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奶团,开局被天幕曝光是女帝

第十九章 深夜氪金,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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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房门轻轻被李知微关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院子里重归寂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嬴昭宁缓缓睁开眸子。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方才在母亲面前的乖巧、柔软、依赖,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的清明,和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锐利。 她不会让事情慢慢流走。 三年太长了。 她等不了那么久。 “小九。” “在呢昭宁……”一道带着困意的童音响起,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昭宁你不睡觉吗?好晚了……” “打开面板。” “哦哦,好。” 淡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无声展开,悬浮在嬴昭宁面前。 她先看向左上角。 【功德:5】 嬴昭宁一愣。 五? 她明明记得,之前功德那一栏一直是零。 “小九,这功德哪来的?” 小九的声音清醒了几分,带着思考的意味: “唔……昭宁,功德来自改变命运、救人性命、造福万民这些事。” “可我今天什么都没做啊。”嬴昭宁皱眉,“就在朝堂上站了站,吃了顿饭,然后就回来了。” “那可能就是间接影响!”小九的语气兴奋起来,“因为天幕提到了昭宁,有些人因为害怕昭宁,或者因为崇拜昭宁,改变了原本要做的事——比如不去欺负弱小啦,不去杀人放火啦,或者原本要死的人因为威慑活下来啦……” “这些都会产生功德?” “对呀!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嘛!” 嬴昭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五功德。 虽然少,但起码证明—— 这条路走得通。 她收回目光,看向信仰商城。 左上角的数字,让她嘴角微微上扬。 【信仰值:121,847】 十二万。 可以好好消费一番了。 --- 嬴昭宁的目光扫过商城列表。 【初级区域】: 土豆种子:1000信仰值斤 红薯种子:1000信仰值斤 玉米种子:800信仰值斤 小麦良种(亩产翻倍):5000信仰值份 水稻良种(亩产翻倍):5000信仰值份 基础厨房调料包:500信仰值 简易农具图纸(曲辕犁等):2000信仰值份 造纸术·粗糙版:3000信仰值 造纸术·可用版:8000信仰值 造纸术·精细版:15000信仰值 活字印刷术·初级:10000信仰值 【中级区域】(未解锁,需累计消费10000信仰值): 红薯干制作工艺 土豆粉条制作工艺 酿酒技术改良 玻璃烧制技术 水泥配方 马蹄铁图纸 高桥马鞍图纸 【高级区域】(未解锁,需累计消费消费50000信仰值): 火药配方 初级蒸汽机图纸 简易高炉图纸 纺织机械改良 …… 她开始勾选。 “先来小麦良种、水稻良种,各一份,附带种植说明书。” “好的昭宁!小麦良种5000,水稻良种5000,已兑换!” 信仰值:121,847→111,847 “再来简易农具图纸,曲辕犁那个。” “简易农具图纸2000,已兑换!” 信仰值:111,847→109,847 嬴昭宁算了一下。 累计消费已经超过一万了。 果然,中级区域那一栏,原本灰蒙蒙的字迹,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价格也浮现出来。 【中级区域】: 红薯干制作工艺:8000信仰值 土豆粉条制作工艺:8000信仰值 酿酒技术改良:12000信仰值 玻璃烧制技术:20000信仰值 水泥配方:15000信仰值 马蹄铁图纸:10000信仰值 高桥马鞍图纸:10000信仰值 嬴昭宁眼睛都没眨一下: “水泥配方,马蹄铁图纸,高桥马鞍图纸,全买了。” “昭宁威武!水泥配方15000,马蹄铁图纸10000,高桥马鞍图纸10000,总共35000,已兑换!” 信仰值:109,847→74,847 她又开始勾选。 一连串操作下来,信仰值哗哗往下掉。 