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第11章 朕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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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也没有啊……”陆长荆飞快瞥了眼龙椅上的人,含糊道,“陛下不止夸了我名字,还夸了我人。” 沈招皮笑肉不笑,“他若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还会夸你?” “他玩你们,跟玩狗似的。” “……” “大人,”陆长荆满脸狐疑,甚至还未转过弯来,贼兮兮凑近压低声音,“莫不是陛下没夸你名字的好,你不服气?” 沈招捏碎了手里的瓷杯。 无需多言,眸底的嘲弄表达一切。 陆长荆悻悻闭了嘴。 …… 赏菊宴自是不能没有菊花。 酒过三巡,一列小太监自殿外捧着菊花走进来。 花瓣颜色不一,千红万紫,已是这深秋里唯一的艳色。 萧拂玉尚未说话,下首席位上诸位大臣及家眷已争先恐后夸了起来。 只是这和谐的声音里,一道嗤笑声尤为突兀。 “什么赏菊宴,连最稀罕的万寿菊都没有,还不如宁府后花园里那堆多得没地放的菊花来得稀罕!” 满殿死寂中,萧拂玉放下酒杯,垂眼望去。 一位身着亲王服制的中年男子坐在下首最左边的席位上,面颊被酒意熏红,臃肿的身形几乎让身侧陪伴的王妃坐不下。 萧拂玉自然认得他。 太皇太后的亲生儿子,与先帝一母同胞,他的皇叔。 原书里,反派扶持的宗室幼子就是平王的孩子。 即便此刻平王还未与反派串通一气,但因对主角受昏庸的行事作风失望已久,心中早已有某些念头蠢蠢欲动。 “实在是母后薨逝突然,平王伤心太过日日买醉才在御前冒犯陛下,平日里并不这般,还请陛下见谅,”平王妃朝龙椅跪下请罪,字字恳切,怀里的小孩被吓哭,欲哇哇大叫又被她一把捂住嘴。 若是真的这般在意太皇太后,就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去广济寺上看上一眼,死后还得王氏殉葬替他去地下尽孝。 萧拂玉没说话,平王妃就一直跪着,满殿一片死寂。 他散漫的目光落在平王妃怀里抱着的稚子时,眸底划过一丝暗光:“这是鸿轩么?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平王妃低低应了声是,把孩子又往怀里藏了藏。 “抱过来让朕瞧瞧,”萧拂玉笑道。 来福立马走下台阶,停在平王妃面前,“王妃,将孩子给奴才吧,陛下想瞧小世子,可是他的福气。” 平王妃低着头,不情不愿将怀里的孩子递出去。 来福小心翼翼抱着,走回天子旁。 “陛下,小世子给您请安呢。” 这孩子不过两岁的年纪,生得粉雕玉琢,脖子下套着一个金镶玉的项圈,即便哭起来也只会惹人心疼。 萧拂玉将孩子抱在怀里,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背,“乖,不哭。” 方才还啼哭不止的平王世子忽而止了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与天子对视。 不安分的手紧紧抓住萧拂玉胸前的衣襟,将龙袍上的金龙绣纹都抓皱了。 萧拂玉半眯起眼。 就是这么个小东西敢抢他的皇位? 沈招那混账东西是大反派,这小东西便是小反派。 来福谄笑:“陛下与小世子有缘呢,陛下一抱他就不哭了。” 萧拂玉捏了捏小孩的脸,轻笑:“既然皇叔因皇祖母的薨逝沉痛买醉,想来也管教不好世子,不如这样,让鸿轩留在宫里住上一段时日。” “朕如今尚无子嗣,正可与鸿轩作伴,替皇叔教他如何做好皇室宗亲的本分,来日也好替平王府撑起脸面。” “陛下!”平王妃急切道,“鸿轩还小,不懂事……” 萧拂玉淡笑一声,语气温和,眼神却是居高临下不容置疑:“朕知道你们母子情深,自是舍不得,所以待鸿轩想家了,朕自然会送他回去。” “臣妇遵旨,”平王妃袖中的手几乎要扯碎丝帕,不得不拉过醉醺醺的平王一起叩拜谢恩。 可她如何不明白。 一个刚满周岁的小孩哪里知道想不想家,所谓何时送回来,不过是天子一句话。 小世子张嘴含湿了天子素白的指尖,咯咯地笑,全然察觉不到殿中怪异的气氛。 “真乖,”萧拂玉勾唇,心中被平王挑起的怒意渐消。 从前天子性情温和,难免总有人挑衅,可如今平王前车之鉴在此,满殿皇亲国戚皆歇了不安分的心思,乖乖赏菊起来。 毕竟这位陛下,真的与从前不一样了。 萧拂玉并非真的喜欢小孩,只是用这孩子打压打压平王的气焰,逗弄够了便让老嬷嬷抱着在一旁侍候。 他慢悠悠品了一口菊花茶,侧目触及青年怔愣的眼神,轻笑:“谢家小子,你一直看着朕做什么?” 谢无居起身作揖,面颊涨红:“陛下恕罪,臣只是觉得陛下与传闻中不太一样,一时之间入了神。” “是么,”萧拂玉指尖捏着盏盖轻敲杯沿,每一声都漫不经心敲在谁心上,“朕也觉得你与传闻中的拼命谢家郎不太一样,不像你父亲说的那般不像话。” “臣羞愧,”谢无居低低道。 陛下下首第一个位子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坐的,一场宴会下来,挺直的腰背都僵了。 他站在殿前台阶下,与诸位大臣家眷一同恭送天子离开, 但偏偏陛下又停了下来,随手摘下最明艳的一朵凤凰振羽丢进他怀里,笑吟吟道:“若居无竹,朕以为菊花气节亦不逞多让,你觉得呢?” 谢无居布满厚茧的手捧着那朵娇嫩欲滴的花,神情有些怔忪。 那人一走,周遭霎时活络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陛下和从前不一样了?” “这次平王是栽了个大跟头,平日里拿捏陛下习惯了,谁能料到陛下今日发威,小世子被押在宫中,那平王就这么一个儿子,只得乖乖夹着尾巴给陛下驱使了。” 谢无居向来最烦上云京这群爱论口舌之人,默默将花别在腰间,独自离宫去见了宁徊之。 宁府比他去年来时萧条了许多。 “我听说今日萧拂玉罚了平王?”宁徊之替他沏了壶茶,开口便是嘲讽,“就因为平王提及我?他还是这般上不了台面,分明想尽法子让太皇太后解了先帝的封禁,还要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谢无居没喝,不赞同地拧起眉:“够了,直呼陛下名讳是大不敬。徊之,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为何私底下对陛下如此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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