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金养道侣,我苟成了长生
第五十章 融合第四块碎片
赵烈睁开眼,看着他。
“不急。”他说,“反正也活了不少年了。”
姜砚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会议室。
秋月姗在走廊里等他。
“吃完了?”
“嗯。”
“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姜砚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们吃了丹药,修为降到炼气期以下。清理者的核心层,一夜之间空了。”
“你会撑起来的。”秋月姗说。
姜砚转头看着她。
“你就这么相信我?”
秋月姗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个眼神,比任何语言都坚定。
姜砚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
“走。去找阁主。”
“现在?”
“现在。”姜砚说,“该拿第四块碎片了。”
两人穿过走廊,朝传送阵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姜砚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秋月姗问。
姜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界碑的光芒在夜空中静静闪烁。
比昨天更亮了。
时间不多了。
“走吧。”他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身后,清理者总部的灯火在夜色中一盏盏熄灭。
六个人,六颗丹药,一个承诺。
姜砚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样,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今天起,清理者的担子,落在了他的肩上。
而他,不会让周老失望。
不会让那六个人失望。
不会让任何相信他的人失望。
万法阁,静室。
阁主还是坐在那个蒲团上,像是从未移动过。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在她灰白的鬓角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姜砚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泡茶。粗陶茶壶,两只粗陶茶杯,茶汤浑浊得像洗米水。
“来了?”她头也不抬,“坐。”
姜砚坐下。秋月姗没有跟进来,留在门外守着。
阁主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姜砚喝了一口——又苦又涩,像是把树根煮了水。
“难喝吧?”阁主自己也喝了一口,面不改色,“我喝了快一百年,早喝不出味道了。”
姜砚放下茶杯,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放在两人之间。
木盒里是三块铜镜碎片,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一块是父亲留给他的,一块是体内原有的,一块是从虚空殿找到的。三块碎片在他掌心微微跳动,像是在互相呼唤。
“三块碎片,我已经有了。”他看着阁主,“就差您手里这块了。”
阁主看着木盒里的三块碎片,沉默了很久。
“三块……”她喃喃道,“你比你父亲走得远。他穷尽一生,也只找到了两块。”
她从蒲团下取出另一个木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铜镜碎片,散发着比姜砚手中三块更加内敛的金色光芒——不是更弱,而是更深沉,像是积蓄了太久的力量,反而学会了隐藏。
“这块碎片,在我这里放了一百年。”她的声音很轻,“你父亲当年来找我的时候,我告诉他,等他到元婴期再来取。他没听。他带着两块碎片回去融合,结果经脉受损严重。”
她把木盒推到姜砚面前。
“现在,它是你的了。”
姜砚伸手拿起碎片。
四块碎片同时亮起,金色的光芒填满了整间石室。
“等等。”阁主按住他的手,“你现在的修为,是金丹后期?”
“金丹后期。实际战力化神初期。”
“不够。”阁主摇头,“四块碎片融合,需要的承受力比三块强了数倍。金丹后期的身体,未必撑得住。”
“我等不了了。”姜砚说,“清理者的核心层被玄冥下了禁制,六个人全部服了断灵丹,修为降到了炼气期以下。清理者现在没有化神期、没有元婴期、没有金丹期。玄冥随时可以动手。”
阁主的手指在他手腕上停住了。
“六个人都有禁制?”
“沈静拼死从万法阁带回来的情报。名单上的六个人——孙德海、孟河、林霜、赵烈、苏婉清、沈静——每个人体内都有玄冥种下的噬魂印变种。”
阁主闭上眼。
“玄冥……”她喃喃道,“你比我以为的更疯了。”
她睁开眼,看着姜砚。
“所以你想用两界镜的力量,来对抗玄冥?”
“不止是对抗。”姜砚说,“我要解掉那六个人身上的禁制。阁主说过,两界镜觉醒后会告诉我很多事。也许其中就有解禁的方法。”
阁主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确定要现在融合?”
“确定。”
阁主看着他,眼神里有犹豫,有心疼。
“你娘亲每次来看我,都会说起你。”她忽然说,“说了二十六年。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着你长大。”
她松开按住姜砚的手。
“我帮不了她什么。但至少,可以帮她看着你,别像你爹一样。”
她转身,从蒲团下取出六枚阵旗,递给秋月姗。
“这是"护灵阵",能在融合过程中保护他的经脉。你按照五行方位把阵旗插好,然后坐在他身后,用你的灵力帮他疏导能量。玄阴之体和虚空灵根是同源的能量,有你在,他能多三成把握。”
秋月姗接过阵旗,没有说话,转身去布置。
阁主看着她的背影,又说了一句:“这丫头,比她娘亲还倔。”
阵旗插好,六枚阵旗同时亮起,在姜砚周围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光罩。
秋月姗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贴上他的后背。
“开始吧。”阁主说。
姜砚深吸一口气,将第四块碎片握在掌心,与另外三块合在一起。
四块碎片同时亮起。
金色的光芒从指缝中溢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烈,像是握着一颗正在燃烧的太阳。
碎片开始融化。
四道金色的流光从掌心涌入,沿着经脉一路向下,汇入丹田。
轰——
姜砚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整个世界。
灼热、膨胀、撕裂。每一条经脉都在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撑开,像是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从丹田烧到四肢,从四肢烧到百骸。他听见自己的骨骼在嘎吱作响,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痛。
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突破都痛。
比他被王厉一掌击飞时还痛。
比金丹碎裂时还痛。
痛到他几乎要喊出声来。
但就在这时,秋月姗的灵力从背后涌入,冰凉如水,和他体内灼热的虚空灵力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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