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绝嗣求我好孕?重生登凤位断他子孙

第一卷 第10章 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云妈妈当日傍晚就将人带了回来。 宁云枝直接将人留在了锦绣堂,专门收拾了一处客院住着。 于声来后没几日,宁云枝声称不适,罕见地一连数日缺席了晨昏定省,整日在内室寸步不出。 期间沈言章回来过几次,每次却只是陪宁云枝略坐坐,夜里就去了书房。 再过半月,徐氏惊喜地放轻了呼吸:“当真?” 就一次,宁云枝当真有了? “当然是真的,”云妈妈乐得合不拢嘴,神秘兮兮地说,“奴婢每日一眼不错地盯着,少夫人的月事的确是没来!” 都已经延迟一个多月了! 不是有孕了还能是什么! 云妈妈看清徐氏眼中的喜色,乐呵呵的:“那个叫于声的每日给少夫人养着身子,一日把三次脉呢。” “奴婢瞧着是妥了,只是少夫人再三敲打,不许奴婢等人声张出去,估摸着是想坐稳了胎才来跟您报喜呢!” “是不该张扬,”徐氏忍着笑说,“这胎像得过了三月才算稳呢。” 难怪宁云枝近来不敢出门,原来是怕有了变故。 徐氏大喜过望:“这孩子也太能藏得住事儿了。” 这么大的喜事儿,怎么能连她都瞒着呢? 徐氏实在是耐不住,喜得赶紧让人收拾东西:“快快快,快去把我库房里那两株百年人参拿出来,再把那个开过光的玉如意带上!” “立马给少夫人送过去!” 这个孩子来得实在太是时候了! 徐氏自顾自欢喜了一阵儿,猛地拍了下手:“派个妥帖的人去叫言章回来,就说我找他有要事儿!” “夫人您别急,”云妈妈满脸堆笑地劝住徐氏,“奴婢出来的时候,少夫人已经打发人去请小侯爷了。” “等小侯爷带着太医回来,小侯爷就该亲自向您报喜了……” …… 锦绣堂内。 沈言章很快就带着太医回来了。 宁云枝正倚在软榻上神色倦怠,脸色也透着几分苍白。 沈言章俊眉拢起:“昨日不还好好的吗?怎会突然不适?” 去传话的人只说宁云枝不舒服,不曾提及细节。 偏偏当时有旁人在场,沈言章不好拒绝,只能提前告假返家。 宁云枝腮上飞过一抹红霞,张了张嘴似有迟疑。 云妈妈按捺不住喜色,扬着声调说:“小侯爷莫急,还是先请太医看看再说吧。” 没经太医的手,谁的话都不保准。 太医瞧过就知道了! 沈言章请回来的孙太医惯常来往公侯之家,早已束手等候在侧。 孙太医绕过沈言章坐下,示意宁云枝搭出手腕。 凝神静默,室内一时静静无声。 沈言章脑中滑过模糊的猜测,头无端涌起燥热:“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何…… “恭喜小侯爷,恭喜少夫人!” “哪儿……”沈言章被说不清的恐惧所扰,本能反驳,“好端端的,哪儿来的喜?” 只那么一次而已。 就一次。 就那么一次,宁云枝怎么可能就真的会…… “少夫人这是有喜了!” 沈言章脸色瞬变。 孙太医未曾察觉,笑吟吟地起身贺喜:“据脉象来看,少夫人有喜已有月余。” “脉象平稳,温而中健有力,想来腹中的孩儿也是个体贴的,不愿多辛劳母亲。” 沈言章直勾勾地盯着宁云枝的小腹,薄唇压紧如弦。 宁云枝拿起帕子掩在唇边,柔声说:“劳问太医,我日常可有些什么需要注意的?” “在饮食上有没有什么忌讳?” “对对对,”云妈妈喜形于色地插嘴,“这可是我们少夫人的头一胎呢,万万大意不得!” 侯府上下盼这一胎足足盼了两年,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孙太医问起宁云枝的日常饮食,云妈妈赶紧对着于声招手:“你是懂医术的,你和太医去外间说。” “你们两个!”云妈妈对着满脸喜色的连翘和白芷说,“你们好生伺候着,我这就去和夫人报喜!” …… 云妈妈一通张罗,让原本冷清的锦绣堂生生多了几分喜气。 唯独一个人冷着脸。 沈言章眼底覆着霜色,呼吸急促:“你最近闭门不出,还把那个于声找来贴身伺候,是早就知道了?” 宁云枝早就知道她怀上了! 她居然为了腹中的这个孽种,连他都一直瞒着! 宁云枝的手自然搭在小腹上,带着嗔怪横了沈言章一眼:“夫君这是在怨我没早说?” “你……” “可我之前也只是隐隐有猜测,”宁云枝笑得温柔,解释道,“孕脉本就要过了月余才可把准,我只是担心万一我猜错了,会害得你也空欢喜一场。” 她当然没怀孕。 只是要想名正言顺地把沈言章从自己的屋子里赶出去,也免得他再动脏心思给自己找男人,她就不得不做这场戏。 于声的确是她找来做戏的帮手。 可那又如何? 如今这局面,不正是沈言章所盼望的吗? 本该大喜过望的人,怎又摆出了这副死人的晦气面色? 宁云枝心里全是杀人诛心的恨意,开口却是温温柔柔的:“这是融合了你我血脉的孩儿,长大以后会唤脆生生地唤你爹爹。” “若是个男孩儿,你可以亲手教他习字读书,策马拉弓;若是个女孩儿,那就由我来教,或者是请婆母来教导也好。” “只是孩子嘛,想来总是顽劣不堪的,不知会增添多少现在没有的烦忧,不过……”宁云枝悠然一笑,软声说,“夫君既是做人爹爹的,总该学着做个慈父,也免得孩子们与你不亲近。” 孩子们? 沈言章被爹爹二字气得心头呕血,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句:“这才刚怀上头一个呢,你就在想多的了?” 一次还不够,宁云枝到底想和别的狗男人有多少次!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她要让自己受多少次羞辱才够! 没了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儿,宁云枝的心里还有他的位置吗?! 见宁云枝变了神色,沈言章才铁青着脸硬邦邦地找补:“女子孕育辛苦,有一个解忧足够了,无需许多。” 宁云枝失笑道:“夫君又在说笑了。” “婆母之前还与我说,孩子还是越多越好,”宁云枝呼出一口气,“我虽然心里也怕,可想想这是我们的孩儿,也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宁云枝看着沈言章气得发抖的手,唇角弧度扬得更加温婉动人。 她前世见沈言章神色不对,虽说心有疑惑,却不愿多想。 她临死之前才想通沈言章为何不高兴。 因为她腹中的孩子,不仅是她被辱的证据。 也是沈言章无能的铁证。 言如凌迟,行似刀刮。 看着一个不知其父的孩子一日日长大,这个孩子叫自己爹爹,每一声都是贴到脸上的羞辱。 在这种全是愤恨的长远中,沈言章的“为父”之心,该有多煎熬啊……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