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锦杀

006 生性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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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拿走了洛神图。” 赵嬷嬷担忧地看着她,顺带着还将凤槿萱拿走物件的清单递给她。 老夫人看完之后,直觉眼前一黑,心口疼地厉害。 “真真是作孽啊。” 赵嬷嬷眼疾手快地稳住她,“老夫人,这里头多半都是郡主留下的。” 老夫人扶着额头,任由着赵嬷嬷给她顺气。 虽说如此,可自从凤槿萱痴傻后,这东西便都放在了她这,久而久之的,也便当成了自个的。 如今被拿回去,这心里难免不痛快。 可转念又想,只要那丫头没了,这东西依旧是她的,权当是让她拿去保管便是。 老夫人自顾地将自己哄好,又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才恢复如常。 “罢了,她喜欢便好。” 这话说的,仿若是那东西原本就是老夫人的,如今被凤槿萱拿去,也是自家祖母逗孙女开心罢了。 赵嬷嬷不敢回,她适才还得了信儿,又道,“老夫人,大小姐将原先在她院子伺候的人都唤回去了。” “无妨。”老夫人挑眉,“有用的都被打发出去了,留下的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赵嬷嬷又将云氏将云霓裳带回自个院子的事儿禀报了。 老夫人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次日。 凤槿萱早早地起身,穿着一身素衣,去老夫人那请安。 莺歌与铃蟾跟在身后。 这些年来,她也统共只见过老夫人两三面,显然,除了母亲留下的人之外,旁的早已不在意她的死活。 老夫人瞧见凤槿萱来请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丫头醒了,反倒懂事了。” 毕竟,从前明阳郡主还活着的时候,凤槿萱也没有这般勤快给她请安过。 她那性子自幼骄纵蛮横,在外头也招惹了不少祸事,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她后头痴傻了,除了长公主外,也无人问津。 就连宫里头也只是象征性地过问一下,也是碍于长公主的情面。 大家早就将她遗忘了,更甚至于还有人巴不得她就这样痴傻下去,直至消失。 成为凤槿萱的姜茉当然也清楚这原主的性子,加之她这些年来心怀滔天仇恨,性子也早已变了。 而她成为凤槿萱,也不会有人怀疑。 如今的她就是凤槿萱。 待入了老夫人院内,她朝着老夫人福身,“孙女给祖母请安。” “瞧着气色好了不少。” 老夫人见她的这身打扮,这才想起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倒是忘了,乃是明阳郡主的忌日。 云氏也早早过来,穿的也甚是素雅。 她身为续弦,加上这原配身份尊贵,她自然不能怠慢。 毕竟,郡主代表的是皇家的颜面,哪怕去了,也不敢不敬。 更何况,长公主还活着,下月便要进京了。 此时,痴傻的凤槿萱醒了,云氏还在琢磨,要不要派人前去给长公主送信,也好讨个人情。 凤槿萱叹气,“许是母亲泉下有知,心疼我,才让我赶在她忌日前醒的。” 她说话间,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轻轻地抚摸起来。 “昨夜我梦见母亲了,她说想我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将那玉佩在老夫人跟前晃了几下。 老夫人只觉得这玉佩刺眼,猛地想起什么来,也跟着面露哀伤。 “到底是咱们凤家没有这个福气。” 云氏站在一旁,而凤槿萱反倒坐着。 她哪里有半点国公府夫人的脸面? 可这也没有法子,谁让她的娘家不给力呢? 她好奇地看着凤槿萱手中的玉佩。 这一瞧,她双眸溢满了惊讶。 血玉? 乃是皇家御用之物。 她听说,这血玉玉佩,也只有两块,一块在长公主那,一块在太后手中。 如今连老夫人的气势也矮了一截。 她哪里想到,这玉佩竟然在凤槿萱手里,真真是失策啊。 接下来,凤槿萱便说出自己要出府亲自去祭拜母亲,老夫人碍于玉佩,也只能答应。 明阳郡主病逝后,长公主悲痛万分,故而请旨,让明阳郡主葬在了皇陵中。 这些年来,国公府内也只是摆了牌位祭拜,长公主还在,这该做的表面功夫也要做。 只要这玉佩在,哪里有云氏多嘴的份儿? 凤槿萱从老夫人那出来,昨夜她已经命铃蟾准备了祭品,马车也都安排妥当。 她朝着云氏微微福身,便带着人走了。 姜茉身为相府嫡女,自然礼数周到,如今成为凤槿萱,对云氏能如此,倒也算是给了云氏该有的体面。 云氏早就听闻凤槿萱自幼的性子,到底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待自己。 老夫人目送着凤槿萱离去,无奈叹气,“这乖张的性子,此番出去也不知又要惹出什么事来。” 云氏敛眸不语。 既然凤槿萱给了她应有的尊重,她也不会傻到自讨没趣。 毕竟,这国公爷提起这个女儿来,也是眉心一跳,怕伤几分。 云氏装作没有听见,只站在一旁等着老夫人发话。 凤槿萱坐上马车,眼里却泛着冷光。 今日,是明阳郡主的忌日,也是她母亲……丞相夫人的寿辰。 往年,她都会陪着母亲前往云慈寺祈福,自从她被抢夺身体后,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穿越女陪着她前去。 有好几次,母亲都察觉出了姜茉的不对劲,故而,后头穿越女担心暴露,竟然对母亲动了手。 巧的是,明阳郡主生前也喜欢前往慈云寺,而她正好借故前去一趟。 镇国公府的大小姐痴傻之事人尽皆知,可如今她清醒的消息还未传出去。 莺歌也许久未出府了,如今瞧着什么都新鲜。 “大小姐,咱们先去慈云寺?” “嗯。”凤槿萱点头。 “您醒了的事,可是要派人送信去长公主那?” 莺歌小心地问道。 “不用咱们,自会有人眼巴巴送去。” 凤槿萱慢悠悠道。 “大小姐,奴婢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自家小姐痴傻了八年,这突然醒了,性子如同从前,可又有些不同。 莺歌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凤槿萱当然清楚莺歌的心思,她抬手叩了叩几案,这是她素日的习惯。 又歪着头露出一丝邪魅不羁的笑,“你这丫头,可是皮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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