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守门,而是把乌鸦手下的人归拢起来,明天抽个时间再去地牢,试着把那些俘虏给收服了。
这些人算得上精锐,远比刚从山下抓上来的厉害,但也不要太多,凑够百人就行!”
乌鸦死了。
孙老三痛失左膀右臂。
张大力这时候顶上来正好。
“是,头儿!”
张大力点点头,“那我去给大夫人守门了!”
“嘿,你小子还真是贱骨头,老子跟你说这么多,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孙老三笑骂了一句。
张大力挠挠头道:“头儿交代我的任务,我记着哩!”
孙老三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由着他去了。
这两天跋山涉水,张大力其实挺累的。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成长。
如果没有系统,他或许早就死了。
系统,并不是他偷懒的借口。
不过,他没选择去刘艳红那边。
这个女人太浪了,晚上过去,保不齐就被她给吃了。
关键是,吃了也不见得能涨太多的好感度。
所以,他来到了大夫人周芳这边。
原因也很简单。
傍晚发生的事情,对二龙山影响不小。
女眷们必然深受惊吓。
周芳虽然是个美熟妇,看似坚强,但她一定比寻常女人更渴望关爱!
这个节骨眼守护她,肯定能推动两人的关系!
张大力想了想,在敲门之前,狠狠揉了揉眼睛,把自己眼睛揉的通红。
头发也弄得乱糟糟的。
做完这些,他才上前敲门。
叩叩叩!
“这么晚了,谁呀?”
房内传来周芳警惕的声音。
如果来人孙老三,肯定不会敲门。
而寻常人几乎不会过来。
“夫人,是我,张大力!”
周芳松了口气,“这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
张大力害怕周芳不开门,所以故意没回答。
“张大力,你怎么了?”
周芳放下手中的毛笔,披上衣服,疑惑的走到门后面,“说话!”
张大力依旧没有吭声。
周芳微微蹙眉,想了想,拉开了门闩。
嘎吱!
房门打开,她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门框上的张大力。
此时的张大力,双目通红,深色憔悴,头发也乱糟糟的,仿佛像是遭到了虐待。
她吓了一跳,“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上一次见到张大力,对方还是精神奕奕的,这才几天见怎么如同换了一个让你了?
“没什么!”张大力摇了摇头,慢悠悠直起了腰。
“你是不是受伤了?”
张大力苦笑起来,“就一点轻伤!”
“伤哪儿了?有没有包扎?”
“夫人,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您没事就太好了!”张大力挤出一个微笑。
“你欺骗我!”
“夫人,何出此言?”
“今天是不是又有人攻山?”
“嗯。”
“又是你力挽狂澜吧?”
“谈不上,就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进来!”
“啊?”
“伤哪儿了,我给你擦药!”
“不,不用了,我,我皮糙肉厚没事的!”张大力连连摆手,“就是孙头儿让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你没事就好!”
“呵,张大力,你连撒谎都不会!”
周芳冷哼一声,“他根本不关心我,怎么会派你来看我呢?”
张大力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是你想来吧?”
张大力尴尬一笑,“夫人慧眼如炬,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
周芳也是叹息一声,“一个外人尚且知道来关心我,他却不知道!”
【叮,周芳好感度+1+1】
原本掉落到6的好感度,变成了8。
张大力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今天是来对了。
他和周芳之间的联系太少,几天不见,好感度又往下掉了。
要是再过几天不来,怕不是又要跌回冰点!
“夫人,头儿也受了伤!”
“他没死就好。”
周芳让开身位,“进来吧!”
“夫人,大晚上的不好!”
“那你回去!”
周芳脸色冷了下来。
张大力挠了挠头,“那就多谢夫人了!”
进入房间。
张大力一股跟周芳身上一样的香味顿时扑进了鼻腔,让他心神一荡。
“坐凳子上!”
“是!”
张大力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
周芳这时候拿来了一个箱子,里面装了不少瓶瓶罐罐,“哪儿受伤了?”
“胳膊,肩膀,腿上,都是皮外伤!”
“这就是你说的没受伤?”
周芳哼了一声,“我最不喜欢别人撒谎!”
“对不起夫人!”
“把袖子撩起来,我给你抹药酒!”
“夫人,我自己来就行。”
“快点!”
张大力乖乖撸起了袖子,油灯并不太亮,背着光也看不清有没有淤青之类的。
周芳用白嫩的手指沾了沾药酒在手掌抹开后,然后在张大力的胳膊上揉搓起来。
微凉的纤纤玉手接触到肌肤的一瞬间,连鸡皮疙瘩都激起,“唔~”
“疼吗?”
“不,不疼!”
“忍着点,得让药酒渗透进去。”
周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张大力擦药酒,或许是因为这小子心存善念,又或者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关心和拯救二龙山的恩情?
她不知道。
亦或者都有!
“夫人,你对我真好!”
“只是投桃报李罢了!”
周芳也不想张大力误会。
这冰冷的疏离,让张大力有些坐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空气之中却并没有旖旎。
看来周芳内心的保护罩,比他想的更厚!
“得加点料了!”
张大力一咬牙,肩头开始耸动。
正在给张大力擦药酒的周芳蹙起眉头道:“你抖什么?”
“对,对不起夫人,我,我......”
听闻哽咽声。
周芳一愣,她停下了手,“我把你弄疼了?”
她心想自己也没用多大力,至于疼的哭出来吗?
“不,不是......”
张大力哽咽声渐大,遂而转为抽泣。
“那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地方伤的更重?”
“都不是!”
“那到底咋啦?”
周芳的好奇被勾了出来。
忽然,张大力猛地抱住了周芳的腰肢,将脸贴在了她柔软的小腹,嚎啕大哭起来,“夫人,我杀人了,我对不起我爹娘,对不起列祖列宗,我愧对先生的教诲,我终于还是变成了一个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恶贯满盈的人!”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