气,梗着脖子道:“末将解释不了!大王要是怀疑末将,大可将末将关起来查!但大王不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话落,帐中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灌婴连忙上前一步,抱拳道:“大王,末将当日一直跟在韩将军身边,亲眼所见,确实没有找到项羽的踪影。” “那乌江边就那么大的地方,末将带人翻了个底朝天,连根头发都没找着。” “韩将军若有那本事在末将眼皮底下把人变没,末将甘愿受罚!” 刘邦看看韩信,又看看灌婴,脸色阴晴不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最后他只能狠狠地一甩袖子,转身回到主位一屁股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 帐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萧何和张良站在一旁,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困惑。 “项羽能去哪儿呢?”萧何喃喃道:“乌江边无遮无拦,他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张良没说话,只是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 刘邦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飞?他项羽又不是神仙,他飞什么飞!” “你们给本王一个解释!难道他项羽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天幕之下,一片沸腾。 “刘邦这就开始怀疑韩信了?这才打完仗几天啊?!” “这叫啥?这叫卸磨杀驴!磨还没卸完呢,就想着杀驴了!” “可这事确实蹊跷啊。他又不知道人是被赵公子带走的。那么大一个项羽,说没就没了,换谁谁不懵?” “蹊跷是蹊跷,但也不能直接怀疑韩信啊!人家带着人去追的,灌婴也跟着呢,难道还能俩人合伙骗他?” “那可说不定。” “要我说啊,这事压根就不是韩信的错!是那个赵听澜太阴了!” 闻言,众人齐刷刷点头。 确实阴,阴的没边了好吧。 “刘邦刚打完仗,天下还没稳呢,项羽这个心腹大患突然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换你你不慌?” 众人沉默了。 是啊,换谁谁慌。 那可是项羽。 那可是力能扛鼎、破釜沉舟的霸王。 他要是没死,哪天带着人杀回来...... 众人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所以说,刘邦这是急眼了。急眼了就容易乱咬人。” “可怜韩信,明明是去追人的,追丢了还要背锅。” 有人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你们说,韩信现在心里会不会对刘邦有意见?” 众人对视一眼,表情微妙。 “肯定有啊!换你你没意见?” “那以后......” 没人往下说。 但每个人心里都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结束。 那赵听澜真就是个老阴B啊!!! ...... 另一边,咸阳宫内。 嬴政负手而立,望着天幕上刘邦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怎么说呢。 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身后,李斯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刘邦此举是否太过急躁?” 嬴政轻轻笑了一声:“急躁?换你你也急。” “项羽是什么人?那是能跟他争天下的人。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随时可能杀回来,他能睡得着觉?” “他睡不着,就会怀疑身边所有人。韩信首当其冲,谁让他是冲在最前面的人?” “可韩信确实没藏人啊,灌婴可以作证。”有臣子道。 “证据有什么用?帝王要的是安心。他现在不安心,就要找一个人来承担这份不安。” 扶苏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嬴政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淡淡道:“帝王心术从来如此。有功,要赏。功高,要防。” “韩信不懂,刘邦也不能让他懂。” 闻言,扶苏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说罢,男人继续将目光投向天幕之上,期待着接下来一场离间大戏。 — 某处山野。 项羽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天幕上刘邦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项梁在旁边瞥了他一眼:“笑什么笑?” 项羽努力绷着脸:“没、没笑。” “我看你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闻言,项羽终于憋不住了,咧嘴笑出了声:“叔,你看刘邦那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项梁看了看天幕上刘邦那张黑脸,又看了看自家侄儿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也笑了。 叔侄俩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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