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总为白月光结扎,我离婚你别疯啊

第一卷 第16章 绝症期遇前夫,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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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沈微微,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她向来有两副面孔。 前世宁阮就知道。 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关你屁事,你看好自己,别一出门让车给撞了,一尸两命。” “你,你怎么可以咒人呢你。”沈微微气地跺脚。 宁阮转身,拉开车门,弯身坐了进去。 她指尖颤抖着,将安全带系好。 眼眶慢慢地湿了…… …… 看着宁阮的车子开走。 沈微微阴鸷地勾了下唇。 今天,她听说时砚洲接到了宁阮生病消息,来医院了。 便急匆匆地来看看什么情况。 结果时砚洲还没见到,就先见到了林江辰。 “林医生,砚洲没来找你吗?” “来过了,出去了。”他打印了宁阮的检查报告单,“我现在马上要去做个手术,这个是宁阮的检查报告单,你一会儿交给砚洲,让他交给宁阮,顺便跟宁阮说,情况不糟糕,做个小手术就好。” 沈微微接过检查单子。 看了一眼。 乳腺癌一期。 肿瘤很小,没扩散,治愈率高达90%-%。 属于轻的那一种。 “宁阮可太幸运了。”沈微微假意地替宁阮开心着,“我想,砚洲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她命好。”林江辰笑笑,洗了把手,“走吧。” 沈微微跟着林江辰走出他的诊室。 林江辰去了手术室。 沈微微盯着检查单上的结果,眉眼眯起。 她拿起手机,将检查单子拍下后,转换成了电子档,然后篡改了数据,去外面的打印部,重新打印了份。 “宁阮,你看到这样的检查结果时,一定不会再有精力,跟我抢时砚洲了。” “你更没有精力,再去争时砚洲的钱了,他的钱,以后都会是我的,是我的孩子的。” “你的病不足以死人,但是心情可以,你就慢慢地享受等死的过程吧……” 于是。 她拿着这份假的检查结果,找到了宁阮。 说了一些刺激宁阮的话。 一想到,宁阮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就痛不欲生,她就快意的不得了。 她的计划,少了这么个障碍,会越来越顺利。 值了。 …… 时砚洲再回诊室的时候。 林江辰刚做完手术回来。 “宁阮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林江辰拿起水杯,痛痛快快地喝了半杯,“我不是让沈微微把检查报告单给你了吗?怎么,没见到她?” “你就直接说吧。” “她的乳腺里确实有肿瘤……” 话还没说完,时砚洲就攥住了他的肩,“什么?她真的得癌了?她还有多久时间可以活?你说啊……” “嘶……”林江辰疼得咧嘴,“……你先别激动,宁阮的乳腺里确实有肿瘤,但不是很严重,属于一期,做个手术拿掉就好了,你跟她商量一下,尽快来手术吧。” “你说的拿掉是……”时砚洲不是很明白林江辰的意思,“……把乳房切了?” “我说的是,把肿瘤切了,想什么呢你。”林江辰觉得时砚洲过于紧张了,“一期属于比较轻的了,尽快手术,也好安心。” 时砚洲点了点头。 …… 宁阮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砖,手里攥着一听啤酒。 脚边三四个喝光的易拉罐子。 她仰头,又喝了一口。 别人重生。 要么手撕渣男贱女,要么搞钱搞事业,要么把上辈子错过的好男人牢牢攥在手心里。 一个个活得风生水起,痛快淋漓。 她呢? 她重生回来,就为了得个绝症? 她怎么也想不通。 她还没开始,怎么就要结束了呢? 一波接着一波的不甘,涌上心间。 搅得她难受。 手机响起。 她看了一眼,是司沫打来的。 “喂,司沫。”宁阮的声音里还有一些哽咽。 司沫听得不对劲,“怎么了?哭了?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就是自己喝了酒,有点伤感。”宁阮不打算将自己得病这事,告诉司沫,“你也知道,我现在跟时砚洲在闹离婚,焦头烂额的。” 司沫听宁阮这么一说。 也没往旁处想。 “倒也是,不过,宋律师是业内有名的离婚律师,你交给他,就别操心了。” “嗯。” “宁阮,我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司沫哼哼唧唧的。 她突然这么客气,宁阮猜准没好事,“干嘛?” “我爸给我介绍了个医生,让我俩见一面,我推了一个月了,实在是推不掉了,你陪我去见一面呗。” 宁阮:……相亲? “我去合适吗?这可是你们第一次见面。” 司沫坚定地表示,“我就全指望你到时救我场了,你必须得跟我一起。” 司沫的父亲,告诉她,对方是一个一本正经的医生。 她便将见面的地点约在了一个不正经的夜店包厢里。 为了让对方对她有个差印象。 司沫特意拉着宁阮晚到了一个小时。 “这样不好吧。”宁阮觉得,成不成的另说,起码要做到尊重,“再怎么说,也是你爸介绍的,想必也是有来往的世交,你这么不给你爸面子,小心哦。” “我来走个过场,就够给我爸面子了,没事的。” 一进包厢的门。 乖乖。 宁阮傻了。 坐着的两个男人。 一个是林江辰。 一个时砚洲。 不用猜也知道,相亲的是林江辰,陪同的是时砚洲。 司沫比宁阮还要震惊。 林江辰对她来说是噩梦。 她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医生是林江辰呢?早知道是他,这个过场不走也罢。” “那要不,咱们走?” 两人女人瞬间达成一致。 齐唰唰的转身。 “司沫。” “宁阮。” 两个男人一起出声。 “走啊。”司沫拽起宁阮就往外跑。 结果。 还是被时砚洲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宁阮,你跑什么?” “司沫……” 林江辰紧跟着去追司沫。 宁阮甩了一下胳膊,绝症期遇到时砚洲,火蹭蹭往上冒。 “时砚洲,你放开我。” 时砚洲没放。 他看着她,眉心紧拧。 “找个时间,赶紧去把手术做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克制什么,“你这个病拖不得,懂点事。” 宁阮看着他。 忽然想笑。 非得去挨一刀,死手术台上就算懂事了? “拖不拖得,你又知道了?”她说,“不拖就能活吗?” 时砚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当然……” 他话没说完。 宁阮就打断了,“时砚洲,身体是我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替我做决定,包括你。” 时砚洲抿紧了唇。 宁阮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不可理喻。 好赖话都分不出来。 “宁阮……” “我的事情,”宁阮把手往回抽了抽,没抽动,“就不劳你费心了。” 时砚洲攥得更紧了,“你别太固执,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时砚洲,你为我好?” 她唇角勾起讥诮“要是真为我好,就赶紧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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