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不同房,离婚后禁欲副司长馋疯了

第14章:(小高潮)签字了,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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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页上“离婚协议”四个字,明显至极。 谢琮澜眼睫一颤,情绪却未有明显变化,他没接。 车厢里的空气愈发凝滞,小陈透过后视镜悄悄瞥了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谢琮澜盯着她,没说话,只是那原本带着笑意的眉眼,渐渐沉了下来。 “有什么委屈至于你闹到这种程度?”谢琮澜:“有什么我没有满足你,哪里不知足?” 闹? 又是闹? 宁雾近乎气笑了。 她唇瓣动了动,正要开口说话。 下一秒,谢琮澜的电话电话响了。 宁雾看了一眼,毫无疑外,是宁悦。 男人接了电话,面上表情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宁雾心底嗤笑,不用想,就知道这通电话里说了什么。 宁悦估计是等宁家人都走完了,现在才打电话告状来了。 男人挂完电话后,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停车。” 小陈二话不说,直接把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男人眼神冷冽的看了眼宁雾:“下车。” 他言简意赅。 显然,他生气了。 老宅坐落山间,从老宅回去的路上,是丛山环绕的。 如今天色已晚,山路上不会有车,也没有视线。 宁雾没有动:“下车我怎么回去?” 她是不想和谢琮澜一起,更不想和他争吵。 可此刻让她下车,她不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谢琮澜身上气压很低:“我不想再重复。” 宁雾心头一刺,她眸色冷了下来:“怎么了?宁悦向你告状,说我推了她?然后你就把我扔荒山为她报仇?” 小陈坐在前排,愣是一声都不敢吭一下。 宁雾深吸一口气,把离婚协议扔下,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她刚关上车门,车瞬间开走。 宁雾心头一紧,觉得荒诞又可笑。 实在太可笑。 好在离婚的事,谢琮澜并未反对,等他签完字联系自己,就民政局见吧。 这段失败的婚姻,就此结束。 她看着车子远去。 宁雾垂眸摸出手机,想叫人来接,屏幕上却空空荡荡——无服务。 深山夜里湿气重,雾气弥漫,冷风裹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她孤立无援,站在漆黑的山路上,连一点求救的办法都没有。 在谢琮澜心里,她大概就是死在这里,也无关紧要。 就因为宁悦一句话,他就能毫不犹豫地把她丢在这荒郊野岭,不管不顾。 她在他心里的分量,原来低到这种地步,低到连尘埃都不如。 - 车上。 谢琮澜冷眸看了眼座位上的离婚协议。 他翻开看。 离婚理由:男方不能人道,夫妻生活不和睦。 谢琮澜眸色微凝。 看到她甚至是净身出户,一分不要。 字字句句,哪句不是闹脾气? 离婚吗? 这难道不是控诉没有夫妻生活? - 宁雾不知道走了多久,手机才终于蹦出一格微弱的信号。 她早已累得面色惨白,下腹一阵紧过一阵的坠痛,这疼痛袭遍四肢百骸。 她蹲在路边,浑身发冷。 原本想打给徐承安,可她的身体状况,实在不想让旁人担心。 更何况,她的身体,好像真的撑到了极限。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指尖,拨通了陈斯湛的电话。 “陈医生,麻烦你……能不能来接我一趟去医院,或者……叫救护车。” 陈斯湛:“我马上来。” 宁雾蹲在黑漆漆的山里,她在路边,浑身发颤,意识也逐渐的不清醒。 她掐着自己,迫使自己清醒一些。 她浑身冰冷、难挨。 或许,今夜她要交代在这里吗? 她真的死了,会不会有人在乎她? 在她意识即将沉没时。 远处的车灯照亮了路。 陈斯湛来得极快,他是叫着医院的救护车来的。 漫山遍野里。 他一眼就看见蹲在路边脸色惨白、浑身发冷的宁雾,眉头瞬间拧紧,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而稳,一路快步将人抱进车里。 宁雾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影:“陈医生……谢谢。” 陈斯湛抚了她额前的发丝,语气稳沉又温和:“安心,休息。” 救护车上,也做了措施。 一路到医院。 检查、输液、补充营养液,一系列流程下来,宁雾才算稍稍缓过神。 她是过度劳累、受了寒,再加上长时间情绪压抑,身体早已到了崩溃边缘。 宁雾躺在病床上,指尖攥着薄被,轻声对守在一旁的陈斯湛道:“以后我会注意的,陈医生,今晚真的谢谢你。” 陈斯湛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宁雾,你在我这里看病这么久,我早把你当朋友了。” “别再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你扛不住的。” 宁雾垂了垂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陈斯湛交代完注意事项便离开了,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又是在医院。 身体又支撑不住。 在医院就得用钱。 宁雾拿起手机,点开银行账户,屏幕上那串数字刺得她眼睛发疼——531.12。 她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 从宁家出来后,她的日子一直过得拮据。 虽说有份工作,可工资大半都拿去贴补了亲生父母,哪怕嫁进谢家三年,谢琮澜也从未主动给过她一分钱,更不曾过问她的生活。 但谢琮澜给了副卡。 除了谢家的应酬和开销外,她从来没有动过。 动了,每笔钱花到哪里,都会一清二楚。 她也清楚,谢琮澜给她副卡,从不是让她肆意挥霍的。 她有那个自知之明。 宁雾从包里摸出那只玉镯,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是谢琮澜送她的。 她沉默着将镯子戴回手腕,打算明天一早就拿去卖掉换钱。 原本今天白天就该处理的,偏偏被谢琮澜半路带回了老宅,只能暂时搁置。 医院人多杂乱,她怕放在包里被人偷了,戴在手上反倒稳妥些。 夜里,宁雾撑着身子起身去走廊尽头打热水。 暖黄的灯光拉长她单薄的身影,刚走到热水间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宁悦。 对方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手轻轻护着小腹,看见她时露出一脸恰到好处的惊讶:“妹妹,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生病了?” 宁雾沉眉,只觉得实在冤家路窄。 宁悦却上前一步:“白天的事我不怪你,孩子也没事,你别往心里去。” “你要是生病了,一定要告诉家里人,别一个人硬扛着来医院啊。” 她讲得假惺惺。 可那个家从未有人关心过她。 不论大病小病,她从来都只有她自己。 宁雾懒得应付,面无表情地侧过身,只想绕开她离开。 可宁悦的目光却极快地扫过她的手腕,在看到那只玉镯。 “这不是琮澜之前买的那只镯子吗?我当时没要,让他退了,没想到……他竟然送给你了。” 宁雾的脚步,瞬间顿住。 心里情绪肆意翻滚,她分不清是什么。 原来她也只配拥有别人不要的。 她原本也对礼物没有任何期待,他送就送,怎么要送的这么膈应人? 她迈步要走,偏偏这时,谢琮澜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男人长身玉立,周身清矜雅气,他气质向来出尘,与医院的环境都有些格格不入。 男人迈着步子,朝她这边走了。 宁雾心头一沉。 “琮澜?”宁悦看见谢琮澜,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我还在和妹妹说你呢,你怎么把我不要的镯子送给她,这样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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