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天下路
第65集。麻阳城头悬免战 双谋帐内定良策
第65麻阳城头悬免战双谋帐内定良策
天光大亮,晨雾渐散,炎军大军列阵麻阳城下,旌旗蔽日,戈矛如林。裴元庆提八棱梅花亮银锤立于阵前,关羽横青龙偃月刀守于一侧,二人身后数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城郭,一遍遍催蛮军出城迎战,可麻阳城头却静悄悄的,唯有蛮兵持弓执盾守在垛口,无一人敢应声出战。
不多时,城头东南角突然升起一面黑旗,旗面绣着大大的“免战”二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孟获终究是惧了炎军的战力,竟高挂免战牌,闭门不战了。
“懦夫!竟敢挂免战牌!”裴元庆见此,怒目圆睁,银锤狠狠砸向地面,“嘭”的一声震起漫天尘土,“孟获匹夫,有本事便出城一战,躲在城中算什么英雄!”说罢又扬锤朝着城头怒吼,可城头依旧死寂,连一声回应都无。关羽丹凤眼微眯,青龙偃月刀微微一抬,沉声道:“不必多言,他既闭门不战,便是怯了,再喊也无用。”
阵后,庞统持竹杖、法正握玉笏并肩而立,望着城头的免战牌,二人相视一眼,嘴角皆掠过一丝淡笑。庞统竹杖轻点地面,道:“孟获这是被元庆、云长打怕了,挂免战牌,不过是想暂避锋芒罢了。”法正颔首附和,玉笏指向城头:“他既守,那我们便顺其意,正好趁此机会休养生息,犒赏三军,也让将士们养精蓄锐,待日后破城,一战而定。”
话音落,法正抬手传令:“全军收兵,回营休整!”军令传下,炎军将士虽有不甘,却依旧军纪严明,有序后撤,片刻间便列着整齐的队形退回大营,只留少数斥候守在城下,监视城头动静。
炎军大营之中,帅帐内早已摆下酒宴,案上陈列着酒肉,庞统、法正端坐主位,裴元庆、关羽、魏延、典韦分坐两侧,一众将领依次落座,皆是刚从阵前归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杀气。庞统端起酒樽,朗声道:“今日麻阳城下,孟获挂免战牌避战,虽是小胜,却也挫了蛮军锐气,诸位将军勇战破阵,功不可没,我与孝直敬诸位一杯!”
“干!”众将齐声应和,皆端起酒樽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豪气干云。裴元庆将酒樽重重一顿,仍是满脸怒色:“可惜了,那孟获匹夫怯战,没能再与他打上一场,竟躲在城里当缩头乌龟!”魏延也附和道:“正是,我军士气正盛,本可一鼓作气猛攻城池,军师为何令我等收兵?”
法正放下酒樽,玉笏轻敲案几,笑道:“文长稍安勿躁,孟获挂免战牌,看似避战,实则是黔驴技穷。他新败之下,军心不稳,若我军强行攻城,麻阳城高池深,反倒徒增伤亡。不如暂休兵马,一面犒赏三军,养精蓄锐;一面令斥候探查城中虚实,寻其破绽。待时机成熟,再一举破城,岂不比硬拼更妙?”
庞统接过话头,竹杖指向帐外麻阳城的方向:“孝直所言极是,更重要的是,孟获此人刚愎自用,今日避战,心中必是不甘,时日一久,定然耐不住性子,要么亲自出战,要么贸然出兵,届时便是我军的机会。我等只需在此饮酒议事,静观其变,再暗中设计,不愁麻阳城不破。”
众将闻言,皆是恍然大悟,魏延抱拳道:“军师高见,末将愚钝了!”裴元庆也挠了挠头,脸上的怒色散了大半:“原来如此,那我便耐着性子等几日,待那孟获出城,定要让他尝尝我银锤的厉害!”关羽抚须颔首,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军师深谋远虑,我等听令便是,静候破城之机。”
帐内酒宴继续,众将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一边饮酒,一边商议后续破城之策,庞统与法正时而低声交谈,时而竹杖玉笏指点地图,将麻阳城的街巷、城门、防御布防一一标注,暗中谋划着破城的妙计,帐内一派从容笃定,丝毫不见急功近利之态。
而麻阳城内,王宫大殿之中,却是另一番光景,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孟获端坐王座之上,面色铁青,双目圆睁,手中的酒樽被捏得咯咯作响,殿内文武百官皆垂首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这位蛮疆大王。
“废物!都是废物!”孟获猛地将酒樽砸在地上,瓷片四溅,酒水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怒视着殿下文武,厉声怒吼,“本王养你们这群人有何用?前哨阵失守,阿会喃战死,如今不过是面对一支炎军,竟要靠挂免战牌避战!传出去,我孟获的脸面,我蛮疆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百官被骂得瑟瑟发抖,无人敢应声。蒯越与傅巽二人更是跪地叩首,连称“罪臣该死”,蒯越颤声道:“大王息怒,非是臣等怯战,实在是炎军太过强悍。裴元庆银锤力大无穷,金环三结将军都难以抵挡;关羽青龙刀锋利无比,阿会喃将军一战便殒命;更有庞统、法正双谋合璧,智计百出,我军数次计谋皆被他们识破,若贸然出战,恐再遭大败啊!”
