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神

第二百九十二章 鱼雀之乱,两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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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澜帝接见大圩、西荒、玉荆使臣。 四方相谈甚欢,不仅确定了四国的友好关系,还在许多方面达成了共识。 譬如噬魂山脉深处的水源,清澜国不再“卡脖子”,而是允许西荒的水利人员,修建引水渠道,供百姓之用。 还有大圩、玉荆之间的自有贸易区,其实亦跟清澜国接壤,三方共同贸易,或可弥补许多供求关系上的缺漏。 西荒见状,也依样画葫芦,也承诺开辟自由贸易区,邀请玉荆、清澜的加入。 如此一来,多方得利,清澜国还是最大的受益者,何乐而不为? 清澜帝大喜,邀请三国所有使臣参加午宴。而诸多事项的合作细节十分繁琐,恐怕还要商谈数日。 到时自有对应官员,到大鸿胪寺与三国使臣详谈。 —— 余斗昨夜先是给了霜儿三次“芝命”,陷入极度的虚弱。 又顶着虚弱的状态夜谈清澜江,还被望江亭段的水底异兽唬了一跳。 回来遇上严雀,俩人几乎在澜城逛了个通宵。 至西城区鹤山宗入驻的小院时,他已经十分疲惫。 “要不,我让大哥给你安排个铺位?”严雀在院门处,笑眯眯的看着他。 余斗看着眼前院子不大,拢共也就四五个房间,三十名鹤山弟子同住,多半是男女有别的大通铺了。 “我害羞,哈哈……”余斗拉着她的手,没舍得放开,“或者,你跟我去大鸿胪寺?那儿屋子宽敞,饭菜也不错。” 严雀嗔他一眼,约是刚刚吃了一碗羊肉粉,俏脸上有些发红:“啊呀,你是清澜子民,却装成他国使臣的护卫,真不知该怎么说你好。” 此刻晨光初绽,夏日的热辣正在驱散夜晚的寒凉,余斗捏了捏严雀的手,终于还是放开:“那我先过去了,若有急事,可放里飞沙号箭。” 严雀“嗯”的点头,不由叮嘱道:“望江亭论武在即,这两日不可与人争斗,要好生休息。” 余斗深吸一口气,对眼前的女子颇为眷恋:“你也是,把水战的事告诉大伙儿,关键时刻,谁也不好出岔子。” “好。”严雀抿唇应声,“你呀,就想着把所有事情,都用那一场战斗解决。清澜宗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听说太子王肃武境超凡,已习得清澜宗诸多绝技……” 余斗莞尔:“顶得了我的‘炸鱼绝技"?” “啊呀!”严雀嗔他一眼,“你少嘚瑟吧,有备无患!你那‘炸鱼绝技"再厉害,顶得过本小姐的四级剑印?” “咳……” 余斗嘴里一哆嗦,嬉笑着往外退去:“我娘子的手段,自然第一!好啦好啦,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目送余斗离开,严雀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再于澜城相聚,境况今非昔比。 只希望所有美好的祈愿,都能有美好的结果。 —— 余斗溜达回大鸿胪寺,却不见了秋玄清、司离、霍律,原来三国的使臣队伍,天还没亮便去皇宫等候。 “居然错过了……” 余斗打个呵欠,也没想着去追。 严雀说的对,自己终是清澜国的子民,假扮成他国使臣的护卫,算个什么事儿? 再讨厌清澜宗,在立国之后,人家也是功大于过。 并且,没对余家下死手,让余斗始终保有一丝底线。 自己的家,在水月城。 自己的故国,是清澜国。 于路无阻走进暂居的小院,正打算进屋睡大觉,突然听见一个俏丽的女声:“公子回来啦?” 循声一看,所见是一名身穿刀宗黑金裙裳的飒爽女子,她身姿高挑,腰肢纤细,修长的手指看着就像精美的艺术品,完美无瑕。 