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大宋当仙侠,我无敌了
第一卷青玄苟道,宋宫弑局 第50章 百年屈辱史的始作俑者
“抵赖?赵光义,你就算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勾结外敌、通敌叛国的事实!”
林越看着赵光义色厉内荏的模样,冷冷一笑,“你那个奉为智囊的哑伯是南唐旧臣,本名周明义,是小周后的亲族兄长。他潜伏在你身边,伪装成仆从,步步为营,不过是利用你的野心,借这次宫变之乱,救出李煜,重振南唐社稷。你傻乎乎地以为他是在帮你夺位,其实把你当成他复国的棋子。你与敌谋皮,这不是投敌卖国,是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光义猛地摇头,厉声反驳,“你胡说八道!哑伯只是我府中一个老仆从,平日里只在祠堂打理杂务,老实本分,怎么可能是什么南唐旧臣?你就是想污蔑我,给我安上通敌的罪名,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不服!!!”
他死死攥紧拳头,根本不信林越的话。
哑伯跟随他多年,对他忠心耿耿,每次在他犹豫不决时,都能给他出谋划策,怎么可能是间谍?
臭道士一定是编造谎言,想击垮他的心理防线。
林越见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老仆从?赵光义,你真是愚蠢得可怜!你以为小周后与你有染,是真的看上你长得俊俏、有才能?简直是笑话!”
他顿了顿,嘲讽更甚:“李煜虽说骨头软了些,可论容貌,温润如玉,风华绝代;论才华,诗词歌赋,冠绝天下,哪一样不比你强?甩你几十条街都不止!小周后身为南唐皇后,对李煜情深义重,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之徒?
她之所以委身求全,不过是为了配合周明义,麻痹你,好伺机营救李煜罢了。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复国计划里的一颗棋子,被人耍得团团转,还沾沾自喜,真是愚蠢至极!”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砸在赵光义的心头。
他浑身一震,僵在原地,呆若木鸡,脸上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会的······小周后她······哑伯他······”
他想起自己与小周后的过往,想起她每次见自己时的隐忍与疏离,想起哑伯每次在他谋划夺位时,都刻意引导他激化与赵匡胤的矛盾······所有的细节,此刻都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漩涡,让他不寒而栗。
可他依旧不肯相信,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地盯着林越,厉声嘶吼:“你撒谎!这都是你的臆想!是你和赵匡胤串通好,故意编造这些谎言,污蔑我!我不信!我绝不相信!”
林越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淡淡一笑:“你信不信,无关紧要。我想,这会儿,周明义带着南唐旧部,应该已经落入王仁赡的埋伏圈了吧?等会儿,让他亲自来告诉你,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我污蔑你。”
话音落下,赵光义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御书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对啊!
从宫变开始,武德司的人就从未出现过。
皇帝亲军不来救皇帝,这实在不正常,难道王仁赡真去抓捕哑伯了?
无数个疑点涌上心头,赵光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恐惧。
难道他真的被周明义利用了?他真的无意间,成了通敌叛国的叛贼?
林越没有再理会赵光义的茫然,语气渐渐变得沉重:“赵光义,贫道执意阻止你篡位,是为了保护官家,更是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为了咱们汉民族的命运。”
这与汉民族的命运有关?
