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选拔考试的成绩，已经张贴在了物理楼前。 听到这个消息，集训班里，当场有不少学员，呼吸不受控制的加重起来。 “呼……” 一道道重重吐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阮冬脸上带着笑意，扫视众人一圈，最后目光在苏云身上顿了顿，便走到了讲台前坐下。 然后他也不管这些议论的学生，自个低头专注看起了资料。 对于这个重磅消息，同学们面面相觑，个个心中有无比的好奇。 第一场选拔考试的结果到底如何？ 自己考了多少分？ 能在五十人里面排多少名？ 以上便是学员们此刻心中最关心的事情了。 因为每一场选拔考试的分数与排名，都对最后国家队人员的确立，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四场理论考试、三场实验考试，如果每次都能排进前五，那最终毫无疑问可以入选IPHO国家队。 如果能够多次进入前十三名，那也有非常大的概率能够参加亚洲赛，这同样也算是入选了国家队。 而几十位学员，除了对自己的成绩与排名关心之外，心中还有一个统一的疑惑迫切想得到解答。 那便是苏云的成绩如何，作为全考场唯一一个提前交卷，还是提前2个多小时交卷的他，这一次到底还能不能延续一如既往的神话。 就像过去几十天的一次次测验一样，永远的满分。 如果这一次考试，苏云依然是满分，那毫无疑问，他将在学员们心中留下宛如神明般的形象。 可反之，不是满分，甚至没能获得第一，那很可能会是一个令人笑掉大牙的笑话。 教室内，数十双眸子，接连不断的落在苏云身上。 周围的一些议论声传入耳朵，阿水忍不住看向苏云，问道： “苏云，我还没问过你呢，昨天的考试，你有没有得满分的把握啊？” 苏云瞥了眼阿水，看到他眼中的关切，不禁笑着说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成绩不是已经出来了嘛，到时候一起去看看。” 阿水没有回答苏云的问题，而是偏头扫视了圈，眼神深处隐隐有担忧之色。 “下自习课就去看看，我还真好奇苏云哪里来的自信，国集选拔考试都敢提前那么长时间交卷。” “搞不好苏云还真的又是满分哦，你昨天没听见苏云给孙煜兮讲解第二道题的答题步骤嘛。” “嘿嘿，说到孙煜兮，我倒是非常好奇，这一次苏云和孙煜兮究竟谁高谁低，要知道昨天孙煜兮可是在考场待满了五个小时啊，我可不相信孙煜兮不能提前做完试卷。” “是啊，苏云实力强归强，但有时候还是太过于自信了，要知道自信过了头，便是自大了。” 隐隐有一些议论声，不断传入苏云、阿水的耳朵。 “行了，抓紧时间看书，别在意这个。” 苏云轻笑着摇了下头，拍了拍阿水，便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桌上的书本中。 “嗯。” 阿水深吸口气，点了下头后，也不再理会这些，认真开始复习起来。 与此同时。 物理楼前，原本空无一物的墙上，多出了一张大红报，显得突兀但又极其醒目。 此刻还处在上课时间，所有来往经过物理楼的，始终只有零星几人。 但凡是路过之人，几乎都注意到了那张平日不存在的大红报，好奇心驱使下着他们下意识上前瞧上一眼。 “物理国家队集训选拔考试第一场理论考试成绩。” 红纸上，那加大加粗的黑体字标题，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每一个人，这上面的信息。 “原来是物理国家选拔考试的成绩啊……” “不错啊，还有获得满分的学生……” “嗯，前十名分数都好高啊……” 三三两两经过的人，看上那么两眼后，留下了几声议论。 可毕竟还是上课时间，连续几波人离开后，物理楼前彻底空无一人，显得很是冷清。 十一点四十。 “叮铃铃……” 物理集训班的学生们还在上自习课，但是华清大学的学生们，却是全部下课了。 学生们从一间间教室蜂拥而出。 先是几个人从物理楼内走出，接着便是一道道身影紧随其后，很快一路离开教学楼的学生们，排成了长龙。 许多学生，出了大楼便目不斜视的赶往食堂，准备吃午饭。 但随着有人注意到物理楼墙上那张贴的大红报，并大喊了一声“物理国决选拔考试成绩”后，人群开始逐渐聚集起来。 越来越多的学生，怀着好奇之心，朝着大红报涌去。 “物理国决选拔考试成绩。” “墙上贴的是，这一批国集学员的考试成绩。” “国集学员的理论考试成绩。” 而大红报上的内容，通过一道道洪亮的高声大喊，这种最原始的信息传递方式，不断传播给后面到来的学生。 这无疑让这些刚下完课的大学生，瞬间燃起了浓浓好奇。 很快，物理楼前张贴大红报的区域，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后来者，甚至还在后面排队，等着观看。 