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91:重生硬汉,带媳妇发家致富

第5章夫妻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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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风停了。 赵硬柱和秀兰躺在西间的炕上。 被窝里热乎乎的,两人共用一个枕头。原来单独属于硬柱的那个枕头,被丢在了一旁。 “硬柱……” “嗯?” “你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秀兰还是感觉不真实。 赵硬柱笑了:“怎么说?” “以前你出门,回来不是醉的,就是气呼呼……” “今天,又是买炭又是抓药,还给我钱和化妆品……” 上一世,他确实就这德行。 硬柱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被窝。 秀兰愣了一下,想翻身,却没有动。 她的眉毛细弯,眼睛黑亮,鼻头因为哭泣还是红的。 皮肤不算白,但细腻,是干净利落的那种好看。 自己媳妇虽然不是美人胚子,但绝对拿得出手。 “秀兰,咱俩好好过。” “真能过好吗?” 秀兰的眼眶又红了,别过脸去。 她害怕一觉醒来,他又变回去。 赵硬柱没在意,接着说: “等咱爹的病好了,开春我去县里跑一趟。” “跑啥?” “找门路。” 赵硬柱盯着屋顶的房梁,脑子里盘算起来。 “山货这行,以后会越来越值钱。城里人稀罕这些玩意儿,十块、二十块都有人抢。” 秀兰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咋知道?” “我瞎想的。”赵硬柱含糊过去。 “城里人吃得好穿得好,就开始稀罕咱们山里的东西。木耳,蘑菇,山野菜,以后都是好货。” 赵硬柱握紧她的手。 “天暖和了,咱先把院子里东厢房拾掇出来,专门存货。夏天我进山多踩点,秋天你晒干了存着,等冬天咱们再去卖。” “一年下来,少说能挣个三四百。” 秀兰倒吸一口凉气:“三四百?” “嗯。” “那……那能买啥?” 赵硬柱笑了:“先给你扯两块布,做件大花袄。你那件袄子,补丁都摞了三层了。” 秀兰低下头,没说话。 “然后给咱爹把身子养利索。”赵硬柱想起从前和他爹一起进山打猎的日子。 “再然后……”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给咱家添个娃,想生几个生几个。男娃女娃都行,我都稀罕。” 秀兰的脸滚烫。 “硬柱……” “嗯?” “你……你真不嫌我?” 赵硬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 上一世,他没少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有没有娃,你都是我媳妇儿。” 秀兰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说: “赵硬柱,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我就……” “就啥?” “我就把你那一百块全花光!” 被窝里窸窣了一阵,起初是笑闹,后来就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许久才平复下来。 …… 秀兰的呼吸渐渐均匀,脑袋还枕在他肩窝里。 赵硬柱却睡不着。 他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后山那个地窖的事,在他脑子里转个不停。 上一世,他娘发疯以后,嘴里总念叨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一会儿是“后山老榆树”,一会儿又是“三棵歪脖子松”和“石头底下有洞”。 直到他娘咽气前一天,才突然清醒过来,把地窖的位置说得一清二楚。 他当时愣住了。 跌跌撞撞地跑到后山找,的窖是找到了。 可里面的东西—— 几麻袋好货,全都烂光了。猴头菇发了霉,木耳也生了虫,连那几棵老参都烂了根须。 那批货要是能保住,少说值三千块。 三千块,在当时是屯子里中上人家两年的全部收入。 …… 赵硬柱深吸一口气。 这一世不一样了。 他知道地窖在哪,也知道那批货现在还完好无损。 问题是——怎么取? 韩耗子这孙子今天吃了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的防。 赵硬柱盯着屋顶,开始思考: 地窖的位置他清楚,可怎么防着韩耗子是个大问题。 白天进山太显眼,容易被盯上,晚上天寒地冻的,也不是时候。 而且那批货足有二百多斤,他一个人根本搬不完,来回多跑几趟,傻子都知道有问题,必须找个好借口。 那批货也不能往放家里。万一韩耗子那小子带人来搜,藏不住。 最好的法子,就是找到山货贩子直接出手,钱货两清。 一想到那三千块钱,赵硬柱就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他赶紧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这事,得稳住。 第二天。 屯子口的喇叭:“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十一点整……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是整点新闻……” “咣当!” 一块半截砖头带着风声飞进赵家的院子,砸在土墙上,碎土渣子四溅。 外屋的,正做午饭的范秀兰手一哆嗦,勺子磕在碗边,发出清脆的一响。 “这……这是谁啊?”范秀兰的声音发颤。 “哎呀,这年头有人做了亏心事,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儿……偷了人家的东西还在那装大尾巴狼,早晚得遭雷劈哟……” 一个公鸭嗓子的声音传来,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是韩耗子。 范秀兰看向里屋:“硬柱,我出去看看……” 赵硬柱的声音不大,却很沉稳。 “坐着。” 怕自己,这就对了。想换个活法,先得接得住小鬼的纠缠。 前世的这个时候,自己只会整日买醉,烂泥扶不上墙,韩耗子连正眼都不看自己。 这一世,自己强势反击,他才用上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后天,地窖里的大货必须交货。 可是,韩耗子现在躲在暗处。 赵硬柱担心自己前脚出了门,后脚韩耗子就对家里使阴招。 又或是自己刚把货弄出来,转头就被他举报投机倒把。 先要解决韩耗子这个麻烦。 怎么解决? 赵硬柱手指敲着炕沿,心里有了主意。 韩耗子有个致命的毛病就是烂赌。 前世这会儿,韩耗子在老刘家输的连棉裤都当了。 硬柱草草吃完午饭。 他把皮袄翻过来,将白色的里子穿在外面,沿着院墙夹道无人处,悄悄地摸到了屯子东头。 老刘家后院。 烟囱里刚冒起一丝青烟。 赵硬柱蹲在后墙根的柴火垛里,竖起棉袄领子,仔细听着。 “啪!” 一声脆响,骨牌拍在了炕桌上。 推牌九。 心里有了数,赵硬柱没再多留,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 天擦黑的时候,赵硬柱揣着一包大生产香烟,溜达到治保主任老孙家门口。 老孙正蹲在门口抽旱烟,眉头紧锁。 年底了,乡里压下来的抓治安典型的指标还没完成。 “孙叔,抽一口?”赵硬柱递过大生产。 老孙愣了一下:“硬柱啊,听说韩耗子今儿去你家墙根底下闹腾了?” “嗨,随他去呗。疯狗咬人,人还能咬回去?” 赵硬柱划着火柴给老孙点上烟,顺势叹了口气。 “不过孙叔,这人要是闲得慌,就容易惹事。我下午拾柴火路过村东头,看老刘家后院挺热闹……” 老孙吸烟的动作猛地一顿,眼里闪过一道光。 “这帮小子,又开始了!” “是啊,人还不少呢,听动静挺像是在推……” 赵硬柱话说到一半,又含糊地收了回去,“哎呦,我得回去了,秀兰等我吃饭呢。” 老孙看着赵硬柱远去的背影,狠狠地踩灭了烟头。 “妈了个巴子的,正愁没处抓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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