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前夫,夺家产,嫁渣夫顶头上司

第一卷 第51章 力气没有公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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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可能?” 狗腿一号从地上爬起来,越看越觉得阮铮不像高干子弟。 谁家高干子弟瘦瘦小小还黢黑,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所以她肯定是瞎编吓唬人的。 狗腿一号觉得自己知道了真相,挺起胸,扶住腰,抬着头,视线往下瞅向阮铮。 一副流氓样,“你说你爸是副师长,你爸就是副师长啊?那我还说我爸是正师长呢,你要不要现场给我磕一个,给我磕高兴了,说不定我还能在我爸跟前替你爸美言几句!” 说完觉得好笑,哈哈笑了起来。 笑完舔舔后槽牙,又歪了歪脑袋,跟身边的狗腿二号说,“别上当,这娘们就是虚张声势,拎起家伙给我上,我倒要看看,她的爪子是不是跟她的刀一样利。” 简直没眼看。 阮铮抽空呲了下牙。 这模样完全符合她对流氓的刻板印象,感觉眼睛受到了污染。 狗腿二号却觉得一号说得对。 顺手拎起了病房里的椅子,打算跟阮铮硬碰硬。 他虽然没明白二号为什么识破了对方的诡计,但被一个小娘们和一把刀吓破胆,他们哥几个也不要在圈子里混了。 所以一号一发号施令,他立马配合。 张家乐发现情况不对,赶紧挡在杨秀珍和阮铮前面。 但年龄放在那,人生阅历太少,小身板显得畏畏缩缩。 躲在狗腿子后面的暴躁男一看张家乐的表现,底气也足了起来。 他认为张家乐印证了一号的猜测,要不然他干嘛心虚。 撒谎了才会心虚,所以根本就没有副师长。 想想都知道,副师长的闺女怎么会跟泥腿子在一起,还替泥腿子出头,日子过太闲了,到基层微服出巡了? 暴躁男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默默走到狗腿子身后。 可恶。 竟敢拿刀戳他腰窝,害他出丑,他肯定要让这女的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第一条就是跪下来叫爷爷,叫到他高兴为止... 他撸了撸袖子,袖子刚撸起来一只,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然后呼啦啦进来一群人。 众人扭头一看,竟是保卫科的人。 他们迅速将暴躁男等人拿下,包括还跪坐在地上没来得及站起来的母女俩。 阮铮将瑞士刀收进背包,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迅速跑到保卫科同志跟前哭诉。 “救命啊领导,他们要杀我们!” 暴躁男一家三口:? 狗腿一号狗腿二号:? 谁要杀谁啊。 拿刀的明明是她! 暴躁男正想开口,被阮铮截断。 论抢话抢占高地这一块,季昂来了都得排第二,更何况是几个无所事事的小逼仔。 阮铮声情并茂,情感充沛,架起摄像机就能演一集短剧,没有一个废镜头,每一帧都是艺术! “他们开车撞人在先,拒绝赔偿在后,现在又来威胁我们,说我们不撤案就让我们不得好死!” “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攒了半辈子钱,举全家之力才找到一份城里工作,原想着好日子终于要来了,结果被他们撞进了医院。” “如今工作干不成了,身体也毁了,再回农村也赚不了几个工分,以后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更不要说养家了,这可让我婶子怎么过,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阮铮伤心欲绝,一头栽在杨秀珍肩膀上。 杨秀珍接收到信号,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就这他们还来医院威胁我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反正日子也没活头了,我们干脆死了算了,啊啊啊~” “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啊啊啊啊,有没有讲理的地方啊,有没有人给我们做主啊,这天不是已经亮了吗?不是已经新社会了吗?为什么我还是看不到未来,为什么好人还是没好报,坏人还是没人管啊!” 那哭声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超高音贝的技巧,炸得大家耳朵疼。 阮铮趁机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暴躁男等人。 小渣渣们! 见识到姐姐的厉害了吗? 