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绝嗣求我好孕?重生登凤位断他子孙

第一卷 第18章 夫人,心软多言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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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云枝嫁入侯府两年有余。 云妈妈从两年前开始发迹。 这钱财的来路能是何人,答案呼之欲出。 宁云枝表情空白,惊愕道:“这怎么可能?” “库房中的东西都不曾缺失,每月的盘查也没出过纰漏,怎么会呢?” 沈言章见她真的不知,沉默良久被气笑了:“我算是知道,母亲为何总说不放心让你管家了。” 金器上刮下来的金粉可以积少成多。 积压在箱笼里的布料也可以被悄悄剪掉一段。 成盒的补品药材可以偷着混淆分量品相。 各类名贵的首饰更是可以大动文章。 金山银海脚下,随便刮出来的些许碎屑都数额惊人。 这些日常盘查时查不到的细节,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全都进了云妈妈一家的口袋。 相比之下,云妈妈假冒徐氏传话,唯用私亲的罪过倒是最小的了。 她最大的罪名是结党偷窃主家财物。 云妈妈的儿子负责打开暗门,她身为库房看守的侄儿负责开锁偷盗,马夫和那个同乡则是将东西带出去典当换卖。 这一连串的蝗虫,两年来仗着宁云枝的纵容被养得膘肥体壮。 宁云枝全程一无所察就罢了,都到了这一步,她居然还蠢到为这些人求情? 沈言章不愿再多言,只说:“总之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此事你不必再过问。” “等稍晚些,我会让人把这几人的供词给你送过去。” 宁云枝嗯了一声,临走之前慢吞吞地说:“那你准备怎么处置云妈妈?” “罪不至死,但我留她不得。” 云妈妈不会再有机会回锦绣堂了。 她甚至不可能再出现在宁云枝的面前。 见宁云枝面露不忍,沈言章冷冷地说:“夫人,心软多言是大忌。” 倘若不严加处理,被宁家人知晓此事,侯府的脸面何存? 云妈妈在对他有喂养之恩之前,首先她是侯府的下人。 沈言章不屑于给一个下人情面。 宁云枝悻悻地抿了抿唇,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远离喧嚣回到锦绣堂,气氛却与往日都大有不同。 连翘满脸都是遮不住的兴奋,激动得咬牙切齿:“可算是逮住这个老刁婆的尾巴了!” 两年多了,自打云妈妈来了锦绣堂,她就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白芷相对内敛许多,却也忍不住笑了:“此番事情牵扯极大,又是小侯爷和夫人亲自经手,想来是不会再有变故了。” 总算是把这双烦人的眼睛戳走了! 于声给宁云枝端来一盏红枣茶。 连翘还在乐呵呵地掰手指头:“库房那几个也一次打发走了,多亏了您之前的安排,否则……” “咳。” 于声和白芷同时咳了一声,连翘急忙双手捂住嘴:“少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紧张什么?” 宁云枝慢悠悠的:“这屋里也没旁人了,想说什么都能说。” “再说了,你本来也没说错。” 从前世到现在,关于云妈妈的一切安排,她就都是故意的。 云妈妈从前将人插来的时候,她是想着自己刚入侯府,不便深究生事端,索性就顺水推舟地应了。 可事后这两人能避开盘查的管事,守着库房做各种小动作,全都是她默许的结果。 云妈妈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自己每月去的那个典当铺是她不为人知的产业之一,典当的每一样东西都被记录在册。 宁云枝捏着这些把柄迟迟未动,是因为知道发走了云妈妈,徐氏早晚还会派来第二个李妈妈吴妈妈。 与其频繁换人不好拿捏,倒不如让云妈妈一直待着。 这样万一有什么变故,她手中拿着云妈妈的致命把柄,也好及时做出应对,也可以随时送刁奴去死。 正巧赶上浴佛节将至,沈言章索要名帖。 宁云枝顺势将沈言章打发去库房,借沈言章的手,用上这个把柄把碍眼的人除了,还解决了名帖的隐患。 顺水推舟而已,绝不会被人察觉异常。 宁云枝抿了一口甜滋滋的红枣茶,面露讽意:其实宋池月和沈言章都说错了,她从不心慈手软。 宁老太爷亲自教养大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无能仁善之辈? 她前世只是被沈言章蒙蔽了,来不及动杀机。 可如今…… 她大可一个一个的,慢慢杀。 …… 宁云枝心情难得松快,独自吃了午饭,在午睡之前让白芷给沈言章送去了一张单子。 单子上全是与云妈妈来往过密的下人名字。 白芷将名单送到后低着头说:“少夫人说,一切都听小侯爷的。” 名单上除了大部分是侯府的人,有两人出自宁云枝的陪房。 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严查。 宁云枝绝不徇私。 沈言章示意白芷退下,拿着名单进了花厅:“母亲,这是锦绣堂刚送来的名单,您可要过目?” 徐氏看着那张纸就倍感头疼。 宁云枝管束不严是事实。 云妈妈以及她身后一连串拔萝卜带泥的废物,却全都是侯府的污点! 也是她的污点! 有了这么一桩不体面的前车之鉴,她还怎么名正言顺地往宁云枝身边塞眼线? 宁云枝身边剩下的全是自己人了,她岂不是就要变成聋子瞎子? 大好的局面,全被云妈妈这个蠢货破了! 徐氏黑着脸:“你看过即可,小错就罚,大错就查清楚干系直接撵出府,不必留任何情面。” “听说刚才打死了一个?” “嗯,”沈言章满眼冷漠,“他自己命弱熬不住刑,怨不得谁。” “死了就死了,不值当多提,只是你回去了别说漏嘴。” 徐氏想到宁云枝腹中的孩子,忍不住说:“她现在到底是在孕中,有些讲究不得不顾,不可惊了胎。” 眼看沈言章的脸再度冷了下去,徐氏更觉得头大:“多的我不与你说,总之你要知道分寸。” “还有那个云妈妈……” 徐氏攥紧帕子,咬牙说:“此人留不得。” 云妈妈伺候沈言章的时间太长了,知道的东西也太多。 这样的人要是一辈子不出差错,本应在侯府安然体面地养老。 可她既然在锦绣堂栽了大跟斗,只能被逐出侯府。 就只能让她永远闭嘴。 只有死人才能真的保守秘密。 沈言章了然地嗯了嗯,拿着名单作势要走之前,徐氏突然说:“我听说你二婶昨日找你了?” “对。” 不等徐氏开口,沈言章就轻描淡写地说:“只为一件小事儿,不过母亲放心,我给拒了。” 本来是答应了的,可昨晚库房的事儿一出,此事就办不成了。 徐氏闻言放心不少,摆手示意沈言章可以走了。 沈言章刚走出院门没多久,就在大园子中撞见了二夫人。 二夫人一双眼熬得通红,看到沈言章就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切道:“小侯爷,名帖的事儿可有眉目了?” “有负二婶所托,此事办不成了。” 对上二夫人震惊的目光,沈言章轻飘飘地说:“库房的事儿想必二婶也听说了,云枝手中的确是没有名帖了。” 那一箱子名帖正巧在一盒松烟墨下方,因管事的玩忽职守,全被泡水的墨锭沁糊了模样。 沈言章亲自开箱查看了一番,发现所有名帖都皱巴巴黏糊糊地变成了一团,一张都没法用了。 二夫人所求,他没法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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