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第一卷 第49章 奴才是帮侧妃泻火
听到声音的云岁晚一整个人僵住了,侧头便瞧见容翎尘正用女人的帕子擦着修长的手指。
男人上半身赤裸,胸前挂着几道伤疤。
和梦里情形一模一样。
“你、你…”
男人靠她太近了,本能的就要伸脚将男人踹下床榻,可容翎尘动作更快,直接握住了云岁晚的膝盖。
云岁晚这才发现自己....
她连忙用被褥裹上自己的身子,她的衣服呢!
容翎尘坐起身,侧目看她,“方才都看过了,再遮有何用?”
云岁晚往榻里面挪动,奈何双腿有些发酸,又瞥见一旁的...
“容翎尘!你趁人之危。”
男人面不改色,直直盯着她,“分明是侧妃求奴才的。”
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容翎尘从容的坐在榻边,未曾挪动分毫,“奴才帮侧妃泻火,侧妃这算不算翻脸无情?”
女人着急的说:“有人来了,你赶紧把你衣服穿好。”
云岁晚急得眼眶发红,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今天这事摆明了是冲她来的。
容翎尘却依旧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修长的手指在暗纹腰带上打了个结,眼神未离开云岁晚分毫。
“侧妃这般惊慌...”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倒像是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云岁晚双眼微睁,这还不算见不得人的事儿?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推开一道缝隙。
云岁晚猛地扯过锦被蒙住头脸,却听见容翎尘突然变了声调:“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那嗓音恭敬温顺,与方才判若两人。
张婧仪没料到会在这里碰上容翎尘,搭在宫人手上的手指攥紧,“九千岁?你怎么在此处?”
“奴才还想问问皇后娘娘,为何带着一群人闯进奴才休息的禅房。”
说话间,容翎尘已经站直了身子。
语气恭维,可是面子没给张婧仪留啊!
立在身侧的沈梦茵看向身边的小宫女,小宫女立即低下头。
她确实是看到云岁晚往这边走的。
而且也确实听到了有女人的......
沈梦茵望向隆起的棉被,“这里可是寺院,你青天白日在这里行苟且之事,还如此有理顶撞母后?”
棉被下,云岁晚死死攥着被角的手指已经泛白。
容翎尘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太子妃此言差矣,奴才不过是奉皇上之命,在此处清点佛经罢了。”
沈梦茵上前一步,她几乎是确定云岁晚就在此处,只要掀开棉被。
云岁晚从今往后都要被她踩在脚底下。
“既是如此,那就让我们瞧瞧,九千岁被褥之下有什么!”
容翎尘挡住沈梦茵,对着张婧仪缓慢开口,“皇后娘娘若不信,大可以掀开被褥查验。只是...”
他忽然压低声音,“这被褥下若是藏着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皇后娘娘是懂奴才的规矩的。”
沈梦茵脸色一变,正要上前,却被张婧仪一个眼神制止。
张婧仪盯着容翎尘似笑非笑的脸。
今日无论被褥下是谁,沈梦茵敢掀开,容翎尘就敢动手杀人。
“九千岁说笑了。”
张婧仪勉强扯出个笑容,“本宫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她转向沈梦茵,语气带着责备,“你定是看错了。还不快给九千岁赔不是?”
张婧仪带着沈梦茵出去,“去搜搜其他禅房。”
沈梦茵并不死心,宫人分明说云岁晚状态不对。
她一早就看见许行舟在寺院的后厨忙着什么,结果就看见他端出来一碗热乎乎的莲子羹。
沈梦茵这才知道许行舟是会做饭的,可是这饭却是做给云岁晚的。
于是她就派人一直盯着动向...
云岁晚刚要掀开棉被,外面男人的手掌直接按住了她的动作。
容翎尘指尖飞出暗器,贯穿木门,几乎是擦着沈梦茵的脸颊过去的,“再不滚,本都督就杀了你。”
随后传来的是凌乱逃跑的脚步声。
许行舟脸上挂着急色,在看到沈梦茵后瞬间收敛了神色,他迎上去,“茵儿,你在这里在做什么?”
沈梦茵没找到云岁晚,本就窝了一肚子火,“阿舟,我问你...你是不是给云岁晚做了莲子羹?以前怎么从未听过你会做这些?”
许行舟面色如常,“以前跟着母后,学过。”
沈梦茵眉头一皱,“那你......”
男人扣住沈梦茵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茵儿,孤的心里只有你。”
“今日给云岁晚做莲子羹,不过是因为她的阿兄在此,云家是文臣之首,她兄长手握兵权,孤务必要哄好云岁晚。”
“你懂吗?”