以为姐只有一张嘴,一把刀就敢跟你们蛮干吗? 姐姐还有更厉害的。 早在她发现病房里有陌生人,其中女人们还跪在地上试图道德绑架张建勇,她就找人去通知了保卫科的人。 除了保卫科,她还让人报了公安。 瞧瞧,公安这不就来了? 公安同志进入病房看到闹哄哄的情景,眉头拧得死紧,“谁报的案?” 阮铮举手,公安同志瞧着她有点眼熟,而且情绪不太稳定的样子,下意识转向一旁的保卫科领班,“你来说明一下情况。” 阮铮瘪瘪嘴,内心惋惜了一下。 好好的戏份没啦~ 保卫科的领班开始说明。 其实让他说明,还不如让阮铮说。 从他们进门开始,就听阮铮一个人说,暴躁男每次开口都被阮铮精准截胡。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 暴躁男撞了张建勇,双方原本打算私下调解,过错方赔点钱给受害方。 但过错方突然反悔,不仅不想赔钱,还威胁受害方必须到公安局撤案,不撤案就打受害方,打到他们同意为止。 受害方一群小孩妇孺,唯一的男人还在床上,哪里是对手,所以就哭了起来。 公安听完,看着杨秀珍再看看阮铮总算知道为什么熟悉了。 这姑娘不是给人大伯哥送精神病医院那人吗? 那可是个狠人啊,能被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吓哭? 不能够吧。 公安同志觉得保卫科的话有失偏颇,但闹事就是不对,撞了人不想赔偿也不对,只能带回局里先教育一下了。 不过临走之前还是问了一句阮铮,“你们有什么诉求?” 阮铮抹了把脸,一脸决绝道,“之前我们同意私下调解,是想拿点钱给我叔治伤,既然他们不愿给,那我们也不要了,我叔的伤我们自己想办法,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要治下去。” “但对方这种社会毒瘤绝对不能姑息,这次轻易放过下次他还敢撞人。” “他甚至还可能将差点撞死人这事当做自己的光辉事迹,到处说。” “如果有人觉得这种行为很酷,争相模仿着去撞人、杀人,社会不就乱套了吗?” “请你们一定不要轻饶他,该判判,该罚罚,定要让他们长足了教训,才会变成对社会有用的好公民!” 接触过一次了。 公安同志能猜到阮铮的意思。 就是拉他们去劳改,越辛苦的地方越好。 不过既然受害方已经拒绝接受赔偿,那撞人的是需要一些管制措施,要不然真有可能会引起大规模效仿。 公安同志点头,然后跟保卫科的人交接,“辛苦了,把人交给我吧。” 暴躁男傻眼了,“不是,有你这样办案的吗?你都没听我们说!” 狗腿一号,“对啊,我们根本就没威胁他们,反而是她们拿着刀威胁我们,我们是怕受伤才拿家伙抵挡的!” 暴躁男妻女:“我们可以作证!” 狗腿二号,“不信你搜她身,一定能搜到。” 阮铮气鼓鼓地走上前,踩了他们仨一人一脚,气愤道,“我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力气没有公鸡大,就算手里有刀难道就不怕被你们夺刀反过来伤害我吗?污蔑人也给我想个好的说辞行不行!” 说完又转向暴躁男的妻女,“你以为你的证词有用吗?做事前先替自己和孩子想想,你们要不要被他们连累去劳改!” 都这种时候了还挑拨离间。 暴躁男被气得脸都绿了,直接跳起来吼,“你就是带了,有种就让公安同志搜!” 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吗? 干嘛非要有。 阮铮不说话,公安同志不耐烦了。 “行了。”他将三人拷上手铐串成串,“我需要你们来教我办案?别废话,赶紧走。” 一通闹剧结束。 众人都松了口气。 阮铮客客气气地将保卫科的人送走,又开始教育张家乐。 凡事往前冲是勇敢,但勇敢是为了让自己和家人不受伤。 如果保护家人的代价是自己变得伤痕累累,那么便失去了保护的意义。 张家乐将阮铮的话奉为圣旨,自然是听的。 不过他现在年纪小,除了不顾一切地站出来,好像也没更好的办法保护家人... 阮铮摸了摸他的脑袋,“要学会借刀啊,保卫科、公安局,甚至于街道办,都可以成为你捍卫自己权利和保护家人的刀,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搬救兵嘛,这事我有经验。”张家乐拍拍胸脯,一脸骄傲,“就跟在学校里找老师告状一样!” 三人笑开。 但张建勇有点笑不出来。 不要补偿,他这医药费要怎么办? 要不然就不治了,回家养着吧。 可是,要怎么跟秀珍说呢? 她那么关心他的身体,一定不会同意,可他又不想她为了凑医药费四处奔走。 只要想想秀珍可能会低头求人,他的心都要裂开了... 晚上。 阮铮跟杨秀珍回到向阳街时,看到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 车上的警卫员第一时间下车,并转告宋长江的话。 “阮小姐,宋师长让您请假,明天前往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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