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小奶团入豪门,靠玄学给全家改命

第44章:陪哥哥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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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砚山这句话一说出来,那根弦就断了。 她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小手攥着沈砚山的衣服不放,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再一次被丢下了。 沈砚山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上,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衬衫。 “哥哥……哥哥……” 她哭着喊,翻来覆去只会喊这一个字。 “在,哥哥在。” 沈砚山一遍一遍地回应她,声音同样在抖。 “哪儿都不去,哥哥哪儿都不去,就陪着你。” 安南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抽噎着在他怀里睡着了。 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手指却还固执地攥着他的衣角不放。 沈砚山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把衣角抽出来,又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 安南在睡梦中握住了他的手,眉头渐渐舒展开了一些。 往后的一段日子,沈砚山果然说到做到,请了长假,在家陪着安南,想让她走出这段阴影。 沈近知在林知意如约走后,又有了安南的符纸加持,已经慢慢地好转了起来,把精力都投入了工作之中。 沈宥霖和沈宥齐两人也心疼安南的遭遇,放学过后总是急急忙忙地赶回来陪她。 陆明珠最近也有所收敛,总是早出晚归地出门购物,拎一大堆奢侈品回来。 安南在家人的陪伴下渐渐地好转了起来,看到哥哥虽然请了假,但警队大大小小的案子总要经过他的手,每天要接无数个电话,就一阵心疼。 某天晚上,在沈砚山依旧用毫无波澜的语气,给她读完童话故事后,安南轻声开口。 “哥哥,你明天回去上班吧,我已经很好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沈砚山替她盖好被子,笑了笑。 “不急,过两天爷爷奶奶回来了,就有人陪你了,哥哥再去上班也不迟。” “没事呀,我有急急陪我呀,哥哥是警察,有好多好多人需要哥哥的帮助,我不能这么自私,把哥哥霸占了。” 安南说着,急急如律令立马翻身起来汪汪了几声。 沈砚山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那你舍得把哥哥分享出去吗?” 安南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哥哥只能是我的哥哥!我只是把哥哥借给他们!要还给我的!” 沈砚山被她逗笑了,安慰她假已经请好了,就安心在家陪她,哪儿都不去。 话是这么说的,可第二天警队来了个大案子,局里来了消息,说什么都要让他回去一起讨论解决。 沈砚山只好无奈地向安南说明了情况,安南抿着唇,眼睛眨啊眨。 和哥哥一起待了这么久,要送走他还真有不习惯呢。 她目送着沈砚山去开车,忽然想起了什么,哒哒哒地跑过去,垫着脚拉开车门。 “哥哥带我一起去上班好不好?我很乖,不会乱跑的。” 沈砚山低头看着扒在车门上的小团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不行。” 他的语气很坚决,但安南没有松手,她仰着小脸,眼睛亮亮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我很乖的。”她又强调了一遍,“我保证不吵不闹,就坐在旁边看哥哥工作,之前爸爸也带我去上过班,我都是乖乖的哦。” 沈砚山抬手揉了揉眉心。 相处了这么久,他也逐渐了解了自己这个妹妹了,她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其实骨子里倔得要命,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一点,她倒是和父亲一模一样。 “警局不是游乐场,”他试图讲道理,“那里有很多坏人,还有很多……” “我又不怕坏人。”安南认真地打断他,“我可以保护自己。” 沈砚山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当然知道安南有自保的能力,一个能画符,能看见常人看不见之物的孩子,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但她才五岁,五岁的孩子应该在家看动画片、玩积木、抱着毛绒玩具睡觉,而不是跟着他去警局看那些血腥的案件卷宗。 “哥哥——” 安南拉长了尾音,小手攥住他的手指晃了晃。 “你就带我去嘛,我一个人在家会想你的,想你我就会害怕,害怕就会睡不着觉,睡不着觉明天就会没精神,没精神就会……” “行了行了。” 沈砚山被她晃得头疼,又听她这一长串连环因果,终于败下阵来。 “带你去可以,但有条件。” 安南的眼睛瞬间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第一,不许乱跑,必须在休息区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第二,不许随便跟陌生人说话,第三,如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不准声张,回来再告诉我,能做到吗?” “能!” 安南答得又快又清脆,生怕他反悔似的,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后排的儿童座椅,自己把安全带扣好,端端正正地坐着,还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哥哥快上来呀,要迟到了。” 沈砚山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绕到驾驶室上了车。 车子驶出沈宅的时候,安南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刚抽出新叶,嫩绿嫩绿的,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洒了一地斑驳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问:“哥哥,今天是什么案子呀?是不是很难?” 沈砚山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嗯,比较棘手。” 他没有细说,事实上,这个案子确实让他头疼了好几天,城南废弃工地上发现了一具女尸,死状极其惨烈,初步判断是他杀,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物证,附近的监控也恰好在案发当天坏了,死者的人际关系网又复杂得像个蜘蛛网,排查了好几天都没有突破性进展。 最让人焦虑的是,案发时间过了这么久,黄金侦查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他们连一个像样的嫌疑人都没有锁定。 今天上午局里来电话,领导虽然没有明说,但语气里的催促和不满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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