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规则怪谈:开局扮演李槐,当李二爹
第八章 直面内心的欲望……
说着,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唇瓣被润湿后,显得格外饱满柔软……
看着李然的眼里全是欲望。
不过这种欲望有点奇怪。
不像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欲望,更像是……
李然一惊。
不会吧?
这稚圭还有这种癖好?
这可是犯法的啊!
不对,这里好像没有那种法律。
“你确定,你不来?”
稚圭摊了摊手,摇了摇头。
“唉~~~”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遗憾:
“你要是不来的话,后面就很难办咯~~~”
李然眼神一眯。
这稚圭到底想做什么?
规则上讲稚圭或许可以相信。
现在陈平安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唯一的线索就在稚圭身上了。
“行,我来了!”
他咬了咬牙。
“我倒要看看你想做什么!”
“这才乖嘛~~~”
稚圭意味深长的一笑。
她从墙头直起身,纱衫的下摆滑落,勾勒出腰身的曲线。
“快来,姐姐在房间里等你……”
……
华夏怪谈直播间:
混的人龙哥:“我乃,大靠子!”
神明保佑李信:“我去,差点看成了,我乃,大靠子!”
梦之泪伤帅气的脸庞:“666,还有第二关!”
企业高管:“嘶溜……不得不说,这剑来副本里的各种美女,真的是美的没法挑剔。”
我的法拉利会为我发言:“那是肯定的啊!这里面的大美女,啧啧啧,一个个全部都像是仙子一样,就说李槐他里的,哪儿像一个农村姑娘?简直嫩的不像话……”
以雷霆击碎黑暗:“我喜欢那个李宝瓶,长的好可爱!”
一战成硕:“不是,各位?现在是讨论美女的时候吗?不应该是讨论一下,为什么李然要来这个破地方吗?”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还用问吗?他肯定是来找漂亮女人的啊!”
下一站,上岸:“蠢货,很明显是耍的无聊到处乱逛!”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楼上怎么说话的?敢不敢报
……
华夏怪谈指挥中心。
房间里的烟雾比平时浓了一倍。
中年首长坐在主控台前,手指夹着烟,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随时要掉下来。
他盯着屏幕,眉头紧皱。
“首长……这李然……”旁边的助手欲言又止。
首长抽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
“别问,我自己分析。”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盯着屏幕。
……
画面回到房间。
李然看着稚圭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她走在前头,腰肢扭动的幅度刚好。
李然看这一幕,心里只想着,要是是自己的身体话,非要狠狠教训这个小龙女不可!
李然没有走正门,直接从围墙上翻进宋集薪的院子。
墙头比陈平安家的高些,但也不难翻。
他双手攀住墙沿,腿一甩就过去了。
不得不说,宋集薪家的条件要比李然好多了。
院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整齐。
毕竟高低也是皇族血脉。
虽然现在只是个嫉妒心爆棚的废材。
但是在未来,成长起来后,那也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
并没有辱没“天庭共主……陈平安邻居”的这个身份。
李然走进房间。
光线比外头暗了许多,窗户上糊着窗纸,
房间里有淡淡的香气,像是脂粉,又像是女子身上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
一身粉色衣裙的稚圭正趴在床上,看着他。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
圆润的双腿向后弯曲,缓缓地荡着。
裙摆滑落到大腿处,露出半截白皙圆润的小腿……
她的纱衫领口敞得更开了。
半边锁骨露在外面,锁骨下是一小片起伏的弧度。
粉色的抹胸若隐若现,边缘绣着细碎的花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然看得血脉偾张。
喉咙发干,像有火在烧。
手心冒汗,湿漉漉的。
他心里只想感叹一句……
幸好宋集薪家庭条件不错。
不然肯定买不起这么好的布料。
要是差一点的料子……
怕是……
会……
撕拉……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画面,赶紧甩了甩头。
“怎么?”
稚圭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你不是小孩子吗?你这是什么眼神呢?”
她轻轻笑了一声: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是吧?”
李然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
还好,没流。
“咳咳!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他挪开视线,看向别处……
可是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
不得不说,要是现在是自己的身体,他高低也得……
也得比小哪吒还厉害。
咳咳……
“怎么?你难道不想做些什么?”
稚圭换了个姿势,坐了起来。
裙摆滑落,遮住了腿。
她双手撑在身侧,微微前倾,纱衫的领口垂得更低了。
“难道……”
她歪着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李然。
睫毛很长,抬起时露出那双勾人的眸子。
眼神里带着些许挑逗。
“我不漂亮吗?”
“本大爷还只是一个孩子!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李然捂住自己的双眼,手指张开一条缝。
但还是忍不住……
透过指缝,能看见稚圭嘴角勾起的弧度……
……
华夏怪谈直播间。
故乡的樱花开了:“呦西!呦西呦西!李然滴!大大滴良民!知道黄军滴,爱看,所以找美女!呦西!呦西~~~~~”
天佑我华夏大地:“小本子!谁允许你们看了!还不快滚出我华夏直播间!”
坦克有没有后视镜:“小日子!还不快滚!”
考不上初中不改名:“哈哈哈!我刚才去他们樱花国直播间看了!他们的选手日川钢板还在地上睡大觉呢!”