等嬴昭宁停下时,左上角的数字已经变成了—— 【信仰值:7】 嬴昭宁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十二万,花得干干净净。 背包里多了好几样东西。 她没细看,只是大概扫了一眼—— 除了水泥配方、马蹄铁图纸、高桥马鞍图纸,还有一些别的…… “昭宁,你买了好多呀!”小九惊叹道,“明天要给祖父看吗?” “嗯。”嬴昭宁点点头,“明天又能给祖父送上几份大礼了。” “哇!祖父一定会惊呆的!” 嬴昭宁笑了笑,没有多说。 她关掉面板,缩进被子里。 窗外,月光如水。 “小九,睡了。” “昭宁晚安!” “嗯,晚安。” 黑暗中,那张小小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两个小时后,她终于沉沉睡去。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 与此同时,咸阳城外的村庄里。 夜色已深。 一间间低矮的土坯房里,烛火摇曳。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 里长白天敲着锣,把所有人都召集到村口,让小吏念了一份公告。 公告的内容,大多数人听得半懂不懂。 但有几个词,他们记住了—— 储君。 嬴昭宁。 天幕上一直提起的那个“昭圣女帝”。 此刻,一家人围坐在昏暗坐在昏暗的烛火旁,低声谈论着。 “那个储君……真的只有三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问。 他叫老陈头,曾经家里六口人,老伴,三个儿子,一个大儿媳,挤在三间漏风的土坯房里。 去年收成不好,交了赋税,剩下的粮食只够吃半年。 剩下半年,全靠挖野菜、剥树皮过日子。 “公告上这么说的。”他大儿子点头,“说是扶苏公子的女儿,陛下的孙女。” “三岁的小丫头,能干啥?”老陈头嘟囔着,“还得等十几年才能长大吧?” “爹,你不懂。”大儿子压低声音,“天幕上说了,那丫头以后可厉害了,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老陈头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啥是好日子?” 大儿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说不清。 是啊,啥是好日子?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不知道啥叫好日子。 小时候跟着爹娘逃荒,饿得啃树皮。 长大了种地交税,一年到头剩不下几粒粮食。 娶了媳妇生了娃,娃也跟着挨饿。 好日子是什么? 没人告诉过他。 沉默了一会儿,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妇人小声开口: “天幕上不是说,那个扶苏公子以后会当皇帝吗?会减赋税三成,会大赦天下,会让修水田的人回家……” 她说的是天幕上透露的“仁政三年”的内容。 减赋税三成。 大赦天下,放囚徒回家。 修水利,让那些被征去修宫殿的人回来种地。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 老陈头的眼睛亮了一下。 “减税三成?”他喃喃道,“那家里就能多留点粮食了……” “还有修水田。”大儿子补充,“要是真能把水渠修好,地里的收成也能多些。” “那些被抓去修宫殿的,也能回来了。”老陈头的老伴小声说,“咱家老二去年被抓去修阿房宫,到现在都没回来……” 说到老二,屋里沉默了一瞬。 老陈头有三个儿子,二儿子去年被征去修阿房宫,一去就是一年多。 听说那地方累死人是常事,也不知道老二现在怎么样了。 “要是真能回来就好了……”老陈头的老伴抹了抹眼角。 “可那是三年后的事。”大儿子忽然开口,“天幕上说,扶苏公子是三年后才登基的。” 众人一愣。 对。 三年后。 “三年……”老陈头喃喃道,“三年后老二能回来也行啊。” “可问题是,”大儿子压低声音,神色复杂,“现在那个储君,是扶苏公子的女儿,不是扶苏公子本人。” “那不一样吗?”老陈头没反应过来,“女儿当皇帝,儿子当皇帝,不都是他们家的?” “不一样。”大儿子摇头,“天幕上说的是扶苏公子当说的是扶苏公子当皇帝,才会减税、大赦、修水田。现在换成那个小丫头……谁知道她会不会做这些?”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烛火跳动着,在每个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那个小丫头……”老陈头的老伴小心翼翼地问,“天幕上不是说她也很厉害吗?什么造兵器,什么打胜仗……” “那是打仗。”大儿子苦笑,“跟咱们老百姓有啥关系?她又没说会减税,会大赦。” “那她要是当了皇帝,咱家老二还能回来吗?”老陈头的老伴问。 没人能回答。 