秀丽的姿容加上欣喜的表情,便似落入凡尘的佩刀仙女,叫人惊叹。 “清雨,你没进宫么?”多日相处,余斗也不拘谨,直唤了对方的名字。 顾清雨迎出来道:“我哥见你彻夜未归,怕你回来寻不见人着急,就让我在院中等候——早上朝会,肯定是赶不上了。” 又怕余斗自责,宽慰道:“也没事的,有我哥一名护卫,也足够啦!” 余斗看眼日头,不由轻笑:“昨夜与雀儿逛了一圈澜城,买了不少东西——” 说着,从海神虚戒里取出一个小玉盒,递过去道:“清雨,这几个月多亏有你跟哥嫂一路相伴,送你个小礼物。” “唔?什么呀。”顾清雨惊喜的睁大了眼,将那玉盒子接在手里,开启之时闻见丝丝沁人的药香——竟是一枚带着红褐条纹的丹药。 “四纹红雪散?”顾清雨自然识货,顿时惊呼道,“地品高级丹药!” 余斗松懈道:“同行之时,多曾风餐露宿,听你常说脚冷。想是流风山寒气太重——古人云‘寒而不养",若是久不调理,会影响……呃,女子生育。” “我晚上逛了东莱阁,正好见着一枚红雪散。”余斗的声音有些虚弱,撑到此刻,已是困顿之极。 但他还是保持着笑意:“不仅能替你调理身体,也对你的修行大有助益。” 顾清雨是战骁武境,任意地品丹药,都蕴含着极其丰富的战意灵元,若将其中的精纯能量完全吸纳,升星破境都是理所应当! “寒而不养,影响生育?” 顾清雨白皙的脸颊微微发红,也不知是否朝阳热辣之故,她羞涩的低着头,捏着玉盒子说:“谢……谢谢公子。” 余斗正打算回屋休息,又听顾清雨问道:“公子,你跟鹤山宗严姑娘的婚期,定在十月廿四?” “唔,是呀。”余斗不明所以,还以为这事儿已经天下皆知了,“你大伯是我们的证婚人呢,到时候记得来水月城喝喜酒!” “好……”顾清雨应声之时,余斗已经打着呵欠往里走去,她呆看了几眼,几番欲言又止。 最终欲语还休,黯然叹息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 余斗这一觉睡得安心,想到雀儿为双方母亲准备礼物,梦中几乎笑出声来。 雀儿生得绝色无双,又这般体贴贤惠、明白事理,简直叫人心醉。 至于修行天赋什么的,余斗反而不甚在意。 人生于世,除了自己努力,多靠老天爷赏饭吃。 女子生得面容姣好,婀娜多姿,便有的是男人追捧,光靠一副皮囊便可换得一世富贵。 但是人生百态,一百个人里,才有一个觉醒战意。 一百个战士,九十个庸庸碌碌,终身止于战锋、战骁之境。 更广阔的天地,他们无力探寻,遇上真正的强者,只能充当炮灰。 拥有战意的战士尚且如此,那些寻常百姓呢? 余斗的骨子里,就是个寻常百姓。 能够护得家族经营发展,让亲友过上衣食无忧的红火日子,便是他的愿望。 再娶个严雀这样的媳妇,喔嚯嚯——简直是八辈子积来的福缘! 战意什么的——闲着没事干,谁打架呢? 是烤鱼不香,还是酒不好喝? 或者,没媳妇? —— 余斗一觉睡到下午,晃悠出房间时,发现顾清雨不在。 问了大鸿胪寺的人,才知道顾清雨独自逛街去了,而三国的使臣也会在宫中参加晚宴,估摸着很晚才回。 离着饭点还有一会儿,余斗就在院中独自练刀,完成了日常课业,恰是日暮西山。 余斗出了一身热汗,沐浴更衣之后,本想去寻严雀,转念一想:鹤山宗弟子进入澜城,恐怕有着不少事务。 再去谈情说爱,恐怕多有不妥。 “唉,我听雀儿的,好生休息!” 余斗就请大鸿胪寺的侍从简单上了一份晚饭,草草对付之后,关门静修。 —— “水下作战,除开身法、招式之故,强震与导电皆是其要点。”余斗在地面铺了凉席,就坐其上,一边运转《镇山河》调理内息,一边思索对策。ap. “如此,我的镇山河战意结构,应当以‘御劲"为主。”余斗仔细回想昨夜在水下的情景。 赤乌战意在水下遭到克制,无法完全发挥。 而趋向“强震”特性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御劲”绷到极致,最终炸开! 