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绝嗣求我好孕?重生登凤位断他子孙

第一卷 第14章 他没空回头听她是否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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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空着的地方很多,能开辟花圃的空地也多的是。 可宋池月就是看上这儿了。 不是因为这里位置有多好,而是这里有宁云枝的东西。 宋池月挑眉道:“我本来还担心言章和母亲会为此责备我呢,没想到他们居然都说不要紧。” “可见这两棵松树属实不得人意,有些多余了。” 是花儿还是树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的心意更被人在乎。 显而易见,她的花儿更讨人喜欢。 没有人在乎宁云枝。 宋池月好整以暇地等着宁云枝失态动怒,不料她居然笑了。 宁云枝水葱似的指尖点在开得正盛的牡丹花瓣上,笑眼如月:“能从万花丛中一跃而出被人喜欢,是这些花儿的福分。” 也是宋池月又争又抢才得来的福分。 一个养女,除了这份儿挖空心思招人喜欢的能耐外,宋池月还能有什么可仰仗的? 闲来点缀罢了。 有什么可介怀的? 她本来也不需要费劲心思去讨谁的喜欢。 宋池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顿感无力的同时暗暗咬牙:“只是我听说这两棵松树是你费心寻来的,随意扔了倒也可惜。” 宁云枝不由得发笑:“这有什么可惜的?” 她送礼的时候眼盲心瞎,被随意践踏了也是活该。 这点儿东西,不值得她说一声心疼。 宋池月打量着宁云枝的脸,想找到丝毫强颜欢笑的痕迹。 她微妙道:“到底是你的一番心意呢,真不在乎了?” 宁云枝却只是掸了掸指尖,笑意不减:“任凭姑奶奶处置,我没什么话可说。” 对于这些人,她早就无话可说了。 宋池月满腔的挑衅顿时没了施展之地,脸色逐渐阴沉。 宁云枝从前不是这样的。 一旦沈言章表露出对她的偏颇,宁云枝那张高傲的脸上总会流露出痕迹。 她如今这般镇定,无非就是仗着肚子里多了一块肉,自以为多了不可动摇的仰仗,才敢不把宋池月放在眼里。 说到底还是子嗣给她的底气! 就因为宁云枝运气好怀上了! 宁云枝懒得看她,只莞尔道:“姑奶奶心意独到,又深得人心,我是个俗人,只怕画蛇添足倒平白惹人嫌,就不多嘴了。” 宋池月微微挑眉,意兴阑珊:“早知如此,就该让言章随我来的。” “不过浴佛节将至,弟妹怀着身子还要帮着母亲打理杂物,又要辛苦外出,琐事缠身劳心费神,可一定要多保重自身啊。” “若是太辛苦了,影响了腹中孩儿的康健,生不下来可如何是好?” 刚怀上而已。 能不能真的生下来,变数可太多了。 跟在宁云枝身后的两个丫鬟瞬间变色。 宁云枝却像是没察觉到她话中的恶意,只是轻笑:“我有分寸,姑奶奶还有别的吩咐吗?” “并无,”宋池月皮笑肉不笑,“些许小事儿,我去问言章也是一样的,就不打扰弟妹养胎了。” 宋池月说完就走,背影依旧窈窕动人,在发间摇曳碰撞的步摇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迹。 宁云枝含笑看花不语。 白芷摁住黑脸的连翘,皱眉低声说:“少夫人,姑奶奶她……” “不必多心。” 宁云枝懒懒道:“许是咱们多想了呢?” 毕竟宋池月前世也说过类似的话,甚至比这更刺心,她与宋池月争执起来,闹大以后换来的是什么? 沈言章说她想多了。 他说,长姐一贯温婉善良,说出的话也只是关心之意,并无其他。 