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第36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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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 督军府焕然一新。 不仅家具全换,就连墙壁都贴上了带暗纹的进口壁纸。 主卧从原先的“刑房风”变作满溢法式浪漫的“销金窟”。 空气里弥漫满昂贵的香薰甜味。 大门外,响起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晏不言回府。 他步伐沉稳有力地跨过大门,脑海中盘旋的尽是今早局促的撤退。 纵然在军营操练了一整日,也未能压制住心底乱窜的躁动。 该怎么面对她? 是板着脸训斥她昨晚不知羞耻?还是…… 晏不言推开主卧的房门。 下一秒。 他僵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他妈是哪? 晏不言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青筋崩起。 原本空旷冷硬的房间被暖黄色的水晶灯光填满。 脚下是软得像云一样的波斯地毯,一直铺到了床边。 那张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的行军木床不见了。 如今摆在那里的,是一张巨大、蓬松、盖满暗红色天鹅绒被褥的欧式大床,床头还悬着一层层繁复至极的蕾丝纱幔。 屋内暖烘烘的,一股甜腻的玫瑰花香直往鼻子里钻。 这活脱脱是个盘丝洞! “怎么,晏哥哥连自己的卧房都不认得了?” 一道娇软的嗓音从窗边的丝绒贵妃榻上传来。 晏不言循声望去。 秦挽洲侧卧在榻上,指尖摇晃着小半杯红酒。 她身上单穿了件薄软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腻白的肌肤。 长卷发随意披散,就就是一只正在伸懒腰的波斯猫。 “秦、挽、洲。” 晏不言大跨步向前。 “哎呀,停下。” 秦挽洲坐起身,蹙起细眉,指着地毯边缘放着的一双崭新丝绒拖鞋,娇滴滴地发号施令。 “晏哥哥,别踩我的新地毯,换上我专门给你备的软拖鞋再过来嘛~” 晏不言长腿蓦然顿在半空,脸色铁青地将皮靴收回原位。 “谁准你把这里搞成这样的?” 他俯视着她,试图用一身煞气压下这女人的嚣张。 “秦挽洲,前线战局未定,你在此大兴土木,是嫌北地六省的流言蜚语还不够多?” 秦挽洲不慌不忙。 她坐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那个处于发怒边缘的男人。 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流言蜚语?” 她轻笑一声,手指勾住晏不言武装带上的金属扣,轻轻一拉。 “哥哥,我花的可是自己的陪嫁。我不仅装修了房子,还给洋行那些工人发了双倍工钱。这叫刺激经济流通,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呢?” 她歪着头,眼波流转: “再说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晏不言浑身肌肉紧绷,喉结滚动:“为了我?” “是呀。” 秦挽洲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气: “昨天晚上……哥哥那么卖力,我都心疼了。这新床可是特意为你选的,又软又弹……” “咳!” 晏不言猛地咳嗽一声,古铜色的俊脸当场涨成猪肝色。 他一把钳住秦挽洲作乱的手腕,又羞又恼:“住口!成何体统!” 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行了,一身臭汗。” 秦挽洲嫌弃地抽回手,推了他一把。 “去洗洗。” 晏不言连喘两口粗气,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冷着脸转身走进浴室。 “哗啦——” 水龙头被猛力拧开。 没过半分钟,浴室里便爆出晏不言难以置信的吼声: “秦挽洲!谁让你把洗脸盆换成金镶玉的?!” 秦挽洲在外面笑得花枝乱颤,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 浴室里。 晏不言看着那个奢华到晃眼的洗手台,嘴角疯狂抽搐。 水龙头是纯铜镀金的,毛巾是埃及棉的,就连肥皂盒……那上面镶的是钻石吗? 他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这满屋子的香气,还有外面那个等着他的女人…… 晏不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幽暗。 既然她这么喜欢软的。 那今晚,就试试这新床到底有多软。 …… 天光大亮。 督军府主卧,价值连城的欧式大床上纱幔低垂。 晏不言坐在床沿,低头扣着衬衣最上方的风纪扣。 他动作略显迟缓。随着呼吸起伏,结实的背部肌肉隐约现出几道惹眼的抓痕。 那张斥巨资空运来的席梦思确实软。 但这女人,更软。 昨夜她哭着喊累,最后却像条水蛇一样缠上来,非要试那张新地毯扎不扎人。 简直要命。 “晏哥哥……” 身后传来慵懒拖长的小调。 秦挽洲从那堆昂贵的天鹅绒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臂,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晃了晃。 “早安吻呢?” 晏不言扣纽扣的长指顿在半空。 这作精,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转身倾身压下,带着粗糙枪茧的大掌捏住秦挽洲娇软的下巴,薄唇毫不客气地重重印了上去。 这可不是什么温吞敷衍的洋派作风,而是属于铁血军阀极具侵略性的掠夺。 强悍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堵住了她那些黏糊糊的娇嗔,直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大帅才大发慈悲地退开。 看着身下女人被亲得晕头转向的娇怯模样,晏不言总算找回了几分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站直身躯,利落地扣紧腰带,嗓音哑得厉害。 “白天安分点。再敢瞎折腾,今晚我把你这破床拆了。” …… 同一时间,警局大门外。 铁门“吱呀”一声拉开。 徐志远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他在局子里蹲了整整三天,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此时全是褶皱,还沾着牢房里的霉味,眼镜腿也断了一根,模样狼狈至极。 “志远哥!” 一声娇呼。 一名穿着嫩黄色洋装的年轻女子扑了上来,手里捏着一条帕子,哭得双眼红肿。 “你受苦了!那些军阀走狗怎么能把你关进那种脏地方!” 徐志远扶了扶断腿的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转瞬即逝。 他故作虚弱地靠在女子身上,仰头望天,声音沙哑且充满悲愤。 “林妹妹,莫哭。为了自由与真理,我辈受点苦算什么?这是旧时代对新思想的残害!” 林婉儿,林家布行的独生女。 也就是那个花了大价钱把他保释出来的“冤大头”。 她满眼崇拜地看着徐志远: “志远哥,你真伟大!那个秦挽洲简直瞎了眼,竟然为了钱财,去嫁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头子!” 听到“秦挽洲”三个字,徐志远脸上的悲天悯人差点没绷住。 他推开林婉儿,一把抢过路边报童手里刚发售的晨报。 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大幅黑白照片。 《督军大婚!秦家十里红妆,黄金铺路震惊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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