所以—— 余斗摊开右手掌,一座精致的乾坤山河塔,出现在其手心。 三层金塔流光璀璨,好似天降神器,蕴藏着极为恐怖的威能。 “苦练土河十余年,御劲倒是容易调。”余斗释放出强横的灵元之力,对乾坤山河塔内的赤乌、墨梅、云芝战意细加体会。 没费多少工夫,便将三大战意的御劲属性抓牢,并渐渐调拢。 原本火光腾烧的乾坤山河塔,亦被一股浑然一体的能量覆盖,坚固、平稳,韧性十足! 越是如此,爆炸开来所释放的震动,就越是惊人! “嘶?” 余斗感知到山河塔的特性变化,自嘲的道,“当初在海神殿,若是用此形态,钻破鬼王前辈的战意结界,应当更加容易?” 当时自己领悟的最强形态,是战魂融合赤乌境。 但是用乾坤山河塔当钻头,飞速转动之时,散溢的能量很多,还不够集中一点。 眼前以御劲为主,则是浑然一体,坚不可摧。 地面爆炸的威力或许比不上赤乌境的镇山河,但在水下爆炸所制造的震动,却一定远远胜出! 至于防守…… “没时间测试。”余斗挥散手中的山河塔,微微叹声,“若是出了意外,无法及时恢复,岂不是自讨苦吃?” 话是这么说,余斗却有思路:“我有土河战魂甲,已不是什么秘密,而土河战魂甲最忌水火——清澜宗将论武之战定在江中,想必也有其中缘故。” “但是,土河战魂甲终是得个御劲第一,其余八十种战魂甲,都无法与之抗衡。” “梅纹土河甲,可提升一定强度和敏捷,但我有战魂翼,或可……” 余斗心里一亮,身上突然覆盖出淡金色的土河战魂甲,而在其精妙的掌控之下,缕缕云纹,出现在了甲胄之上! 敏捷机动,可通过墨梅战魂翼保持。 土河、云芝融合,则是能让披挂战魂甲的余斗,时刻享受到云芝战意带来的恢复特性! “《战神宝典》九卷八十一章,御劲第一加上恢复第一,嗯,应该有点说法……” 余斗暗戳戳的笑出声来:“望江亭论武之战,小爷不是江中小白龙,而是江中铁王八!” —— 四国会谈,定鼎太平盛世。 不少消息传出,令得东南大陆的亿万百姓奔走相告、欢天喜地,甚至燃放爆竹,好似过节一般。 而即将开始的望江亭论武,也会成为四方会谈之后的标志性事件。 据说,除了清澜侠士,还有来自大圩、西荒、玉荆三国的年轻俊杰参与其中,盛况空前,绝对不容错过! 除此之外,两年前开始的“鱼雀之乱”,也终将迎来结局! 虽说没有任何协定,但是自从余斗出逃,不少眼界高明者,便看穿了余家的计划——就是期待昔日的“第一废物”重新崛起,在论武之战中重回巅峰! 恰好,清澜太子王肃,将会代表清澜皇族,参加望江亭论武之战。 故此虽无凭证,但是整个清澜江湖,都知道“两年之约”。 王肃,要截胡余斗的未婚妻,而余斗不答应! 既然协商失败,那就在论武之战一决高下,作个了结! —— 六月二十,黎明时分。 清澜江北岸通往望江亭的主路上,一名目如朗星的清澜弟子,正在按剑巡查。 旁人见他,皆称呼一声“大师兄”。 有亲近者,还嬉笑询问:“大师兄,你不是也要参加论武之战,怎还亲自巡线?” 清澜宗的大师兄,自然就是王城!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若隐若现的剑气,见得入场之人井然有序,故作松懈的笑了笑:“今年的状况非比寻常,纵然布置妥当,还是有些不放心。” 守卡弟子禀道:“大师兄,您还是回望江亭坐镇,这里有咱们呢。” 王城颔首,正要折身往回,却突然想起一事,吩咐道:“澜城衙门差人来报,鹤山宗弟子伙同余斗,在虹桥西侧沿江路段,推路人落水——” “落水者具状告官,你们通知地面、江面的师弟,若是见了鹤山弟子或是余斗,让他们立即前往澜城衙门应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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