沈梦茵一听,声音也柔和了不少,“云家不过是臣子罢了,何须阿舟委曲求全哄她。”
许行舟一脸宠溺,“听孤的,先忍忍。”
可沈梦茵总觉得怪怪的。
“你当真没骗我?”
许行舟微勾唇角,举起手指,“若是骗了茵儿,就让孤生生世世永失所爱。”
“你别乱说。”
男人抬手捏了下沈梦茵的脸颊,“好了,孤还有事要忙...晚些时候去找你。”
另一边。
云岁晚从被褥中探出头,微微皱眉,“你还不走。”
容翎尘半靠在柱子上,眼皮微抬,“这里是奴才的禅房。”
云岁晚缩在被子里,这个狗男人倒好,自己穿得人模狗样。
可她底下可没穿衣裳啊...
“那你别老盯着我看啊...”
容翎尘歪头,慢条斯理的摩挲着食指,“侧妃这时候知道害羞了?论这翻脸无情的本事,谁又能比得了侧妃。”
“奴才就在这儿站着,侧妃若是不怕一会儿来人,大可以继续磨蹭。”
云岁晚面色一红,正要伸手去够散落在一旁的衣裙。
门口,传来敲门声。
男人声音平稳,“云岁晚,你是不是在里面?”
云岁晚的动作僵住,反观立在一旁的容翎尘眼神微微一瞥,再移回来时......脸上笑意更加明显。
女人慌乱抓起衣裳,“你这下满意了?要是被许行舟撞见...我们都得死。”
里面没有人回应,许行舟推开房门,“孤进来了。”
不多时,睡意来袭,眼前之景愈发朦胧,我翻个身,找到舒适的姿势,安然睡了过去。
惊涛隆隆,骇浪巍巍。拍云催雷,直击飞龙!飞龙折断,苍然落地。
他略有些惊愕,随即微勾了嘴角,眸光带了些惊艳望着挥掌而来的她。
“还有啥别的事吗?”答应完孙义鹏,徐天抬起头目光带着点询问的再次冲众人开口道。
“老大,记得哈,这头可是黑虎帮你砍的。”黑虎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刀,大步流星的走进山洞里面。在大家看来,虎子就像去杀猪一样轻松。
明宗掌门是唯一不生气的人,他听了重楼山少主的话,看着嵩盟主铁青的脸色,眼眸之中精光更甚。
马帮副帮主只做到了“松”,身躯蓬松拔高,其实只是一种无力的体现。
“一星七子”?栖龙松和栖龙海相互对望一眼!最后,不约而同的将眼睛停驻在芬婷的身上。
“嘿嘿,你也不是一般的修士,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仙界一位实力强大一点的修为而已,没有想到你竟然和水瓶宫的守护者认识。”这声音太轻,轻到姜逸差点就没有听清楚。
刘葳蕤给田川发短信,说晚上要他到她的住处去,也没说什么事。晚上吃完饭,田川就早早去了刘葳蕤住的楼。
人都被杀光了,这些人若是留下来,自然是宗老,成为掌权者。所以人人跪拜,真是修来的机缘。
不过那个胖子也确实皮糙肉厚,陈天宇凌厉的一踢虽然让他失去了手中的武器,但并没有伤到他根本,抽出一把开山刀就朝陈天宇砍去。
“呵呵。你一直就知道我有着身孕。这是我的孩子。可也是你的孩子。你又何必要与自己的孩子过不去。”她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在责怪于他。可是她却不愿意多说几句。
“寻找我生命中的最后一道劫。”法度稳言,与普雅交汇一处的目光在启口后倏然一定。
许明明从呆滞的状态恢复,取出"药"品,麻利地为浩泽处理身上伤口,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云峰身上。
“宵风哥哥,我恨你,你这样对我是会后悔的!”痛苦让她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而嫉妒已经蒙蔽了她的双眸,让她无法正常思考,以至于没发现宵风眸间的一丝惋惜。
可是,她又哪里能够想像得到,就在她下定决心,就此了结此生的时候,竟然又让唐悠儿给撞见了呢?而这一次的唐悠儿,和上两次相比起来,神态之间的那种焕然一新的转变,更让她的心头有着莫明的折服感觉。
对这点他也觉得挺意外的,刺客潜进皇家驿馆行凶杀人,还被跑了,星月公主完全可以借由此事反咬月冥国一口,不过她却似乎并沒有这个意思。
李明堂一听连忙说好好好,这件事我会给卫局长一个交代的,胖子涛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大手一挥,就让我们跟他走。
就在嘴巴张到一公分左右的时候,它的下巴和下颚,就好像是断裂了一半,突然下坠,然后吊着在自己的胸前晃动,好像只有一块皮像绳子一样拴住了下巴一样,掉下来的半边嘴巴里,还斜斜地耷拉着一根尖锐细长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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