让她莫要以恶意揣度人心。 宁云枝气不过和沈言章大吵一架,不知从何处走漏了消息,宋池月次日脱簪素服跪在了锦绣堂前。 宋池月只说她无意说错话了,绝非恶意。 宋池月哭着求她原谅她,否则就要长跪不起。 宁云枝不忍回想当时的混乱情形,只记得是非颠倒后,自己被架在柴堆上被众人目光凌迟的羞辱。 沈言章当众抱走了晕死的宋池月。 徐氏对宋池月百般安抚。 宋池月醒来后,亲自去庙中点燃百盏祈福的天灯,放飞一盏就叩首一下,看似无比虔诚地为她与腹中的孩子祈福。 人人都赞宋池月温良大度。 人人都说她咄咄逼人,狭隘恶毒。 至于宋池月是否真的对她说过诅咒的恶言…… 根本就不重要了。 沈言章忙着去陪伤心欲绝的宋池月祈福,没空回头听她是否在哭。 宁云枝突然觉得十分无趣,眸中多了恹恹:“回去吧,我乏了。” 徐氏在浴佛节前往瑶光寺是几十年来的惯例,不可能更改。 可浴佛节那日,侯府会爆出一件震惊皇城的丑闻。 若是处理不好,肯定如同前世那般会被污水沾身,甚至牵连宁家声誉。 宁云枝走出去几步,突然对着白芷说:“于声在哪儿?” 白芷想了想:“按她的习惯,此时应当在后山药园里,可要奴婢去把人唤到锦绣堂?” “不用,”宁云枝摇头调转方向,“我去找她。” 在回锦绣堂之前,她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于声去办。 宁云枝去药园耽误了些时间,再回到锦绣堂就闭门谢客,二房送补品的人再一次吃了闭门羹。 二夫人挥手示意拎着东西回来的下人退下,满脸疲色:“那边迟迟搭不上话,宁云枝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从宁云枝有孕的消息传出后,二房先后去了数拨人送礼。 东西是被收下了,却始终没能见到宁云枝本人。 “娘,你未免也太高看她了,”二房的姑娘沈清书刚年满十六,娇俏的小脸上满是不屑,“宁云枝是自小长在金玉窝里没错,可她哪儿知道这世道人心的险恶?” “她一门心思都挂在言哥身上,剩下的两个眼珠子忙着盯宋池月那个狐媚子,哪儿有闲工夫理会外头的事儿?” 宁云枝错就错在被养得太好了。 宁老太爷耗尽心血为她铺设了一条毫无坎坷的路,也让宁云枝的心思纯粹到近乎愚蠢。 这样的人,合该是要吃亏的。 二夫人气急瞪她:“你只知道说风凉话!” “你大哥的事儿已经是火烧眉毛了,你就不知道帮着想想法子?” 再走不通宁家的门路,塌天的大祸马上就要临头了! 沈清书被斥得不满,嘲道:“我怎么就是说风凉话了?” “逼人致死的不是我,杀人全家的也不是我,我说的不过是事实,你……” “闭嘴!”二夫人猛地拍桌,“你还嫌不够乱吗?!” 这事儿若是压不住,别说是二房,整个侯府都要跟着遭殃! 现在唯一指望得上的,就是从宁云枝手上拿到宁家的帖子,再以宁家的名义去疏通门路,求得大理寺高抬贵手。 如今的大理寺卿是宁老太爷的得意门生之一,只要求得此人松口,她儿子就有救了! 可恨的是宁云枝偏偏在这节骨眼上不见客。 这可如何是好? 沈清书早已习惯母亲的偏心,习以为常地撇撇嘴忍了。 在二夫人再一次抹泪的时候,沈清书不耐烦地说:“既然是求不到宁云枝的面前,那就去找沈言章啊!” 沈言章的确是没有把这事儿平了的能耐。 然而沈言章的话,宁云枝向来都是有求必应的。 区区一张帖子,只要沈言章开口了,宁云枝肯定会答应的! 二夫人止住哭声,眼神逐渐松动:“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来人!” “快去问问小侯爷在哪儿呢!” 她现在就要去见沈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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