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第五章 恶心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温软回到莲香苑后,径直回到了内殿,自己动手换了妆发。 淡粉色的襦裙,未出阁时最爱梳的垂云发髻。 秋伶见她回来,连忙上前,接过铜镜,站在她身后比量着身段。 “小姐美貌不减当年半分。” 温软透着铜镜,转了一圈。 颇为满意这身打扮,嘴角微微勾起。 见小丫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抿嘴浅笑透着铜镜看向她。 “嫁入宋府三年,差点弄丢了当年的我,好在我对他并无半分情分,做回安国公府的嫡女,也未尝不可。” 至于颜面受损,也不打紧。 等她和宋家算清楚这笔账,到时候颜面扫地的就不一定是谁了。 秋伶放稳铜镜,吸了吸鼻子,把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见着自家小姐胜券在握,她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小姐说得极是,敢不把安国公府放在眼里,只怕宋家那没眼的小子,好日子到头了。” 秋伶是自小伺候的,主仆一心。 见着她换装,她就跟着改了口,温软也没觉得奇怪。 她顿了顿,转向自家小姐那边,沉声道: “那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温软渐渐收敛了脸上的冷色,微微转头,视线越过妆奁,看着悬在窗上的红荷伞。 “修伞。” 秋伶懂事上前,取下红荷伞递给她。 昨日小姐吩咐,说宋家那个负心汉要回来,让自己留在府上,做些好吃的糕点备着。 故而,就没有陪伴小姐去镇国公府的寿宴。 她便遣着还算玲珑的丫头陪侍,回来时却不见人。 小姐只说一句,她话多扰得心烦,就没有让她回来。 再有,就剩下这把红荷伞了。 破旧,还露个大窟窿。 小姐当宝贝似的收好。 如今她想着去修伞,自己陪着就是。 至于细情,纵使小姐不说,她心里也清楚。 小姐善丹青,尤其是荷。 想必是中意伞面上的红荷,这才格外珍惜。 温软缓缓撑开伞,动作极轻,生怕牵动破损之处,毁了那朵红荷。 “这朵荷花娇艳欲滴,很像是小姐的手笔,只是这伞太过破旧,只怕撑不了多久。” 秋伶走上前,仔细看了眼,轻声说着。 难怪小姐爱不释手,这伞面上的红荷,与小姐常画之荷极为相似。 温软抬手,纤长手指寸寸划过红荷,眉眼间都是欣赏和怜惜。 “好在没有伤到。” 瞧着她如此入神,秋伶噗嗤一下笑出声。 “说起这红荷,奴婢倒是想起个人。” 温软听罢,唇角的笑微滞,触碰红荷的手指猛然一顿。 光影流转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五年前在江南游玩时的场景。 秋伶口中说的人,是个戴着面具,气质矜贵的怪人。 当时正值阳春三月,她和秋伶在江南游玩,路过一个叫“旖旎阁”的地方。 听说旖旎阁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画会,连着五天,以画会友,最后得出者有一百两赏银。 她不在意一百两银子,只想着认识些丹青圣手,同道好友。 一路进到决赛。 落座时,她发现墨汁碟子空了,翻找半天,最后只找到半碟红墨。 屋漏偏逢连夜雨。 风雨渐大,恰逢船身晃动,她桌案上的宣纸散落在地,被雨水打湿。 在她说出弃权时,那个男人站出来,走到她面前对她说。 在我衣服上画。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温润的嗓音。 她至今还记忆犹新。 以衣为纸,以红为墨,她在那人胸口处,画了一株红荷。 一举夺魁,名满江南。 后来,她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 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她。 也许,只是萍水相逢,随便施以援手罢了。 她曾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直至, 她再度看见这株红荷...... “小姐,时辰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门了?” 秋伶的话,拉回了温软恍惚的心思。 小心收好红荷伞,递给秋伶。 温软抬眸看了眼铜镜,此时她的眼中竟多出几许柔情。 这样的柔情,她从未有过。 “走吧。”她淡言一句。 出门前将那抹柔情深藏眼底。 雨后初晴,外面天色明媚如新。 轿辇停在了城南伞坊,是一个老铺子。 搭着秋伶的手,她缓步走进去。 掌柜的拿到红荷伞,面色犯难。 他直言不讳,只道着伞面破旧,不易修补,再三建议她重新置办一把。 她望着伞面上的红荷,嘴角微勾: “那就照着这伞面颜色,给我选一把上好的,还有,只要素面。” 外面天色渐暗,晚霞嫣红,颜色像极了红荷。 折腾了半日,倦怠疲累。 温软原想着用了晚膳就去歇息。 结果秋伶刚置办齐全晚膳,老太太就派了丫鬟过来。 小丫头站在门口,扯着嗓子禀告道: “奴婢见过少夫人,老夫人见您连日操劳府中大小事务,辛苦得很,心里疼惜,特意吩咐奴婢送来这坛上好佳酿,让您解解乏,暖暖身子。” 温软果断清了清嗓子,心底冷笑连连。 心里疼惜? 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瞥了眼丫鬟端上来的酒坛子,眼底的鄙夷之色再不掩饰。 上等佳酿。 此等酒水,在安国公府,那都是下人喝的。 果然,没有她出钱养着,这老太太连壶像样的酒都置办不来。 “咳咳,真是不巧,昨日我从镇国公府贪杯醉酒,回来时又淋了雨,身子不快,不能饮酒。 老夫人一片心意,我这就收下了,至于这酒,就请你拿回去,权当是我孝敬她老人家的。” 办差的丫鬟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不痛快。 就因为大少爷想娶公主,你刻薄善妒连老夫人的面子都敢驳了? 真是个不懂规矩的。 可她到底忌惮温软在府中的势力,不敢明说,假意关心几句离开。 那壶酒,便留了下来。 秋伶满脸疑惑的望向自家小姐,不解的问: “小姐清晨在正堂当众扫了老夫人的面子,她怎么想着今晚赐酒?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温软睨了秋伶一眼,视线落回到酒上。 此等卑劣的媚药,隔着酒壶都闻见了。 可见下了十足十的量。 秋伶吸了吸鼻子,也闻到了那股子怪味。 拿起酒壶,打开盖子,脸色骤然一冷: “恶心!这个老刁婆,得知小姐绝不会委身于负心汉,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坑害小姐!” 秋伶是安国公府的贴身大丫鬟。 除了服侍,自小学会辨别各种媚药和迷药,以保证主子的安全。 一开盖子,她就知道了里面的门道。 “小姐,我去扔了。”秋伶脸色铁青。 温软抬手打断,淡言道: “去请他过来。” 言罢,她和秋伶对视一眼,二人相视一笑。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