赵光义还在愣神,林越接着道:“贫道初次与官家相遇,彼时还不知官家的身份。闲来卜算,无意间偷窥天机,却看到了一场惊天浩劫——一场属于整个汉民族的浩劫。”
林越的眼神变得悠远,语气里带着几分前世的愤懑与不甘,“若让你得逞,篡夺皇位。往后大宋只会民不聊生,汉民族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转身看向四周,语气冰冷:“赵光义登上皇位之后,会变得愈发心狠手辣。为了巩固皇权,他杀死了官家的两个儿子,甚至逼死了赵光美。以至于连他的亲儿子都忍受不了这种暴行,自焚向天谢罪······
这些暂且算是你们赵家的内斗,不必多言,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好大喜功。自身军事才能匮乏,偏偏要效仿李世民,标榜文治武功,还要御驾亲征,攻打契丹,收复燕云十六州。”
“可他只会纸上谈兵,每次打仗之前,都会给将领们一张自己画的阵图,强令将领必须按图作战,有丝毫改动便是欺君。最终,大宋的三十多万禁军,被他害得全军覆没,死于非命。他自己则身中两箭,吓得坐着驴车,狼狈逃窜,沦为天下人的笑柄,有了一个驴车战神的美名······”
林越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里的愤懑难以掩饰,“自那以后,大宋国力大衰,汉民族饱受契丹欺辱,长达百余年之久。后来,党项、女真等族纷纷崛起,轮番欺辱大宋,大宋也被天下人冠以"大怂"的代号,受尽屈辱。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林越字字泣血,句句铿锵。
前世,他每次读到这段历史,都愤愤不平。
他觉得大宋的百年屈辱史,就是赵光义的无能与狂妄造成的。
如今,他有机会亲手按死赵光义,改变这段历史,自然不会放过。
更何况,这本就是他的主线任务,必须完美收尾。
赵匡胤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大骂:“畜生!真是畜生!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心狠手辣,无能狂悖,竟要毁我大宋,害我汉民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朕真是瞎了眼,当初竟一次次放过你······”
赵光义被骂得狗血淋头,下意识地辩解:“我没有!我不会杀害亲人的!我也不会无能到被契丹打得大败。我要北伐,要夺回燕云十六州,要做天可汗,我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他便戛然而止,沉默了下去。
他想起不久前,自己在御书房里,厉声威胁赵匡胤,说要杀死他全家,杀死赵德昭、赵德芳。
想起自己狂妄的宣称,要效仿李世民,成为第二个天可汗,要北伐契丹,一统环宇。
那些话,此刻想来,是如此的可笑,如此的狂妄。
他的辩解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就在这时,曹彬一身铠甲,大步走进御书房。
身后跟着几名禁军,押着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李汉琼、程德玄等人。
李汉琼、程德玄头发凌乱,衣衫染血,脸上满是狼狈与悔恨,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赵匡胤。
曹彬走到赵匡胤面前,躬身行礼:“官家,臣幸不辱命,已率领禁军平定外城所有叛乱。程德玄及其残余势力已被全部抓捕,外城各门均已被我军掌控,所有叛党,无一漏网!官家运筹帷幄,布下天罗地网,叛党们插翅难飞,如今,整个汴京,已尽数归心,重回官家掌控之中!”
说罢,他侧身示意,禁军将李汉琼等人推到殿中。
李汉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带着极致的恐惧:“官家饶命!官家饶命啊!臣是一时糊涂,被赵光义蒙蔽,才犯下谋逆大罪。臣知错了,臣愿意认罪伏法,求官家念在臣多年为国效力的份上,饶臣一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自己的罪行:“臣······臣奉赵光义之命,率领手下,封锁外城各门,严禁任何人出入,妄图切断官家与外界的联系,协助赵光义逼宫篡位。
臣还······还与程德玄勾结,让他率领私兵巡查街巷,稳定局面,为赵光义的谋逆计划保驾护航。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程德玄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是晋王死忠,叛乱的强力支持和实施者,此刻求饶已然晚了。
普通人都不会饶恕要他命的人,更别说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看着曹彬押着李汉琼、程德玄入宫,听着李汉琼的认罪供述,赵光义彻底萎了。
他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狂妄与野心,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终于彻底明白,赵匡胤的布局,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从杨信遇刺、曹彬被罢,到周明义的潜伏、李汉琼的被拉拢,每一步,都在赵匡胤的掌控之中。
他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棋手,实则是赵匡胤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一步步走进了早已挖好的陷阱,最终万劫不复。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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