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戾太子爷联姻后

第 28 章 “对不起,谢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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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似乎滞住,楼下的躁动与楼上的清寂两相对比,空气都变得凝固一般。 沈枝意望向他的眼神,没有惊讶,更多是愧疚,依赖,仿佛在说,对不起,说你坏话了和你怎么才来。 但她不敢走过去,摸不透男人的心思,会责骂还是帮助。 谢灼只是淡淡朝她伸手,眉眼极其平静:“过来。” 这下沈枝意有了勇气,双腿重新恢复力气,极快往他走去,拉住他的手掌,紧握。 谢灼垂眸瞥她:“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就这么狼狈,一点用都没有。” 她低头不说话,豆子般大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下,滴在他的手背,灼热的温度直接烧到他心脏,莫名就是不舒服。 他喉结滚动几下,没再责骂她,将人虚抱一下,算作安抚。 “哭什么,我在这儿呢,给你撑腰。” 听着这话,沈枝意哭意更浓,但也懂分寸,没继续在他怀里,默默站在他身后。 谢灼收敛起那一刻的柔情,冷下脸时不怒自威,漆黑如墨的眼眸望向书房里的其他三人,锐利似箭簇能把人看出一个洞。 “又他妈是你们这些疯狗欺负我的人。” 沈父脸色难看:“你说话注意点,我们是你们的长辈。” 沈母此时放心不少,知道他会护着女儿。 谢灼向来不会把别人放在眼里,神情不羁又狂妄:“谁敢在我面前称长辈,我家老爷子算,你们算个屁。” 沈父梗着一口气,眼前这人确实也惹不起,只能吃哑巴亏。 反倒是顾老太太,怎么说也是见过不少场面的人,此时出来说圆场话:“我们不过说了几句家常话,枝意情绪激动了些,都是不打紧的事,她大惊小怪了。” “不打紧的事?”谢灼语调上扬,意在强调。 “如今谢氏由我掌权,那些于你们有益居多的项目,我拖个几年再办也不是问题,不过是不打紧的事而已。” 他厉眸盯着对面人:“如果我这么做,你还觉得大惊小怪吗,顾老太?” 顾老太太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小辈,狂妄自大,她气急出声:“两姓联姻,本就是两家强强联手,互帮互助,你要为这点小事打破规则?” 谢灼掷地有声:“影响她的事都不是小事。” 沈枝意的心脏从看到他就开始不正常,从一开始的忐忑,到如今听到他的袒护,那些担忧化为澎湃,愈加强烈。 她握紧他的手,完全依靠他,这个强大又狂妄的男人。 书房一片安静,面面相觑,谁都不说话,大概在权衡利弊,赌自己能豁出去多少。 沈父调整脸色,耐心询问:“你想怎么解决?” 只要对方好沟通,谢灼也不是什么难说话的人,只是习惯提要求罢了,他姿态从容,列出几条: “第一,在任何场合不允许对沈枝意有任何不尊重的行为,特别是那条从外面接回来的狗。” “第二,只要是沈枝意不愿意做的事情,不得以任何理由逼迫她。” “最后——”他视线在三人身上徘徊,最后落在沈家父母身上,“狗做错事都知道摇尾巴,人做错事就得承担后果,你们给她道歉。” 沈父犟着脾气:“我们是她父母,做什么都是为她好。” 谢灼冷漠扫他一眼,说的话诛心:“少说点违心话吧,哪天出门撞死也是你活该。” 沈父:“……” 沈母拉一拉丈夫的手臂,第一次忤逆他的意思,让他不要反驳。 她往前走几步,到沈枝意跟前,嗓音已经带着哭腔,她真切对不起女儿:“枝枝,妈妈没有故意骗你,我舍不得你是真的,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你能原谅妈妈吗?” 不应该这样的,她不应该这样对这个女儿,就算不是亲生的,也倾注所有的感情,把她当亲生女儿养了很多年,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母女俩相互对视,两双哭红的眸子,皆藏着不可言说的情绪,沈枝意咬紧牙关瞥开,不再对视,生怕自己心软。 沈母心如刀割,想去牵女儿的手,又被谢灼拦住,只能无言红眼。 与此同时,沈父很会审时度势,道歉并不艰难,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于是,沈父也跟她道歉:“对不起,枝意,我们不是故意骗你,要是你的亲生父母根本就不想认你,我们也不想让你伤心。” 沈枝意并不想听这种伪善的谎言,眼眶还是泛红,却已经没有眼泪,平淡道:“我们的养育之情,到此为止,我以后不会再听你们的话,也希望你们适可而止。” 她拉了拉他的手:“我们回家吧。” 既然她已经开口,谢灼自然也不会继续追究下去,手腕反扣一下,牵住她的手出门。 沈枝意走了两步,脚踝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她轻嘶了一声。 “走不动?” “脚扭了。”刚刚跑来时太急,本就穿着高跟鞋。 谢灼低声说一句:“麻烦。” 随即,他一把抱起她,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抱紧,目视前方,迈着长腿越过所有注视的人群。 沈枝意只是紧紧抱住他,脸颊埋进他的胸膛,一直忍着的眼泪浸湿他的西装,连抽泣都不动声色。 一直到车上,谢灼才发现她在哭,太会隐忍的人,连哭都小心翼翼且谨小慎微。 他也不能把人就这么丢下,干脆直接抱着坐腿上,无奈说:“还哭什么,老子不是替你出气了?” 男人一句简单的话,沈枝意哭得更猛,由于坐姿,脸颊早已换位置,此时贴着他的脖颈,温热的泪水蹭到脖颈,酥麻又痒。 他浑身不自在,也不能把人推开,可他也没哄过女人,不知该说什么。 又安静听她哭了半分钟,他才想去抬手轻拍她的后背:“行了,丢不丢人,为那对狗父母有什么好哭的。” 被放养的这么多年来,谢灼对于虚无缥缈的除母亲之外的亲情早就没什么眷顾,不再是当年被放逐国外时的小男孩。 沈枝意哭得喘不过气,只能张嘴呼吸,哭声呜咽地传出来,她说不清为什么哭,大概为自己曾经的亲情感到悲哀。 沈家父母曾经切切实实宠爱过她,将她捧在手心,那座以她命名的岛屿就可以证明。 曾经有多爱,如今利用就有多狠,欺骗就有多深,从宝座摔下来,很疼的。 她也为自己感到悲哀,心里记挂着那点父母情,已经说不清是舍不得,还是愧疚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沈枝意放肆地哭了一会儿,之后就没再继续,她已经没有力气,声嘶力竭,最后居然在他怀里哭睡过去。 到谢公馆,谢灼将人抱进卧室,路上还不忘吩咐佣人给她煮润喉汤。 身体碰到床的那一刻,沈枝意立马就醒了过来,下意识拉着他一起躺下。 谢灼脖颈被她抱着,双臂撑在她的脑袋两侧,两相对视。 沈枝意咬紧下唇,嗓音干哑又苦涩:“对不起,谢灼。” 谢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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