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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年》全部小说
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预收《当金丝雀的第三年》,文案在最后,欢迎宝子们戳戳 景瑞六年,帝王下诏,册越王嫡女钱嘉绾为妃。 私下里,钱嘉绾对这桩婚事有七成满意:贵妃的位份足够尊荣;太后早逝没有婆母;太皇太后是祖母挚交,对她爱护有加。 至于那位所谓的夫君,唔,长得还算不错。 大婚当日,帝王与她约法三章。 团扇后的钱嘉绾忍了又忍,才能勉强压制住唇畔的笑意。 她无需尽后妃之责,还能安享俸禄。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好的姻缘。 傅允珩年少继位,十六岁亲政,弱冠之年便独掌朝纲。 皇祖母做主为他选了一位贵妃,他也只当是在后宫养个闲人罢了。只要贵妃安分守己,宫中便能容得下她。 成婚后数月,一如他所愿,他的贵妃乖顺懂事,知分寸识大体。 女郎一颦一笑从容灵动,姝色无双,对他更是体贴关怀备至。她为他送羹汤,绣香囊,一针一线尽诉情意。 虽则盼望自己陪伴,但闲暇光景贵妃从不曾痴缠于他,乖巧听话得让人心疼不已。 傅允珩总是忍不住想,自己可以多宠着、惯着她些的。 贵妃入宫三载,人皆道贵妃娘娘盛宠,陛下为其空悬后宫。 哪怕贵妃娘娘非京都贵女,陛下亦决定力排众议,将后位许之。 然贵妃生辰前一晚,傅允珩立于窗前,却听得里间心上人与婢女的笑语。 “再过两年就可以慢慢停了药,要位皇子。等他长大封王,我随他去封地做王太后,畅意自在。最好能离京城远一些,离钱唐近一些。” 她满目憧憬,一墙之隔,傅允珩缓缓攥紧了袖中的立后诏书。 后来金殿之中,离京未果的美人被帝王扣弄于掌心。 床笫间昏暗,傅允珩指腹一寸寸抚过她娇艳的面庞。 “记住了,”他目光沉沉,“这儿才是唯一属于你的地方。” 阅读指南 1.双洁无需多言,男主无后宫,名义上的和实际上的都没有 2.男女主之间不会横亘国仇家恨 推推预收,《当金丝雀的第三年》 陛下登基一载有余,后宫中终于册立了第一位妃嫔。 万寿宴上惊鸿一面,有眼尖的臣子竟发现陛下身畔倾国倾城的贵妃娘娘,与曾经的沈殿中有八分相似。 那位出身平阳侯府,十六岁蟾宫折桂,入朝三年平步青云。甚至他连被权盛一时的永乐公主强嫁都能全身而退,仕途不减。 可惜他拥错主君,先帝驾崩,并未将皇位传给亲生子,而是交还武帝一脉。 今上御极,永乐公主被削权贬谪皇陵,沈殿中更是首当其冲下狱。 人人都以为他已认罪伏法,毕竟结党营私,数度设局谋害陛下,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这——只是容貌上的巧合? 朝臣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高声言语。 满殿觥筹交错,御座上,裴曜安漫不经心地按住了身畔人的酒樽:“只许最后半盏。” 是夜,紫宸殿内。 榻间动静将歇,帝王修长的手抚过怀中人如玉的面颊,望那一抹绯色渐散。 他道:“近来倒是安分不少,又在打什么主意,嗯?” 沈明瑜合眸佯睡:“陛下可真难伺候。” 裴曜安素知她的秉性,自然知晓她不会乖顺听话。 不过无妨,他轻笑。 她翻不出他的掌心。 注:殿中,指五品殿中侍御史。 1.双洁无需多言 2.女主非委曲求全性格,不会只留在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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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她委身陛下后
(1v1,双c,高岭之花为爱折腰,追妻火葬场。)预收《死对头竹马继位后》,文案在最后,么么!太子登基,首辅倒台,容璇作为奸相党羽被牵连下狱。她女扮男装在朝为官数载,虽说声名狼藉,但却实实在在享了几年荣华日子,只能安慰自己死而无憾。不成想,清静的天牢之中,新帝祁涵冷冷地给了她两条路。鸩酒一杯,或是入宫为妃。她讶然一瞬,尔后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二条路。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副容颜可以保命。新帝恩赐她宁远伯府三小姐的身份,将她圈养在后宫。他要她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却不喜她耍心思用手段,更不喜她与旧日同僚相交。她一一照办,月月数着陛下给的赏赐俸禄,乐意陪他演着理想的情爱戏码,将自己变成皇帝想要的模样。待到帝王的青梅竹马、众望所归的后位人选回京,容璇攒足了银钱,自觉该功成身退。一场逃亡,至此后宫空悬三载。江南一隅,常州府却多了位能臣,推行朝中新税赋,深受知府倚重。知府家的二郎君好生好气与如玉公子商量:“来的是位贵客,你且见上一见。”容璇懒洋洋的:“累得慌。”二郎君熟知她的脾气,无可奈何:“一百两银。”“这倒有些意思。”前厅中,与那贵客目光交汇的一瞬,容璇心中只一个念头:“便是一千两银,都不该来的。”偏知府爱才,还有心举荐:“容通判,快些见过陛下。”微服到此的帝王眼底神色不明,只轻叩桌案,暗卫旋即将这座府邸围作水泄不通。男主视角太子殿下金尊玉贵,心上很早就住下了一人。只可惜,那人从不知晓1.1v1sc;2.男女主非完美人设,女主非常自爱,努力让自己过得很好;3.男主无白月光,一早暗恋女主。预收《死对头竹马即位后》,欢迎戳戳!新帝继位前,明舒郡主宁昭悦是京都中最惹人羡艳的世家女郎。父亲为大靖开国功臣,一等平国公,姑母乃中宫继后。她自幼长于宫廷,得帝后宠爱,可谓荣华无双。十余载顺风顺水的人生,若说有何不称心之处,那便是她与元后所出的太子自幼不和,仿佛天生便不投契。等到太子继位,宁家由盛转衰。平国公府从宫中接回宁昭悦,对新帝一派顺意。连姑母退居北宫前都悉心与她叮嘱:“今时不同往日,脾气切记收着些。”一朝天子一朝臣,京都上下揣摩圣意,平国公府在朝中地位愈发尴尬起来。平国公叹惋,多年在宫中的经营,终归成了空,还白白得罪了陛下。倒是平国公夫人的一句话,给他提了醒:“郡主已到成婚之期。”只是这婚事,如今落得个高不成低不就。一场意外,宁昭悦被迫与一世家公子定亲。国公府急于嫁出这个新帝素来不喜的女儿,双方一拍即合。父母之命,姑母在北宫,远水解不了近火。宁昭悦在房中翻找半日,总归寻出一枚玉令,入了宫城。紫宸殿内,她小心翼翼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陛下,皇兄,哥……”年轻的帝王翻过一页书册,声音无波:“又惹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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