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真天师,会点玄学怎么了
第47章 没有人愿意提供线索!鬼愿意!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是找到当年所有和孤儿院有关的资料。
可每一扇门似乎都关得死死的。
买家,陈家,他们说自己不知情。
卖家,孤儿院,资金来源于不知名境外势力。
工作人员,大多采取化名,也不知身份真假。
至于孤儿身份,也已经问过当地民政局。
他们的回复满是被追问的窘迫。
新任局长亲自出面,吞吞吐吐地开口解释。
因为年代太过久远,以前监管不力。
当时的孤儿院只是将孤儿资料递送给民政局,也没有经过他们的证实。
前几日事件曝光后,民政局已经加班加点的清点十年前的孤儿院资料。
“那个……当时的班子已经发现孤儿院提交的资料是假的了。”
“因此就没有将那些孤儿资料录入系统。”
“再加上孤儿院已经关闭,江州大坝开始施工……”
所以这笔糊涂账就没有人再管。
顾长庚很是愤怒,攸关性命的大事,就在这些人的不作为之下,一年年的没有被发现。
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什么资料造假,系统没有登记什么的。
看似只是一行行冰冷的数据,但背后是多少条鲜红的性命?!
“我会将这事上报的。”顾长庚铁青着脸留下一句话,离开了民政局。
他连表面功夫都懒得留给这些政客。
其实他不用放狠话也可以的,反正这件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时任监管一定会被追责。
至于孤儿们的身份信息,在民政局找不到存档。
就只能试着翻找孤儿院的纸质资料。
倒是能找到些剩下的。
施工队在进厂时已经清点过现场,指出档案室的位置。
但那里的墙壁已经被一场大火熏得漆黑,加上这么多年的大水浸泡,字迹模糊得根本看不清。
苏辞忧蹲在档案室的地上,闻着这股霉味翻找半天,眼睛都看花了,也没找到一条完整信息。
顾长庚已经派出部分警力,向当年有记载的住在附近的居民了解情况。
可也因为江州大坝的修建,人员迁徙的问题,想要找到当年这批可能知道内情的邻居,难如登天。
问来问去,得到的也只是些模模糊糊的碎片。
“好像是有个孤儿院。”
“听说过,没去过。”
“那边晚上挺吓人的,我们都不敢靠近。”
似乎没有人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见过那些孩子。
苏辞忧想了想,决定换个方向。
她回到苏家。
苏家庄园还是老样子,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喷水池的水还在流,佣人们轻手轻脚地走来走去,见了她点点头,叫声“苏小姐”,然后又匆匆走开。
她上了三楼,走到苏欢颜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声音懒懒的,带着点不耐烦。
苏辞忧推门进去。
苏欢颜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手里拿着手机,见到是她,满脸不耐烦。
“你干嘛?”
“你之前呆的孤儿院,在哪里?”苏辞忧没有绕弯子,直接问。
苏欢颜脸上的表情变了,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猛地戳了一下的疼,痛到她来不及掩饰。
手机掉了下来,刚好砸中她的脸。
哎哟。
疼痛没能掩盖住恼怒。
“你干什么?”苏欢颜声音拔高半度,“向阳苑和我可没有关系。”
孤儿院遗址下方发现大批白骨这种事,在江城已经不是秘密。
虽然警方严厉封锁,消息被按住了好几次,可纸包不住火,总有一些小道消息从缝隙里飘出去。
网上有人发帖,说在江城附近挖出了万人坑。
短视频里,有人在江岸对面偷拍,虽然看不太真切对面的现场情况,但大嗓门一直在介绍孤儿院的基本情况。
也就是苏辞忧现在了解的那些。
估计是民政局那边走漏出去的消息。
当然,还有些为了吸引眼球的各种小道消息。
说什么那些白骨都是被活埋的,死的时候还带着笑。
真真假假,乱七八糟,传得满城风雨。
苏辞忧满心吐槽,都烂成白骨了,怎么还看得出死时含笑呢?
不过这种新闻最吸引人注意了,已经成了当地热搜的第一名。
苏欢颜知道苏辞忧的言外之意,当然很正常。
她又不傻,那些新闻、那些传闻、那些铺天盖地的猜测,她不可能没看到。
扯开嘴角,嘲讽似的笑了笑。
“我的来处,你现在不是与警方合作么?尽管去查。”苏欢颜的语气很硬。
可是苏辞忧似乎从她眼里,看到了星点泪光。
苏辞忧有点恼火。
这个时候了,这些人一个个的似乎藏着什么大秘密,全憋着不说。
那可是上百条人命。
不对!上万条!
全压在那片沙土之下,被一座黑色小塔镇着,镇了许多年。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没有人知道他们怎么死的,没有人替他们说过一句话。
她决定想想别的办法。
没了镇魂碑,那片土地的呼吸似乎都变了。
之前那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冷感,随着黑色小塔被起出,一点一点地消散。
阳光照在那片沙地,终于有了点温度。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也不再是那股子腥甜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凉意。
苏辞忧站在探方边上,低头看着那片被翻开的地层。
掏出三根香。
她蹲下身,把香插在土里,划燃火柴。
她点燃了之前在苏昭明失踪时,使用过的招魂香。
闭上眼,等了片刻。
一团黑影逐渐从探方角落里慢慢浮现,先是一团模糊的轮廓,然后逐渐凝实。
“你怎么又在这里?”
苏辞忧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这姐们因为失忆,每次出现都没法提供什么有用信息,问她什么都说不清楚,问她什么都记不得。
实在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黑影的轮廓却似乎比之前明显了些。
它的边缘不再模糊,像是有人拿橡皮擦掉了周围的噪点,留下一个相对清晰的形状。
“嗯,是我。”
声音也不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如同信号不好的收音机般混乱。
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想起来了。”它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刚从梦里醒来的恍惚,“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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