而不仅仅是樱花国的选手,绝大多数的选手都是被那个扫地老头给画地为牢,直到现在依旧没出去。
所以现在华夏怪谈直播间已经成了人数最多的直播间之一!在线人数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让樱花开满华夏大地:“八嘎!别地国家滴,都能看花姑娘!为什么!我们樱花滴!不能看!”
春节是泡菜国的:“就是就是!为什么不让樱花国看!樱花过思密达,不要怕!泡菜国思密达,会思密达思密达!”
梦几得累吧:“一群sha!快滚!不要打扰我们看片子!”
……
只见稚圭拉下床帘。
布料哗啦一声落下,遮住了床上的光景。
但是却能够看见若隐若现的稚圭身影。
透过薄薄的床帘,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曲线玲珑,若即若离。
“你们人类总是这样,不能够正视自己的欲望。”
她的声音从帘内传来,带着几分嘲讽。
“天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比如什么,克己复礼……”
“又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呵呵……
她轻笑了一声:
“还有什么……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说着,只见床边缓缓掉落衣服。
一件粉紫色的衣衫,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有必要吗?人生不过三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直视你内心的欲望不就行了吗?”
“人活一辈子,活什么?金钱还是地位?赞扬还是流言?”
“呵呵……我看呐……都不是,人活一辈子,不过只是活一个……”
她顿了顿:
“感觉,而已。”
“活一个……我认为。”
“你说……对吗?被……”
说到这里,稚圭顿了顿,掀开床帘一角。
一只手从帘内伸出来,手指纤长,皮肤白皙。
那只手轻轻一挥……
只见一股粉色的气体从床帘内飘出来。
雾气很淡,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当李然再次回过神来时,粉色气体已经将整个房间笼罩。
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桌椅的轮廓模糊了,墙壁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粉。
……
华夏怪谈直播间:
拉屎爱思考人生:“我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
房贷还有一百万:“嗯……唉……欲语泪先流。”
梦想搬砖娶媳妇:“不对!人生总要有梦想!必须结婚生孩子!”
我爱看妹妹:“别吵了!能不能好好看?你们平时能找到这么高质量的大美人吗?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呐!”
混的人龙哥:“确实,我从小到大,不知道和多少妹妹好过,却从来没见到这么极品的。嘶溜……”
188cm体育生:“确实,我也没有见到过,要是能……”
企业高管:“这一点,不得不说,我和在座的各位垃圾一样,我保养的,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极品的。不过可惜了,这李然的身体是个小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只大的水牛,拉着一个小的木板车?”
一战成硕:“嗯?直播画面怎么变成了粉色?什么情况这是?粉色的直播画面?”
考不上初中不改名:“对啊对啊!我正看得起劲儿呢!怎么粉屏了!啊啊啊!是不是信号不好啊!我的天呐!怎么回事……”
故乡的樱花开了:“八嘎!八嘎呀路!我弟!橘子都吞了!怎么回事滴干活!八嘎呀路~~~~~”
……
只见四周都围绕着粉色雾气,稚圭也没有再说话。
雾气越来越浓,带着甜香。
吸进肺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李然皱了皱眉:
“被什么?”
“被……囚禁者……”
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很近,又像很远。
听见这句话,李然双目瞪圆!
瞳孔猛地收缩。
怎么回事?
稚圭知道自己是外来者吗?
还是说……
在稚圭眼中,李槐同样也是被囚禁者?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在粉色雾气之中,稚圭缓缓拉开床帘。
布料掀开的声音很轻。
她走到李然身旁。
雾气在她身边缭绕,如一层薄纱。
“不知道什么意思?没关系,你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牵起李然的手。
牵着李然,缓缓向床边走去……
此刻的李然才发现,自己身体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力!
腿软,意识也开始模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想要做什么?!”
“你问我想做什么?”
她把嘴唇贴在李然耳边,轻声道:
“做你……想做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李然一脸惊恐,又满心期待:
“不行!我还只是个孩子呢!不行啊!”
“孩子?”
稚圭轻笑了一声:
“放心……你马上就不是孩子了……”
她拉着李然坐在床上,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
两人双手十指相扣。
稚圭的手很软,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
渐渐的,李然意识沉沦……
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直到把一切都吞没。
在回过神来时,李然已经到了一片陌生的环境。
粉色一片。
天空是粉的,地面是粉的,四周无边无际,全是粉色的雾。
稚圭站在自己面前。
还是那个人,但又好像不一样了。
她穿着同样的粉色抹胸。
但身上的气质更加张扬,更加肆意。
而这时李然才发现。
刚才自己还要仰视稚圭,而现在……
怎么变成了俯视?
他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脸。
棱角分明,下巴上有刚冒出来的胡茬。
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修长的手臂。
这是他自己的身体?!?!
他愣住了。
“怎么,现在你懂我是什么意思了吗?”
稚圭仰着头,抚摸着他的脸。
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眉骨。
再到鼻梁。
最后停留在嘴唇上。
“不错,没想到长得还挺好看的。”
稚圭打量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满意:
“勉强算配得上我……”
李然感受着稚圭炙热的气息,与这暧昧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他唇上轻轻摩挲,带着若有若无的颤抖。
“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李槐的?”
“想知道为什么?”
稚圭掩着嘴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挑逗。
“你猜我告不告诉你?”
她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稚圭摸着李然的心脏,直直地看着他。
手掌贴在他胸口,能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
“现在……你可以直面自己内心的欲望了吧……”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