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母改嫁:团宠福宝有万能许愿本

第517章 睡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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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用手一摸,微微有层差。 她心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用指甲刮开一条缝。 果然是人皮面具! 她心头大骇! 这人是谁?! 难不成自己睡错了人?! 为双重保险,她果断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根针,直接插在了他的睡穴上,让他睡得更沉些。 然后慢慢地揭开了他的人皮面具。 一张熟悉且被她嫌弃千百次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大骇,抱着被子坐起来,怒瞪着这张太子脸。 全身都在哆嗦着! 楚珩这个卑鄙无耻之徒,竟然假扮师兄来欺骗她?! 她迅速起身穿戴整齐,从梳妆台盒子里找出防身的匕首,朝着他的心脏就要刺下去。 可是她猛地顿住。 她想起方才两人肌肤相亲时师兄身上那熟悉的沉水香。 这是幼时自己给顾神医提议可将解毒药物掺杂进蜡烛后的一种香气,师兄夜夜被蜡烛气味熏着,慢慢的身上也带了这种香。 后来她有一次发现太子楚珩的身上也有这种沉水香,那时以为是楚珩与师兄待的时间太久,才被染上的。 同时…… 师兄幼时霉运缠身。 楚珩也是霉运缠身。 师兄命不久矣。 楚珩也是命不久矣。 他们两人如此相似……而且在她面前从来没有同框出现过! 难不成……原本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她心头惊涛骇浪。 又想起楚珩巴巴地来求娶自己,还准备了空白赐婚圣旨,就等着自己点头,把名字填上去。 可是自己严辞拒绝了,还拒绝了好几次。 甚至在师兄面前无比嫌弃他! 然后自己转头就说要嫁给他,他却还不答应! 这简直丢人丢到祖母家了! 最可怕的是,自己方才还……霸王硬上弓了! 打脸也没有这般爽快的! 日后,她怎么有脸见人?! 她咬着牙,用目光在他身上凌迟,恨恨地收回匕首。 如果楚珩就是师兄,她怎么下得了手?! 她怒气冲冲地开始收拾细软,把自己多年来辛苦赚下的银票卷吧卷吧塞进包袱。 然后包袱款款翻墙出了云府。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面具侍卫贾楠看起来和南卓的身形很像,原来他们也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她知道南卓定然守在暗处,并没有打草惊蛇,反是直接去了玄王府,找到了秦嬷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从秦嬷嬷的嘴里得出了确切答案,玄王世子实则早在十年前就为救太子而死。 这么多年,太子一直在玄王妃面前把自己扮成玄王世子,为的就是稳住玄王妃的病情,不能叫她做傻事。 所以,那一年,自己在泰州三羊村第一次见他,他或许是为逃避追杀扮成元白?偶然在京中出现,也是因为玄王世子身上的那官职?或者,单纯就是为了在自己面前掩饰真相,才扮成玄王世子?! 想通了这些,悠然失魂落魄地骑了一匹马,从日落狂奔到日出,终于脱力地倒在了一片荒地上。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晚,乃至后面的数日,云府为寻她的踪迹几乎把京都城翻了个遍。 那边,楚珩醒来的时候摸着额头上还粘连着一条边的面具,知道自己暴露了,也知道小妮子气狠了,玩起了失踪。 他回宫把赐婚圣旨上那空着的名字填上,郑重地拿到了云府,在云钺夫妇和苏悠辰面前坦白了所有事情,承诺自己此生都绝不会再负她。 虽然遭到了苏悠辰的疯狂暴打,但令他更心慌的是,悠然消失后有可能再也找不回来。 悠然有多少能量,他是知道的! 果然十日后,云府接到一封来信,悠然说自己在一个地方落了脚,很安全,叫家人莫要记挂她,也莫要去寻她,还将自己留在京都城的铺子庄子全都安排了个明明白白,几处留给三姐姐做嫁妆,几处留给哥哥作聘礼…… 楚珩得知消息后,立刻奔到那信件寄出的小镇,可是压根就找不到人。 此后的数年,他辗转追寻,只要一得到线索就会立刻奔去,但依旧遍寻无果。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年。 南部,一处不起眼的小村子里。 村头一个不起眼的小竹屋里。 一个五岁孩童正坐在太师椅上,有模有样地给面前的一个姑娘把脉。 随后他有模有样地说,“林姐姐,你只是风邪微微入体,多饮热水,发些香汗便好,不必吃药的。”看書菈 那姑娘立刻便伸手捏住他的脸,“哎哟,我的小可爱!我就爱你听说话,你再多说两句!” 男孩抿了抿唇,看向后面排队的一个病人,“下一位。” 林姑娘却还是不放手,“哎呀,我好歹排了两个时辰的队,你可不要这般薄情嘛!” 旁边伸过来一根枝条迅速打在她的手背上,“都说了,五文钱,就只能捏一下脸!再捏一下,林姐姐就要再补五文钱了!” 林姑娘只好讪讪地放开手,再看那拿着柳枝条的与男孩一模一样五官小脸儿的女娃,恨不能扑上去一把抱住。 女娃不躲不闪,伸出双手,嘿嘿笑道,“来呀,抱一次,十文钱!” 林姑娘捏了捏自己扁扁的荷包,跺跺脚,气哼哼地走了。 算了,今日已经沾了福气了! 今日去镇上卖她绣的帕子,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出门的时候,尖叫了一声。 男童沉稳地给下一位病人把脉,安坐如山。 女娃好奇地跑到门外一瞧,片刻后,狂奔进后屋,大声叫嚷,“阿娘,来病人啦!” 外头排队的五六个七大姑八大姨,全都齐齐嘴角一抽。 合着她们排队“看诊”的,压根儿就不是病人呗。 算了,反正她们也习惯了。 不一会儿,女娃牵着一个身着粗布衣物的女子从后屋掀帘子进来。 那女子还抱着一笸箩晒干的药草,放下后才走到了门外。 女娃指着门外躺着的一个汉子说道,“阿娘,你说过,病猪病狗可以捡,病人不能随便捡。我没有捡哦。” 那汉子嘴角疯狂抽抽,这是在骂他猪狗不如? 他虚弱地睁开眼睛,阳光太烈,以至于他压根儿看不清眼前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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