集训教室内。 时间一点点流逝，临近下课时间，不少学员们频频抬头观看时间， “滴、滴、滴……” 他们只觉得，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孔武，我猜你这次肯定还是第三。” 徐波凑近脑袋，小声对着孔武说道。 孔武瞥了眼苏云、孙煜兮，笑了笑，反过来说道： “那你猜自己这次是第几？” 徐波脸上快速闪过一丝错愕，很快挠了挠头说道： “应该还是前十吧。” “星文，这次考试你有把握进前十吗？” 同桌瞥了眼时间，用手捂着嘴巴，对何星文说道。 “这我哪好说，还要看其他人考的怎么样？” 何星文眉头挑了下，低声说道。 “也是啊，不过你前八次测验，基本也都在班级前十，我估计这次问题也不大。” “嗯。” 何星文点点头，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说道， “不过相比我自己，我其实对苏云的成绩更加好奇，不知道这次他还会不会是满分，又或者会不会是第一？” “是哦，我也好奇的很，等下课我就冲出去，要第一个看看。” 一直埋头复习了快一个小时的阿水，听到周围忽然又逐渐议论起来，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有一分钟便要下课。 “马上下课了。” 阿水扭了扭脖子，对还在专注看书的苏云说道。 苏云把面前两页内容看完后，也抬头瞥了眼时间，旋即合上了书。 “下课了，大家不要忘了下午两点钟的考试。” 紧接着，阮冬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学员们纷纷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开始争相离开考试。 这种时候，大家显然更关心的是昨天考试成绩。 “这些家伙……” 阮冬看着这些迫不及待的冲出教室的学员，摇头笑了笑。 等到大半学生离开后，阿水对着苏云说道： “我们也出去吧。” “好。” 苏云点点头。 “还是等这小子，自己去看吧。” 阮冬一脸慈祥的看着苏云，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选择直接告诉苏云的成绩。 阿水跟在苏云身后，两人刚走出教室，一道人影便跟了上来。 “苏云、阿水，我跟你们一起走。” 孙煜兮脸上挂着灿烂笑容。 苏云瞥了眼孙煜兮，点点头。 当三人好不容易走出物理楼时，望着眼前的景象，全都忍不住目瞪口呆。 物理大楼前，人山人海。 乌泱泱的人群，聚集在一道墙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 阿水眼神呆滞的望着这一幕，嘴巴咂吧了两下。 “这种情况，我们怕是进不去吧。” 孙煜兮失笑着说道。 苏云则是冷眼观察着这一幕，凭借个高的优势，他透过重重人影，勉强看到墙上似乎有一张红色的海报。 “那应该是便是昨天的考试成绩了。” 苏云心里嘀咕一声，大红报前密不透风的人墙，也让苏云有些犯难。 “我们要不要挤进去啊？” 阿水努力踮着脚朝里面看了看，回头冲苏云、孙煜兮说道。 “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挤不进去吧。” 孙煜兮摇了摇头，指着一个位置说道， “你看，第一次从班上冲出来的徐波，还卡在那里呢，他都没能挤进去。” 阿水顺着孙煜兮的指引一看，只见徐波前后左右站了好几个壮汉，而他本人则像奥利奥似的，被夹在中间不能动弹，唯独两只手还在那不停扒拉。 “他咋选的位置？！” 望到这滑稽的一幕，阿水顿时忍不住笑了笑。 苏云也注意到徐波的位置，有些忍俊不禁，旋即说道： “下午还有考试，现在在这也是耽误时间，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回头再过来。” 听苏云这样说，两人也是当即同意。 半小时后，吃过午饭的三人，重新来到物理楼前。 此刻，那密不透风的人墙，已然消失不见，只有零星几个人存在。 三人一眼，便能清楚的看到那张显眼的大红海报。 “正好没人了，我们快去看看。” 阿水见到海报前只有几个人，当即小跑起来。 苏云与孙煜兮对视一眼，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当三人在红色海报前站定时，海报上面的内容清楚的映入眼帘，三人瞬间都认真看了起来。 物理国家队集训选拔考试第一场理论考试成绩！ “第一名：苏云，100分。” 下一刻，阿水轻声念出了，写在第一行的人员信息。 “苏云，你果然又是满分。” 阿水转头，一脸笑容的看着苏云。 