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正妻之位,我让侯爷满门陪葬

第7章 无人敢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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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人前他们是沈公子与赵少主。 人后,便只有阿沈与阿昱,他喜欢这种,非常的喜欢。 赵程昱立在她身侧,没有靠太近,却也不曾退开半步。 他望着她的侧脸,心底轻轻落下一句无声的承诺。 阿沈,你只管往前闯。 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荣光,我都在。 这世间,知她是“沈公子”者众多, 知她本是女儿身者,唯他一人。 这份独属于他的秘密与亲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动心。 …… 江南大水退去不过半月,粮价已趋安稳,民心尽数归服。 “沈公子”三字,早已褪去街头笑谈的轻浅,成了江南商界无人敢直呼其名的存在。 无人知晓这位戴银纹面具的公子来自何方,师承何人。 只知他以一己之力,灾前精准囤粮,危时开仓放粮,不趁火打劫,不鱼肉乡里,反手便牢牢掌控了江南近半粮脉。 连盘踞水路百年的漕帮,都愿与他联盟,足见其手段与底蕴。 消息顺着运河水路一路北上,不过数日,便悄然传入京城。 …… 靖安侯府内,檀香袅袅。 一身玄色常服的萧惊渊执卷立在案前,长指轻叩着桌上的江南密报。 墨色眸底不起波澜,唯有深处藏着一丝锐利如刀的审视。 “江南沈公子……” 他低声重复一遍,声音清冷却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正躬身禀报的,是萧惊渊安插在江南商铺的掌柜。 此刻他额头覆着一层薄汗,语气里满是懊恼:“回侯爷,往年江南汛期,咱们总能趁粮价不稳赚上一笔。” “可今年刚入汛,便横空杀出个沈公子,他提前囤粮,汛期又平价放粮,咱们的粮根本卖不出去,还因受潮坏了不少,这不仅没赚,反倒赔了不少银子!” 往年,江南汛期本就是靖安侯府的“捞金季”,今年却被人截了胡,还赔了本,掌柜的不敢耽搁,连夜赶路回京禀报。 殊不知,在他赶来之前,萧惊渊早已通过暗线拿到了更详尽的密保。 萧惊渊抬眸,薄唇微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可知此人来历?” 身侧贴身侍卫阿二躬身低声回禀:“回侯爷,此人约莫半月前现身江南,面覆银纹面具,无人得见真容。” “出手狠辣,眼光更是毒辣——先避漕帮船难,再精准赌中江南大汛,一手粮脉操控得滴水不漏,连江南百姓都对他感念不已。” “更关键的是……”阿二顿了顿,压低声音:“漕帮少主赵程昱,竟对他奉若上宾,甘愿与其联盟。” 萧惊渊眸色骤然一沉,指节微微收紧。 漕帮是什么地方? 那是扎根江南百年的水上蛟龙,连朝廷都要礼让三分,如今竟对一个凭空出现的年轻人俯首帖耳,这本身便是极大的反常。 更让他心头警铃大作的是—— 对方每一步,都精准踩中天机。 暴雨、船难、大汛、粮价…… 每一次预判都分毫不差,这哪里是寻常商人的手笔,分明是手握天命,能搅动江南风云的狠角色。 “查。” 萧惊渊薄唇轻启,只一个字,却重如千斤,带着彻骨的寒意。 “把他的来历、师承、家人、过往,一丝一毫,全都给本侯挖出来。” “是。” 阿二与掌柜的双双躬身退下,书房内只剩檀香袅袅,与萧惊渊未散的沉凝。 他转过身,望向窗外西跨院的方向——那里曾是沈妙的居所,如今早已人去楼空,落满尘埃。 沈妙的尸身从未在护城河中寻到,他便不信她真的死了。 指尖微微攥紧,眼底掠过一丝阴鸷与不安。 若她还活着,无论身在天涯海角,他都要将她揪出来,碎尸万段。 可目光落回桌上的江南密报,那“沈公子”的名字又一次刺入眼帘,他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烦躁。 沈妙……江南…… 相似的直觉,如针般刺中他的心神。 他不敢深想,只淡淡收回神思,继续处理公务,可目光落在纸页上,却再也看不进半分。 江南出了个沈公子,截了他的财路,掌了他看重的粮脉,还深得人心,连漕帮都成了其助力。 此人,绝不能留。 若不能为己所用,那便尽早除之,以免日后成为他登顶之路,最大的阻碍。 …… 江南。 粮食一站过后,沈妙在城郊寻了一处竹林小院,青竹绕院,清雅绝尘。 赵程昱今日过来,给她带来了她需要的物件:“阿沈,这些是你在江南的所有商铺地契,还有你的身份文牒。” 沈妙双手接过,翻看了一下,然后抬眸,对着眼前俊美的男子说:“阿昱,谢谢你。” “这段时间,若是没有你,我做不了这些。” 赵程昱不在意的摇摇头:“你我是互帮,再者,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快完全的掌握整个漕帮。” 因他近日所作所为,深受漕帮一干长老认可,他这个少主的身份,可比以前更有份量了。 沈妙笑:“但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她将手中的地契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最后挑出一个地段不错的商铺,转眸,问:“阿昱,你帮我看下,这个地方开成衣阁如何?” 赵程昱微讶:“成衣阁?你这从粮食忽然就到成衣,这跳跃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啊!” “嗯。”沈妙眸底掠过一丝笑意:“江南富庶,贵妇云集,华服珠钗,最易扬名,我要这间阁子,名动江南。” 自然就会传入京城。 这是她布下的第二条明线。 一暗一明,一商一奢。 暗线是手握江南命脉的沈公子,明线是风华倾天下的成衣铺。 双身并立,从此扎根江南。 认识不久,但赵程昱知道她所做每一步,皆都有必要做的原因,当下也不多问:“你既然如此说,那铺面、人手、装修,全都交给我。” 闻言,沈妙笑了,伸手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最靠谱。” 捶完,才惊觉这举动有些暧昧。 两人一时都有些小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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