老陈头低着头,盯着地面,久久没有说话。 他想起二儿子走的那天,背着个破包袱,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眶红红的。 “爹,我走了。” “好好干活,早点回来。” “嗯。” 然后就走了。 一走就是一年多。 连封信都没捎回来。 “三年……”老陈头喃喃道,“三年后,老二能不能回来?” 没人知道。 烛火熄了。 黑暗中,一家人各自躺下。 但谁也没有睡着。 他们在想同一件事—— 扶苏公子的女儿,会像她爹一样,对他们好吗? --- 另一个村庄。 一间稍微宽敞些的屋子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这是村里家境最好的一户人家——家里有两个壮劳力,还有一头牛。 但此刻,他们的脸上也没有多少喜色。 “那个储君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主人开口,他叫王富,是村里少有的能吃饱饭的人家。 “听说了。”一个邻居点头,“三岁的小丫头,被立为储君。” “你们说,她以后当皇帝,会对咱们好吗?” 众人沉默。 半晌,有人小心翼翼地说: “天幕上说的那些……那丫头以后好像挺厉害的。什么造兵器,什么打胜仗……” “那是打仗。”另一个人说,“跟咱们老百姓有啥关系?” “那扶苏公子的那些政策呢?”王富问,“减税三成,大赦天下,修水田——那丫头会接着干吗?” 众人面面相觑。 “应该……会吧?”有人不确定地说,“她毕竟是她爹的女儿。” “那可不一定。”另一个摇头,“天幕上说的,那丫头可狠了。半年杀了那么多六国之人,心狠手辣。这种人,会在乎咱们老百姓?” 又是一阵沉默。 王富叹了口气。 “其实咱们老百姓要的不多。”他喃喃道,“税轻一点,徭役少一点,家里的壮劳力能在家多待几天,老婆孩子能吃饱饭……就这点念想。” “就这点念想,也得看皇帝愿不愿意给。”旁边的人苦笑。 “要是扶苏公子当皇帝,他愿意给。”王富说,“天幕上说了,他当了三年皇帝,干的就是就是这些事。” “可现在是那丫头当储君。”邻居叹气,“谁知道她怎么想?” 没人知道。 他们只是老百姓。 种地,交税,活着。 皇帝是谁,储君是谁,他们改变不了。 他们只能等。 等那个小丫头长大。 等她当皇帝。 等她——愿意对他们好。 --- 又一个村庄。 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对着天幕的方向磕头。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 旁边,一个年轻女子扶着她: “娘,您这是干啥?” “磕头啊。”老妇人头也不回,“天幕上说了,那个小储君是神仙下凡,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我给她磕头,求她保佑。” 年轻女子愣了愣,然后也跪了下来。 “那我也磕。” 两个身影,在昏暗的烛火中,一下一下地磕着头。 磕了一会儿,老妇人忽然停下来,喃喃道: “可是……那个小储君,会像她爹一样,对咱们好吗?” 年轻女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只是继续磕头。 一下。 又一下。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那两个瘦弱的身影上。 她们在求。 求一个三岁的小丫头,能给她们好日子。 --- 咸阳城,街道上。 更夫敲着梆子,慢慢走过。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还在想着白天的事。 天幕。 储君。 昭圣女帝。 扶苏公子。 减税三成。 大赦天下。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他想起自家弟弟,三年前被征去修长城,到现在都没回来。 要是扶苏公子真的当皇帝,真的会大赦天下,弟弟是不是就能回来了? 可现在当储君的,是扶苏公子的女儿。 不是扶苏公子本人。 那弟弟,还能回来吗? 更夫不知道。 他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在夜色中飘远。 飘向那些沉睡的屋顶,飘向那些低矮的土墙,飘向那些不知道明天会怎样的人们。 --- --- 夜深了。 整个咸阳城,都沉入了梦乡。 但无数个梦里,都出现了同一个词—— 扶苏公子。 减税三成。 大赦天下。 还有那个三岁的小丫头。 她叫嬴昭宁。 她是储君。 她会当皇帝。 可她——会对他们好吗? 没人知道。 他们只能等。 等着看。 等着那个小丫头,给他们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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