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天下路

第60集 孝直奇谋破万兽 魏典骁勇荡蛮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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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集孝直奇谋破万兽魏典骁勇荡蛮疆 瘴雾岭毒粉阵破后,炎军于岭下安营扎寨,休兵三日。法正令将士清点战场,收缴蛮军遗留的毒瘴坛、兵刃甲胄,军中铁匠营连夜修缮兵器、加固战具,伤兵由军医就地敷药疗伤,全军秣马厉兵,只待挥师再战。法正每日手持玉笏立于舆图前,推演黑风涧地形,将木鹿大王驱兽之术的门道、蛮军阵形排布摸查得一清二楚,玉笏轻点处,破阵之策已然成竹在胸。 第三日清晨,晨雾未散,南疆的山林间还凝着湿冷的雾气,黑风涧隘口已是尘烟翻涌,凶兽嘶吼声震彻山谷。木鹿大王亲率蛮军布下万兽阵于涧口,手持驱兽鞭与青铜剑立于阵中,驱兽撼营破炎邦,阵前巨象列阵,象牙如利刃斜指长空,猛虎伏于象后,獠牙外露,烈豹穿梭其间,蛮兵手持蛮刀铁戈藏于兽群之后,杀气腾腾。高车之上,雍闿持藤杖坐镇调度,身旁鄂焕提开山大斧侍立,二人目光灼灼,盯着炎军来犯的方向,只待一战。 不多时,炎军大军压至,旌旗蔽日,甲胄凝霜,法正一身青衫,腰悬玉笏策马行于阵前,身后魏延、典韦二将披甲执锐,气势如虹。魏延挺丈八蛇矛,烈刀横疆破敌防,矛尖寒芒映着晨雾;典韦握双铁戟,双戟撼营无人挡,戟刃铮亮,二将左右护持,身后炎军将士列阵整齐,肃然无声。“孝直智略佐江山!”炎军将士齐声高呼,声浪掀翻晨雾,法正抬手轻压,玉笏直指万兽阵,朗声道:“木鹿蛮将,仗凶兽之勇布此顽阵,也敢挡我炎军铁骑?今日便教你见识,智计如何破蛮夷之勇!” 高车之上的雍闿闻言冷笑,藤杖指向法正,高声喝骂:“法正小儿,前日庞统侥幸破了朵思大王的毒粉阵,你竟也敢来捋虎须!这万兽阵由木鹿大王亲掌,凶兽通灵,蛮兵死战,你有何本事破阵?莫不是炎国已无人可用,派你这白面书生来送死!” 木鹿大王也挥起驱兽鞭,凌空一甩,“啪”的一声脆响,怒声道:“炎国匹夫,休要夸口!今日便让尔等葬身兽口,成为我阵中凶兽的食粮!” 法正从容一笑,玉笏轻敲马鞍:“雍闿,你只知木鹿驱兽之勇,却不知万物皆有其性,凶兽虽猛,却惧烈火惊雷!你二人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殊不知此阵早已是死局!” “休要胡言乱语!”雍闿恼羞成怒,藤杖一挥,高车之上令旗挥动,“木鹿大王,让凶兽踏平他们!” 木鹿大王眼中戾气暴涨,口中发出古怪的呼喝之声,驱兽鞭再甩,“啪!啪!啪!”三声脆响,万兽阵中瞬间凶兽齐吼,巨象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冲锋,地面都为之震颤,轰隆之声响彻山谷;猛虎、烈豹紧随其后,张牙舞爪朝着炎军阵中猛扑而来;蛮兵手持兵刃,跟在兽群之后呐喊着冲锋,尘烟蔽日,杀气扑面而来。 法正神色不变,玉笏猛地一挥,高声传令:“点火!” 早已埋伏在阵前的炎军将士立刻将手中火把投向预设的柴草堆,柴草堆中早已混入硫磺、硝石,遇火便燃,“呼”的一声,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翻涌,直逼兽群。同时,数十架投石机轰然作响,燃烧的火石裹着烈焰,如流星般砸向兽群,“嘭!嘭!嘭!”火石落地,炸开片片火星。 凶兽本就惧火,见烈火浓烟袭来,瞬间乱了阵脚。巨象受惊,嘶吼着转身乱窜,庞大的身躯撞得身后的蛮兵人仰马翻,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猛虎、烈豹被火石砸中,惨叫着四处奔逃,兽群自相践踏,乱作一团,原本整齐的万兽阵瞬间溃不成军。 雍闿见状大惊,慌忙挥动藤杖:“稳住!快以擂鼓震兽!”蛮军兵士急忙擂响战鼓,“咚咚咚”的鼓声急促响起,可凶兽早已被烈火惊破了胆,哪里还听得进鼓声,反倒被鼓声刺激得更加狂躁,连身边的蛮兵也一并撕咬。 法正见机,玉笏再挥:“擂响我军战鼓,以声破声!弓弩手齐射,专射蛮兵,留凶兽自乱!” 炎军战鼓轰然擂响,鼓声雄浑厚重,盖过蛮军的急促鼓声,弓弩手万箭齐发,“咻咻咻”的箭雨直取阵中的蛮兵,蛮兵躲闪不及,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朵思大王此前逃至木鹿大王阵中,见势不妙,忙摸出仅剩的毒粉囊,扬手将毒粉撒向炎军,毒粉漫天飞舞,却被翻涌的浓烟裹挟着,反倒飘向蛮军阵中,不少蛮兵吸入毒粉,当场咳嗽不止,头晕眼花,战力大减。 “雍闿,你的调度之术,不过如此!”