苏云看着阿水，轻轻点了点头。 “恭喜你啊，苏云。” 孙煜兮也是紧随其后说道，只是他此刻的表情，略显得有些凝重。 “嗯。” 苏云同样看了孙煜兮一眼，点了下头。 而先前几个学生，听到三人的说话，不约而同看向苏云。 发现物理国集选拔考试第一名的正主在身边，都不由露出了惊讶神色。 “苏云，国集选拔第一场考试第一名，恭喜你啊。” “唯一的满分，真牛！” “真厉害，苏云。” 几个大学生，毫不吝啬对苏云的称赞。 “谢谢。” 面对几位陌生人善意的称赞，苏云一一回以笑容，轻点了下头。 “第二名：孙煜兮...” 阿水重新看向成绩海报，顺着苏云的名次往下看，轻声念到，突然停了下来，快速瞥了眼孙煜兮。 而那个阿水唯独没念到的分数，正是97分。 自物理国决八次测验以来，孙煜兮第一次没能获得和苏云一样的分数。 先前八次测试考试，孙煜兮都与苏云并列第一。 而这一次，孙煜兮97的分数虽然同样很高，但只能排在第二！ 孙煜兮察觉到阿水的目光，同样瞥了对方一眼，挤出一个淡淡笑容，旋即看向苏云，说道： “苏云，你还记得第三道题的第七问吗？” 苏云想了想，点了点头。 “能跟我说一下你的解题步骤吗？” 孙煜兮紧盯着苏云的眼睛。 如果没预料错的话，这一次没能得到满分，正是这第三题的第七小问，自己被扣了分。 果然，在完整听了苏云的描述后，孙煜兮找了自己具体出错的点。 “可惜，在这里弄错了。” 孙煜兮心里叹了口气，片刻后，重新抬起头，这一次脸上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还有六场考试呢，我可不会轻易服输的，苏云，你也继续加油哦！” “一起加油。” 苏云失笑的看了眼孙煜兮，点了点头。 “这川西小圆脸，好胜心还真够重的。” 阿水也是诧异的看了眼孙煜兮，心里感慨了一声。 他可还清楚的记得，集训第一天晚上，孙煜兮便跟着走了出来，询问苏云当天的考试进度，说是以苏云为目标。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要跟苏云比。 “明明被打击的那么狠，还如此矢志不移，小圆脸还挺坚韧。” 阿水摇摇头，继续看向海报。 很快，他便找到了自己的排名，直接指着自己的名字，高兴说道： “苏云，我第四名！” “91分，第四名。” 苏云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不错啊，阿水。” “嘿嘿，我会自己保持的。” 阿水一脸傲娇神情，第一场选拔考试便得了个第四名，的确让他感到内心振奋。 对于接下来的考试周，也有了更多的信心。 而苏云看到能够取得理想成绩，也是打心里替对方感到高兴。 毕竟国集三十多天，两人同为室友，又是同桌。 阿水的努力，苏云可谓是一路看在眼里。 下意识瞥了眼对方的脸颊，苏云连忙摇了摇头。 “下午还有考试，我先回去午休了。” 阿水倒是不知道苏云想到了什么，丢下一句话，踩着欢快的步伐去往宿舍。 “你要午休吗？” 阿水离开后，苏云对孙煜兮问道。 “我不午休。” 孙煜兮摇摇头。 “那咱们回教室吧。” 两人便朝进入物理楼，朝着集训班教室走去。 物理集训班，此刻正有十几位学员。 虽然两点便有一场考试，却没有一人在认真复习。 一个原因是，经历过一场选拔考试，大家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也通过昨天的考试知晓了，临时复习还真起不到多大效果，因为考试范围实在太大。 想取得良好成绩，关键靠的还是平时的学习。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另一个原因，张贴在物理楼前的第一轮选拔考试的成绩，让学员们太兴奋了，一时半会儿还平静不下来。 “我特么，苏云简直超神了，竟然还真满分，一如既往的满分！” “怪物啊，连孙煜兮都没能拿到满分，可想昨天的选拔考试并不只是我们觉得难了，可苏云还是拿到了满分。” “谁说不是呢，苏云实在太恐怖了，怪不得敢提前两个多小时交卷，” “……” 当苏云走入集训班时，原本在互相议论的学员们全部停了下来，目光直愣愣的望着苏云。 整个集训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云一路走向自己的座位，全场的目光随着苏云的走动而移动。 那一双双瞪大的眼眸中，饱含着浓郁情绪，诧异、惊叹、钦佩，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崇拜！ “苏云。” 随着第一道对苏云的问候声响起，十几个学生，顿时接连喊道： “苏云！” “苏云！” “苏云，瑞思拜！” “瑞思拜，苏云！” 苏云脚步顿时停了下来，面对大家的举动，笑了笑，然后做了个抱拳的姿势，回了一声： “瑞思拜。” 