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师叔。”
掌门拦住了月痕仙子的去路。
“觉元,你要阻我?”
“师叔,你体内有魔主萧阎的心魂,你若觉醒,魔主亦会苏醒。”
“它若再醒,本宫便再斩它一次,又当如何?!”
“但魔主心魂与你共生一体?如何斩?”
月痕仙子怔住了,她盯着掌门,忽然露出狡黠的笑。
掌门微微皱眉,“不好!”
九枚符灵,早已悄无声息地浮现在凤凰的心房处,刹那间凤凰陷入诡异般的沉睡。
两盏冥渡舟兀地出现,载着凤凰和冰棺融合在一起。
“冥渡舟!黄泉路!阵起,心门开!”
月痕仙子清喝!
眉心血滴落掌心,形成一个诡异的阵图。
掌门挥手猛地一抓,手爪虚影却透过冰棺和凤凰。
眼前场景,如镜花水月。
“乌崖,云葉,杀了他!”
掌门挥剑,乌光透过月痕仙子。
月痕的印记消散,再次幻化为陆文舟,他朝金长老笑道:
“金长老,叶长老,黄泉路开,冥渡舟已来。
咱们赌一赌,这冰棺中的人儿是化作傀儡?还是魔主苏醒,亦或者,是那月痕仙子归来?”
掌门闻此,转身,双目死死盯着金长老。
“你们当真要叛出少室山吗?”
金长老露出迟疑之色。
“嘭!”
一个迷你版墓碑穿过掌门的胸口。
绿线迅速破坏掌门仅存的生机。
“金长老,做大事,怎可婆妈?这月痕仙子的傀儡,我苍预定了!”
大长老迅速将掌门的残躯抓来,护在身后。
“守碑人!你安敢对掌门出手!”
“给老子死!”
霎那间,邢副堂主的铁尺已到了苍头顶!
“动手!”金长老咬咬牙,瞬间一大片属于金长老阵营的星痕战甲和长老,同属于掌门的刑堂,巡天司的战甲,长老战至一处。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同门相残,大长老急了!
枪手,刀,剑,枪矛,弓箭,偃月刀;
光盾,藤蔓,冰,符文,丝线,金属盾,涟漪,引力洞;
诡音;鬼影,纸片魂虫;
镜子空间,云雾通道。
雁门关上空,少室山迎来内战;
无人可以阻止,漫天血雨簌簌落下。
远处,苍的墓碑炸裂,绿色丝线如潮水般涌出。
刑副堂主铁尺横斩,斩断数十根丝线,但更多的丝线绕过尺锋,缠上他的手腕。
一股诡异的力量如开闸洪水。
刑副堂主顷刻间精神透支。
苍冷喝,“刑副堂主,你输了。”
刑副堂主闷哼,单膝跪下。
虎口鲜血直流。
他死死握着铁尺,抬起头,眼里没有恐惧。
咬牙起身,不顾丝线疯狂撕咬他的身体,拖着残躯向前冲去。
铁尺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寒光,直插苍的咽喉。
苍侧身避过,铁尺在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找死。”
丝线猛地拉直,割裂刑副堂主的身体。
碎肉化作血雨,洒落天空。
雁门关外,云海之上。
修者,鬼族,妖族,洪荒古族。
天空不断出现伤口,渗出暗红色的光。
巨大玄龟上,枯瘦老者盘坐虚空:
“千年来,没见过少室山流这么多血。”
玄龟老祖望着月痕仙子的冰棺。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这丫头,当年可是追着老朽砍过三条街。”
一白衣剑修,年轻俊美,腰间悬着一柄古剑。
剑身刻着三个古篆:斩仙台。
“玄龟老祖。”
剑修微微欠身,“晚辈无极剑宗,顾青城。”
玄龟老祖眼皮都没抬:“无极剑宗的小娃娃?”
顾青城笑了,笑容干净得像山泉。
玄龟老祖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好境界,有意思。”
老祖咧嘴,露出一口缺了半数的黄牙,“看完了,回去告诉那些老不死的,少室山,要换天了。”
远处,一片血云翻滚而来。
云上站着七个身影,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轮廓,高矮胖瘦,男女老幼,形貌各异。
“血河宗的七杀殿主?”
有人低呼。
“不对,是七杀殿主的尸身!他们死了!被人炼成了傀儡!”
“冥渡舟,黄泉路,心门开。”
沙哑的声音从七具尸身口中同时发出,
像七把生锈的刀在磨刀石上刮过。
“月痕仙子,你终要回来了?还是会变成傀儡?若如此,我血河宗不得不掺一脚了!”
另一处虚空,一片阴影缓缓蠕动。
时而像雾气,时而像触手。
鬼君?
阴影中探出一只手,惨白修长,指甲漆黑。
轻轻一招,几缕残魂便不由自主朝它飞去。
“放肆!”
一声厉喝,几缕残魂被截住,金光闪过,化作青烟消散。
出手的是少室山巡天司的长老。
他浑身浴血,左臂已断,但右手依然死死握着一柄金光四射的降魔杵。
“少室山的弟子,魂归少室山。鬼族,也配伸手?”
阴影蠕动片刻,忽然发笑。
笑声轻柔的像情人低语。
“少室山,还是这么霸道。”
阴影渐渐凝聚,化作一个女子模样。
她穿着一袭黑纱,身姿曼妙,面容模糊,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本座不抢,本座只是看看。”
她舔了舔嘴唇,“这些美味的魂魄,最后会落到谁手呢?”
巡天司长老脸色铁青,降魔杵横在胸前。
不远处,一片妖气冲天而起。
形似猛虎,长着九条尾巴,尾巴上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它趴在妖云上,姿态慵懒,九尾摆动间,空气都在扭曲。
“天妖谷,九尾。”
顾青城认出了它。
九尾也瞥了一眼他。
只一眼,顾青城浑身僵硬,血液凝固。
九尾盯着战场的苍。
“守碑人...”
九尾低语,声音像猫,“有我天妖谷的味道。”
苍欲击杀刀环。
和第一序列的苍交手不到片刻,刀环左肩被绿线洞穿,血流如注。
刀身漆黑,刀锋刺眼。
墨色绿光,在空中交织。
刀光如虹,斩断数十根绿线。
绿线生生不绝,死死纠缠刀环身体。
“死吧。”绿线猛地收紧。
刀环的身体被切割成无数碎块,像一朵盛开的血花。
“住手!”
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坠入战场。
是乌崖。
他浑身是血。
刚才被金长老缠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身。
一脱身,就看到了刀环的死。
“苍!”
乌崖的拐杖在地上一顿,整个人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苍身后,枯瘦的手掌拍向苍的后心。
没有光华,没有风声,只有死寂。
所过之处,空气塌陷,光线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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