法正高声嘲讽,玉笏直指阵中木鹿大王,“魏延、典韦,随我破阵,取木鹿、鄂焕首级!” “得令!”二将齐声应喝,声震山谷。魏延催马挺矛,一马当先,丈八蛇矛直指木鹿大王:“蛮将,今日便取你性命,破你这劳什子万兽阵!” 木鹿大王见兽阵已乱,怒不可遏,驱兽鞭一指魏延,手持青铜剑迎了上来,口中怒喝:“炎国匹夫,休得猖狂!” 二人马打照面,魏延丈八蛇矛带着呼啸风声,直刺木鹿大王面门,快如闪电,木鹿大王慌忙侧身躲过,青铜剑顺势劈向魏延腰间,“锵!”的一声巨响,魏延以矛杆格挡,火星四溅,震得木鹿大王手腕发麻。木鹿大王不死心,手腕一转,驱兽鞭如毒蛇出洞,缠向魏延的脖颈,魏延早有防备,俯身贴于马背,躲过驱兽鞭的缠绕,手中蛇矛顺势横扫,“啪!”的一声,矛杆狠狠抽在木鹿大王的肩头,打得他气血翻涌,险些从马上摔落。 木鹿大王吃痛,怒吼一声,驱兽鞭猛地缠住魏延的蛇矛杆,猛力一拉,想将魏延拽下马来,魏延双腿夹紧马腹,腰腹发力,手中蛇矛顺势一拧,“咔嚓!”一声,驱兽鞭的鞭梢被蛇矛绞断,木鹿大王手中只剩半截驱兽鞭,大惊失色。魏延趁势反击,蛇矛如灵蛇出洞,招招直指木鹿大王的要害,刺、挑、扫、劈,矛风凌厉,木鹿大王手持青铜剑勉强抵挡,“铛!嚓!哐!”兵刃相撞之声接连不断,战至三十回合,木鹿大王早已力不从心,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招式渐渐迟缓,唯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另一侧,典韦早已拍马杀出,双铁戟直取鄂焕,鄂焕提开山大斧迎面迎战,一声大喝:“匹夫休狂!看我大斧劈了你!” 鄂焕一招“力劈华山”,开山大斧带着千钧之力,劈向典韦头顶,典韦不闪不避,双铁戟交叉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鄂焕只觉虎口剧痛,大斧险些脱手,连人带马后退数步,心中暗惊典韦的神力。典韦得势不饶人,双铁戟齐出,左戟直刺鄂焕咽喉,右戟横扫其腰间,招招狠辣,鄂焕慌忙回斧格挡,“当当!”两声,再次后退,手臂震得酸麻。 “蛮将力气不小,可惜招式太糙!”典韦怒吼一声,攻势更猛,双铁戟如狂风暴雨般攻向鄂焕,斧戟相交之声不绝于耳,“铛铛铛!哐哐哐!”火星四溅,战至二十回合,鄂焕渐感不支,额头冒汗,手中大斧的速度越来越慢,典韦见其露出破绽,卖个空门,左戟虚晃一招,引鄂焕挥斧格挡,右戟趁势直刺其小腹,“噗!”的一声,戟尖擦着鄂焕的铠甲划过,带起一道深深的血痕,鄂焕惨叫一声,险些坠马。 法正见二将已压制蛮军主将,玉笏一挥,高声传令:“全军冲锋!踏平万兽阵!”炎军将士齐声呐喊,挥刀挺枪杀入阵中,蛮军早已军心大乱,兽群自乱,蛮兵四散奔逃,哪里还能抵挡炎军的铁骑,炎军所到之处,蛮兵纷纷倒地,万兽阵彻底土崩瓦解。 木鹿大王见大势已去,无心恋战,虚晃一招青铜剑,转身便想逃,魏延岂会容他,催马追上,丈八蛇矛直指其后心,“蛮将,想走?留下首级!”木鹿大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催马逃窜,魏延紧追不舍,矛尖几乎要抵住他的后心。 雍闿见木鹿大王败逃,鄂焕也已负伤,知道再守下去唯有死路一条,忙高声呼喊:“快撤!向麻阳城方向撤!”说罢,他拉着朵思大王,催马护着木鹿大王,鄂焕也忍痛跟上,几人领着残余的数十亲卫,朝着麻阳城方向狼狈逃窜。 魏延见蛮将逃远,欲要追赶,法正高声喝止:“魏延将军,穷寇莫追!我军刚破阵,需清理战场,休整兵马,不必为残敌耗费兵力!”魏延闻言,勒住战马,怒视着蛮将逃远的方向,将丈八蛇矛狠狠戳在地上,尘土飞扬:“便宜了这群蛮夷!” 典韦也收了双铁戟,哈哈大笑:“虽让他们逃了,却也破了这万兽阵,下次再遇,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晨光刺破晨雾,洒遍黑风涧,万兽阵的残迹遍地,凶兽四散奔逃,蛮兵的尸体横七竖八,炎军将士清理着战场,收缴蛮军遗留的驱兽器具、军械粮草,插起炎国的旌旗于涧口的高阜之上,旌旗猎猎,映着朝阳。 法正立于旌旗之下,玉笏指向麻阳城的方向,神色平静却目光坚定:“木鹿大王虽逃,万兽阵已破,蛮疆门户大开。休整一日,我军便挥师麻阳城,金环三结的麻阳前哨阵,便是我军下一个目标!” 魏延、典韦二将上前,抱拳领命:“末将听令!” 炎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南疆:“孝直智略佐江山!炎国铁骑踏烽烟!” 呼声久久不散,回荡在黑风涧的山谷间,预示着炎军征伐蛮疆的战火,即将烧向麻阳城,一场新的较量,已然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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