学员们顿时大声笑了起来。 “瑞思拜，苏云。” 苏云走到座位前，孙煜兮凑着个脑袋，说道。 苏云失笑着摇了摇头。 “下午考试加油。” 孙煜兮很快恢复正色，眼神坚定的对苏云说道。 “考试加油。” 苏云同样认真的冲对方点了下头。 下午一点半。 集训班的学员们，陆续离开教室，前往选拔考试考场。 见人走的差不多后，阿水看向苏云： “我们也过去吧。” “走。” 苏云点点头，拿上考试用具，便站起身来。 物理国家队集训选拔考试，第二场理论考试，仍然是昨天的考场，仍然是昨天那两位监考老师。 临近考试开始时间，两位监考老师望着考生们一个个走进考场。 当看到苏云、阿水两人走进来时，两人忽然齐声喊道： “苏云。” “苏云。” 苏云下意识抬头，疑惑地看向两位老师，阿水也跟着看了过去。 见苏云看过来，两位监考老师对视一眼，皆是冲苏云微微笑了笑，摆手表示： “没事，没事。” “快到座位上去吧。” “嗯。” 苏云点点头。 而考场内的学生，看到这一幕，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看这样子，两位监考老师也是被昨天苏云的举动震惊到了。” “何止是震惊啊，我看是征服了。” “你们看两位老师脸上的笑容，怎么我们进来时，没见他们笑的这么和善呢。” “废话，你还跟苏云比，你进来时，监考老师还没喊你名字呢！” 两位监考老师下意识喊苏云的插曲很快过去。 随着两点钟的到来，每位学员都拿到了一份试卷，物理集训选拔考试第二场理论考试试卷。 凝重的神情，出现在每一张青涩面孔上。 此时此刻，面对选拔考试试卷，学员们都无比专注起来。 而苏云在拿到试卷之后，按照第一步的惯例，仍然是快速浏览了一遍试卷。 整张试卷题型结构基本和昨天差不多，仍然是三道大题，各自有若干道小问。 不过题目和昨天的试卷不同，考察的知识点自然也是不同，但依然在集训所学的教材范围内。 浏览完试卷，苏云便开始认真的阅读第一道答题，第一小问的题目看完，大脑迅速展开思考。 将第一小问的答题思路彻底捋清后，苏云毫不犹豫的看向第二小问，看完题目，再次进行思考。 而在苏云认真考试时，同一时间的前海中学，数学培训教室内。 韦东南、乔岑雪均在认真的做着数学竞赛题目。 讲台上坐的的培训老师，正是高三1班的数学老师赵元良。 认真批改许久的赵元良，顶着眼镜框揉了揉眼睑后，露出笑容喊道： “韦东南、乔岑雪。” 见两人看过来，赵元良拿起两份试卷，笑着说道： “上午的测验结果出来了。” “韦东南，满分。” 赵元良走下讲台，把其中一份试卷递给韦东南。 韦东南点了下头，一脸平静的接过。 乔岑雪见状，立刻表情凝重的看向赵元良。 长时间以来，每一场考试，韦东南都是满分，这一点大家早已习惯了。 可作为另一名考生，乔岑雪却是很少能够拿到满分。 因为两人都是即将参加数学国家队集训选拔的学生，所以，前海中学老师们针对两人出的测试卷，自然不会简单。 尽管乔岑雪一直很努力的学习，每一次考试也都竭尽全力对待，但碍于实力有限，就是很难拿到满分。 面对乔岑雪的紧紧注视，赵元良看了眼对方，忽然笑着说道： “乔岑雪，满分。” “耶斯！” 听到自己获得满分，乔岑雪凝重的脸庞上，顿时绽放出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 “谢谢老师。” 接过试卷，乔岑雪高兴的喊道。 “考的不错。” 对于乔岑雪考取满分，赵元良也是认真夸奖了一声。 “嘻嘻。” 拿到试卷后，乔岑雪快速看了一遍，脸上布满一片喜色。 韦东南也是停下了做题，看了看自己的试卷。 上午考试结果刚出来，两位学生都获得满分，也让赵元良很高兴，索性坐到了台下，和两人惬意的聊了起来： “乔岑雪，最近进步不小。” “韦东南，你继续保持。” 韦东南瞥了眼赵元良，认真点点头。 “我也会继续保持努力的。” 乔岑雪捏了捏粉拳，当即表态道。 “好好。” 赵元良笑了笑，然后问道， “对于接下来的培训，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要调整的。” 接着，三人便围绕着数学培训的话题，畅所欲言聊了起来。 氛围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仿佛这里不再是针对两位数学国集学生的培训教室。 而很快，前海中学数学组长李茂也是走了进来。 得知上午的测试，两人都获得满分后，李茂也是高兴的不行。 自然也不催促两人的学习，一起加入到了轻松聊天当中。 学习一张一弛，才能达到最大效率。 “好像物理国家队集训，也到考试周了。” 乔岑雪随口一说，突然把话题带到了物理国集队集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