“哼!炎军强悍?”孟获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信与不甘,大步走下王座,指着蒯越的鼻子怒斥,“本王倒要问问,这炎国当真有如此实力?不过是区区几员战将,两个谋士,便打得我蛮疆大军节节败退,连城门都不敢出了?”
他越说越怒,一脚将身前的案几踹翻,案上的文书竹简散落一地,“我蛮疆铁骑纵横南疆数十年,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今日挂免战牌,明日炎军便会更加猖狂,日后各路蛮王若是知晓,谁还会服我孟获?谁还会认我这个蛮疆大王?”
祝融夫人手持丈八长标,上前一步,柳眉倒竖,娇声喝道:“大王所言极是!我蛮疆儿郎从不知避战为何物!那炎军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不过是裴元庆、关羽之流,待我出城,定用飞刀取他们首级,为阿会喃将军报仇,重振我蛮疆士气!”说罢便请命出战,眼中满是战意。
金环三结也捂着肩头的伤口,上前请命:“大王,末将愿随夫人一同出战,哪怕战死沙场,也绝不愿闭门避战,受这等屈辱!”殿内几名主战的蛮将也纷纷附和,愿出城与炎军死战。
蒯越与傅巽见状,慌忙再次叩首劝谏:“大王不可!夫人不可!炎军士气正盛,此时出战必中其计,庞统、法正定然早已设下埋伏,等着我军出城啊!还请大王以大局为重,继续坚守城池,待各路蛮王的援军赶到,再合力与炎军决战,定能大胜!”
“援军?”孟获冷笑,眼中满是不耐烦,“各路蛮王远在四方,待他们赶来,不知要到何时!本王岂能一直躲在城中,坐等援军?今日避战,明日避战,迟早要被炎军困死在这麻阳城中!”
他心意已决,抬手止住殿内的争执,沉声道:“不必再劝!本王意已决,三日后,亲自披挂上阵,出城迎战炎军!倒要看看,这炎国的战将,究竟有何通天本事,能打得我孟获不敢出门!”
祝融夫人闻言,大喜过望,立刻叩首领命:“臣妇愿随大王一同出战,定斩炎军战将,扬我蛮疆之威!”金环三结等主战蛮将也齐声高呼,士气大振。
唯有蒯越与傅巽二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与担忧,他们知道,孟获刚愎自用,执意出战,必定会中庞统、法正的计谋,可二人苦劝无果,只能暗自叹息,心中已然料到,三日后的一战,恐怕又是一场大败。
王宫大殿的争执落下帷幕,孟获的亲征令传遍麻阳城,蛮军将士虽有战意,却也因连日大败而心生怯意;而炎军大营之中,庞统与法正早已从斥候口中得知孟获决意亲征的消息,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胜券在握。
庞统放下酒樽,竹杖指向地图上的麻阳城门,道:“孟获果然沉不住气了,亲征?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法正轻抚玉笏,嘴角微扬:“他若不出战,我等还需费些功夫攻城;他若亲自出战,那便好办了,只需设下计谋,擒住孟获,麻阳城便不攻自破。”
帐内众将闻言,皆是精神大振,裴元庆猛地站起身,银锤一振:“军师,那孟获要亲征?正好,我倒要看看,这蛮疆大王有何本事,定要砸他几个窟窿!”关羽也抚刀起身,沉声道:“若孟获出城,便是擒他之时,我等定不负军师所托!”
庞统抬手压下众将的战意,笑道:“诸位稍安勿躁,孟获亲征,正是我军的良机,只是这计,还需细细谋划。三日之后,便是孟获亲征之日,也便是我军破城擒蛮首之时!”
帐内灯火通明,映着众将坚定的脸庞,一场针对孟获亲征的计谋,正在悄然酝酿;而麻阳城内,孟获正忙着整顿兵马,准备亲征,丝毫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庞统与法正布下的天罗地网。
三日之后,麻阳城下,一场蛮疆大王亲征的生死对决,即将拉开序幕,而炎军的王牌战将赵云与李存孝,也已在赶来的途中,只待一战,定鼎蛮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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