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水失败,低等亚雌在兽校被疯抢

第39章 邋遢大王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弗莱推开霍格别墅大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不是打砸的那种——霍格砸东西有周期,上次刚砸完,佣人刚换好新的,短期内他舍不得再砸。 这次是酒,满地空瓶。 帝国特供的、中枢星便利店随手买的,混在一起堆在茶几和地板上,像一座小型垃圾山。 霍格蜷在沙发角落里,一只手攥着酒瓶,另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 真邋遢! 弗莱踩着酒瓶之间的缝隙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的弟弟。 他心情应该很好的。 权珩失踪了。 穿梭舱在十七星星域被海盗击毁,联邦那边封锁了消息,但瞒不过监察庭的眼线。 未来的联邦执政官,在赴任前夕人间蒸发,生死不明。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到他嘴里还贴心地控制了温度。 香得很! 而且他今天还被庭长夸了。 说他“有大局观,不拘泥于眼前得失”。 翻译成人话就是:联邦折了翅膀,你小子看着挺开心但没表现出来,很好,成熟了。 弗莱确实没表现出来。 因为他那个愚蠢的弟弟情绪低落,又影响到了他。 弗莱弯腰捡起一瓶没开封的酒,坐到对面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 “权珩失踪了。”他语气平淡,像在播报天气。 霍格没反应。 “穿梭舱被海盗击毁,坠入十七星大气层,大概率尸骨无存。”弗莱抿了一口酒,“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霍格闷闷地“嗯”了一声。 弗莱皱眉。 怎么还没开心起来? 霍格跟权珩打了不知道多少架,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 现在敌人死了,他不应该跳起来开香槟吗? 怎么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弗莱仔细审视霍格的状态。 眼眶红肿,衣领敞开,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活够了”的气息。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弗莱觉得胸口像有人拿砂纸在心脏上反复打磨,钝钝地疼。 他下意识捂住心口。 这个动作做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又来了。 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波动,像潮水一样从某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涌过来,淹没了他。 弗莱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住这股烦躁。 他和霍格之间有共感。 这件事弗莱知道很久了。 从他们还在孕育舱里的时候,两人的心跳频率就会互相影响。小时候霍格摔一跤,弗莱膝盖也会莫名其妙地疼。 后来长大,这种共感逐渐减弱,变成了一些模糊的情绪传递。 弗莱一直没当回事。 霍格脑子简单,情绪也简单——开心、难过、生气,三种循环播放,偶尔加个“饿了”。 这些情绪传递过来,对弗莱来说就像背景噪音,不影响办公,不影响思考。 但最近不对了。 最近这股“背景噪音”越来越吵,越来越频繁,烦人。 弗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声音冷了八度:“你到底怎么了?” 霍格终于从沙发角落里抬起头,一双蓝绿色眼眸布满血丝,看起来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没什么。”他声音沙哑。 “没什么你喝成这样?”弗莱冷笑,“权珩死了你应该高兴,你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霍格没接话,仰头灌了一口酒。 弗莱等了十秒,耐心耗尽,起身准备走。 “哥。” 弗莱脚步一顿。 霍格很少叫他哥。 自从弗莱放弃爵位去了监察庭,霍格就再也没叫过。 “坐。”霍格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陪我喝点。” 弗莱沉默片刻,重新坐下。 两人对饮。 弗莱不说话,霍格也不说话。 沉默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发酵,变成一种微妙的、介于尴尬和默契之间的氛围。 霍格又喝完一瓶,忽然开口:“哥,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弗莱差点把酒喷出来。 他转头看向霍格,目光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你说什么?” “算了。”霍格自嘲地笑了笑,“你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的?”弗莱冷声道。 “你懂?”霍格偏过头看他,“你谈过恋爱吗?” 弗莱沉默。 “你连雌性的手都没牵过吧?”霍格嗤笑,“整天就知道写报告、查案子、拍庭长马屁——” “我没拍过马屁。” “让你干嘛就干嘛,那不叫拍马屁叫什么?” 弗莱被堵得说不出话。 霍格又灌了一口酒,情绪终于决堤。 “我喜欢她。”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地。 但弗莱觉得这根羽毛是根铁羽毛,直接砸穿了他的天灵盖。 “谁?” “桑玄。” 弗莱瞳孔地震。 桑玄? 那个亚雌? 十七星来的?畸形翅膀的? 弗莱的大脑飞速运转,把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全部串联起来。 霍格对权珩的敌意——不对,与其说是对权珩,不如说是对“权珩身边那个人”。 围巾——所以那条围巾是桑玄织的? 弗莱想起自己在办公室看到权珩戴围巾时,霍格整个人都炸了的样子。 原来如此。 不是什么品味小众,是同一个人织的。 弗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霍格不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酒,“上次我怕你针对她,现在没关系了。” “监察庭现在很看重她不是吗?” 弗莱冷声道:“很好,你成长了。” “但路西法家族的伯爵为了一个亚雌成长,我宁愿你不成长。” “那你告诉我,那个SS雌性你不要了是吗?” 霍格的声音很低,“给你不行吗?” 弗莱捏紧拳头。 他他妈是捡破烂的吗?不要的都给他。 “你可以把桑玄给我。” 霍格立刻仇视地看向他,“你以为她是物品吗?你想要就给?” “现在她已经不理我了,都怪你!” “要不是你上次把她掐在空中,她根本就不会生我的气!” 弗莱真的被他气得发抖。 醉酒的人情绪时好时坏,很容易变得不体面。 以前只知道暴躁易怒,现在又哭又闹。 霍格又开始沮丧,“这怎么办啊?” 弗莱被他问住了。 他怎么知道? 他又没喜欢过谁。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